按照越辞的性格,这个时候应该会停下来,不再去碰觉舟。

    但是年轻人嘛,难免就血气方刚一点。

    季拾鬼使神差地,轻声问觉舟:“疼不疼?”

    被酒精麻痹了大脑,觉舟一时没反应过来季拾是什么意思,睫毛上沾着一点薄薄的泪水,就这样含着泪望着他。

    听系统在脑海里的提醒,觉舟才意识到对方在关心自己,于是轻轻问:“嗯?”

    季拾将他的回应当作是肯定。

    于是他倾身向前,双手箍住觉舟的下颌,含住觉舟的耳垂,又舔又亲。

    就像是居住在野外的狼一样,用舔舐的方式来安抚伴侣。

    ……觉舟的耳垂被弄得更红了。

    他不明显地进行反抗,用力往下抓季拾的衣服,最后忍不住了,将唇瓣咬出牙印,碎着声音说:“越辞,不要。”

    作为一个合格的粘人精,在暗恋对象靠近自己时,应该开心地迎合,而不是反抗。

    醉得神智糊涂,还想着要敬业的觉舟心想。

    不远处的温书羽早在季拾登上二楼阳台的时候,就站直了身体,目睹了季拾抱着觉舟又亲又舔的全过程。

    草。

    这是在干什么?

    温书羽怀疑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

    异能者视力比普通人好无数倍,他很快就发现,季拾在嘴含觉舟的耳垂,觉舟不仅没有抗拒,还红着脸软着腰任由季拾亲。

    “狗屎。”温书羽想冲上去暴打季拾一顿,又想起自己根本打不过对方。

    他连忙看向越辞,想让越辞去管管季拾,“越哥,你看……”

    越辞毫无反应,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

    温书羽愣住。

    按理说,撞见季拾轻薄顾先生,越辞不该比他反应更大吗?往日里有人多看顾先生一眼,越辞都能半天冷着脸。

    “越哥,你没看见吗?”温书羽问。

    “看见了。”越辞回答。

    那为什么,没有反应呢?

    谈亦饶有兴致地勾着唇角的笑,问:“温书羽,你看见了什么,为什么要追问越辞。”

    越辞看了他一眼,隐隐记得他也是负责自己的医生。

    温书羽红了脸。

    在场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急这件事,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难不成季拾和顾先生在一起了?越辞和谈亦知情,所以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过,就算季拾跟觉舟在一起了,也不关温书羽的事。

    温书羽莫名有点酸,闷闷地闭上嘴。

    越辞反应很不明显。

    他无意识地抠弄自己的掌心,面无表情地注视远处觉舟。

    掌心很快被他掐破,但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痛,仍像石雕一样。

    不知发生了什么,远处的季拾松开了觉舟,脸红得什么跟似的,说了几句话后,离开觉舟所在的小阳台。

    “抱歉,我先离开一下。”谈亦礼貌地向身边的人说。

    温书羽:“好的好的。”

    谈亦步入别墅内,很快就登上二楼,寻找到觉舟所在的地方,脱掉身上的浅色外套,露出里面和季拾一致款式的衬衫。

    “顾觉舟。”他停在阳台入口处,亲昵地喊。

    觉舟刚被欺负狠了,现在气息还不稳,知道越辞来了,也不想搭理他,换了一个方向吹晚风。

    谈亦并不介意,瞥了一眼远处坐着的越辞和温书羽,带着薄茧的虎口,卡住觉舟的后颈。

    觉舟耳朵刚被咬了呢,还没缓过来,又被勾着脖子贴近青年。

    谈亦闻他身上淡淡的酒气,鼻尖凑到觉舟面前。

    觉舟推他:“别弄我。”

    谈亦低笑,张开了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咬住觉舟下巴上的软肉。

    除了最开始发泄般的咬了一下,后面他就不再动牙,改用舌尖和唇,轻轻吮吸,没涉及脖子以下的地方。

    觉舟用力闭了闭眼,因为酒醉,甚至没意识到这种行为暧昧到超出兄弟关系了。

    年龄稍微大一点的心机青年,纵使完全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也比纯情小男生要好无数倍。

    连嘴巴都没碰。

    觉舟的反应比先前被咬耳朵了还要强烈,若非谈亦伸出另一只手箍住他的腰,恐怕就要软得直不起身了。

    细长的藤蔓无声伸出来,撩开衣摆钻了进去。

    温书羽傻了。

    温书羽说不出来话了。

    如果说季拾亲觉舟,觉舟不反抗是因为有他们不可见人的关系。

    温书羽睁大自己的眼睛,目瞪口呆地不敢相信自己的兄弟与崇拜的教授,竟然这么光明正大地轮流共享男朋友。

    除了不可见人书籍以外什么都没了解过的纯情小男生哪见过这种场面,一边看谈亦亲觉舟下巴的样子,一边又酸又醋。

    他通红着脸,扯下外套披到自己腿上,想移开视线,又忍不住继续窥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