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舟腰软,抱在怀里温热舒服,虽然是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了,但对于越辞来说还是很轻的,时不时能将觉舟托起来继续亲。

    好舒服。

    觉舟昏昏沉沉地想,根本分不出心神来思考门口的人和在吃自己口水的人分别是谁。

    最终可能是看觉舟真的要承受不住了,发生的反应明显到一低头就能看出来。越辞便松开他,将多余的津液舔干净。

    觉舟的目光有些涣散,任由对方舔舐干净自己红肿的唇,分开时发出“啵”的清脆水声。

    他被越辞放到床上,夹紧了怀里属于谈亦的衣服。

    是真的被亲到熟透了,像颤巍巍的果子,一碰就会流出甜甜的汁液。

    “对不起。”越辞又说。

    觉舟握拳,用力砸在越辞肩膀上。

    越辞没躲,任凭觉舟打。

    他肩膀属实硬,觉舟没把越辞打出好歹来,自己的手掌倒是被弄疼了。

    越辞紧张地捏了捏觉舟的手指:“疼不疼?”

    觉舟:“你**”

    越辞安抚地揉了揉他的太阳穴,轻轻敲了一下觉舟的后颈,按到某个穴位。

    觉舟脏话还没骂完,就软绵绵地瘫下去。

    待确定觉舟真的昏睡过去了,谈亦问:“聊聊?”

    越辞点了点头。

    “你都想起来了?”谈亦坐到办公桌后,唇角还含着笑。

    越辞低着眉整理被觉舟抓乱的领口,没有搭理他。

    他像是有皮肤饥渴症一样,直到再度将觉舟抱进怀里,才找回与旁人沟通的欲望,抬眼望向谈亦:“只想起一点,你跟顾觉舟交往多久了?”

    病床与办公桌之间仅隔了几米距离。

    谈亦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忽然失笑出声,恍然大悟。

    怪不得越辞会做出这样的行为,以他隐忍到极致的性格,怎么会按着觉舟,在谈亦面前,亲吻十几分钟。

    他竟然误会,在他不在的时候,谈亦与觉舟在一起了。

    脑域异能者还有一个强处就是撒谎也能做到无懈可击,谈亦转了转手中的笔,笑着说:“从你走之后。不过他应该不会向你承认的,建议你不要去问他。”

    越辞当然不会去问觉舟这种事。

    先不说他无权干涉觉舟的感情关系。

    其次,他不想从觉舟口中得知,觉舟与别人在一起了。

    “知道了。”越辞沉默着回答。

    “当着我的面亲我的男朋友,你不愧疚吗?”谈亦问。

    明明趁越辞不在,借着越辞的身份去找觉舟的人是他。他理所当然地借助两人之间的信息量不对等,堂而皇之向越辞撒谎。

    越辞低下头:“对不起。”

    他想起自己那个曾经当过第三者的继父,胃里泛起反胃的恶心感。然而兜兜转转,他成为了像他继父那样的人。

    谈亦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不过是出去了一次,回来后就学会了当第三者?我要是这样亲你的男朋友,你不会生气?”

    “还好顾觉舟脸盲,”谈亦语气从容,“他将你当作好兄弟,你却冒充我的身份去强迫他,如果他知道了会有多伤心?”

    “你知道他脸盲?”越辞抬头。

    谈亦很自然地“嗯”了一声,“这次的事情就当成没发生吧,下次,我希望你离顾觉舟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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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舟生气了好久。

    谈亦亲他的目的一定是为了让越辞吃醋。

    小情侣之间吵架怎么老是拿他这个炮灰当工具人啊,还爱亲来亲去的,前两个世界都没这种情况,弄得觉舟和系统都好无奈。

    但是第二天早上,中心区域派发给他的新任务,又是去给谈亦当助理。

    觉舟:“我不想去。”

    工作人员:“可是没有其他任务了。”

    觉舟:“搬砖的活也没了吗?”

    工作人员摇头。

    其实是有的。

    但是觉舟真去那里了,不知道是他搬砖,还是砖搬他。

    觉舟呼出一口气,不情不愿地踏上前往医疗中心的路。

    快到门口时,一个年轻男生热情地向他打招呼:“顾先生,早上好!”

    觉舟没认出他是谁,礼貌地点点头。

    还好旁边有个路人上前拍了一下男生的肩膀:“温书羽!又抓到你偷懒了!”

    温书羽呸了声,急于维护自己在觉舟面前的形象:“才没偷懒,我是来看越哥的。”

    等把路人赶走了,温书羽偏头问觉舟:“顾先生,你也是来探望越哥的吗?”

    越辞为什么会在这里?觉舟茫然,问温书羽:“他受伤了吗?”

    温书羽:“对,出任务时受的,顾先生不知道吗?”

    觉舟连忙多问了几句。

    然而谈亦早就布置好一切,堵住所有漏洞,故而觉舟再怎么追问温书羽,也没发现在不知不觉中,越辞早就换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