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白深是谁?那可是大佬,不管那个女人是不是对家的人,敖乌都不可能让大佬受一丁点委屈。

    虽然白深根本不存在自己给自己找委屈。

    但这个态度,敖乌还是要表现出来的,毕竟娱乐圈水深,他如果不把白深绑定,万一老大到时候被网暴,直接顺着网线让键盘侠消失了怎么办?

    发完这句话,敖乌还是觉得不保险,他怕有粉丝受到一些黑子的蛊惑,胡思乱想,被带节奏黑白深,于是又发了条微博,“希望我的粉丝们理性吃瓜,不要带入情绪。”

    底下一排回复:“知道了,我们绝对不让哥哥为我们操心。”

    既然哥哥发话了,那从今天起,我们敖乌的粉丝必须不能偏激,脑子不清醒!

    工作室的官方声明与此同时发布:“敖乌粉丝将由助理@洛琳,亲自接管,请大家耐心等候福利解锁”

    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当天下午白深带着敖夏回家后打开手机,发现自己竟然在热搜前三。

    #白先生是人鱼究竟是何方神圣#

    白深冷漠脸,我那么大的字放上面,你还打出来了,你还问?

    评论里有人贴出了照片,照片中的男人高大俊美,气质温润高贵。

    大片的夸夸中混着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但都被敖乌的粉丝怼了回去。

    有人提出质疑:“理性吃瓜,该不会是自炒吧?公司想捧红白深?”

    白深想了想,在下面回复他,“并不,我这人胆小,遇事不对先录像,建议大家也提高安全意识。”

    .

    敖乌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坐在车子后座刷手机,之前空闲的时候,他一直忙着回复因为热搜事件,艺人们发来的私聊信息,现在终于有时间点开在逃神佛管理群。

    自从知道群里有大道玉帝和佛主以后,他就得格外老实,平时只窥频不说话。

    群聊显示有新消息未读,他悄摸摸地点进去。

    这一进去,他乐了。

    好家伙,群聊里居然多了一个人!

    敖乌点开群成员,贼兮兮地笑着。

    让我康康?究竟哪位倒霉鬼被拉进来了。

    看到名字的那一刻,敖乌懵逼了,不是,新人是月老?

    那个执掌天下姻缘的月老?

    不会吧不会吧?

    月老竟然也玩忽职守?人类迟早要玩完啊!

    想起现在社会越来越多不婚族,敖乌心情复杂的退回聊天页面。

    助理正在开车,通过镜子看到敖乌忧国忧民的表情,疑惑,“怎么了?”

    敖乌一脸悲伤:“姐,我好像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洛琳一脸懵:“啊?啥事?”

    敖乌十二万分认真地回答:“大龄剩女剩男变多的原因,月老竟然玩忽职守你敢信吗?我合理怀疑他想兵不血刃毁灭全人类!”

    洛琳顿时一言难尽,表情复杂,唉,我家艺人又犯二了。

    敖乌说完一秒变脸,带着嘿嘿贼兮兮地笑带上耳机,点开语音。

    月老下凡了!还被拉进群了!让我康康他犯没犯蠢

    黑历史那必然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有!

    月老:“握草,随便啃的鸡腿上竟然出现文字了!”

    月老:“你还好吗?要不我还是把肉吐出来吧?”

    敖乌听完当场一声卧槽,紧接疯狂垂坐垫。

    我上次犯蠢是骂大佬是什么鬼,月老你倒好你说他们是被啃的鸡腿!

    你可真是个神才啊!

    看这情况,明摆着月老还不知情,敖乌脑袋一转,内心叫嚣着。

    搞事搞事!哟要搞事!今天的快乐源泉就决定是你了月老!

    去吧,敖乌伟大的龙!

    在那之前,他私聊白深了解情况:“大佬,月老现在在哪个世界?”

    白深:“盛唐。”

    敖乌咧嘴笑起来,古代啊?那个朝代可没有手机呢,所以月老是怎么查看群聊信息的呢?

    敖乌飞快打字,“月老?”

    另一个世界,月老正在养鸡场顶着老板全家一言难尽的表情一个一个向鸡问话。

    如果不是对方给了足够多的银子,他们一定要将这个神经病赶出去。

    没办法,钱能使鬼推磨。

    养鸡场一共有五百多只鸡,月老已经问过了四百九十九只,他神情沮丧,看向最后一只鸡,希望的光芒在眼睛里眼看就要熄灭。

    有气无力地问:“鸡兄,你还好吗?”

    那鸡的脑袋上却忽然出现两个字:“月老?”

    月老当即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后退,双臂交叉挡在胸前,“鸡…鸡兄,你好?”

    老母鸡瞪着眼珠子:“咯咯咯咯?”

    敖乌笑地前俯后仰,二度疯狂锤座椅。

    月老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神才?有没有现场直播,我想看现场直播!

    然而直播是不可能有直播,他只能仅凭想象,虽然但是,他还是没自己脑补的画面笑疯了。

    前座洛琳:“………”

    这傻孩子,又在傻乐啥呢?

    敖乌笑够了发语音:“实不相瞒,我不是鸡。”

    月老下意识往前后左右看,喃喃自语,“可是我们在养鸡场,这里只有鸡,你不是鸡难不成还能是木头?”

    养鸡场老板见他神神叨叨,心里直发毛,在老婆孩子赶鸭子上架的眼神下,被迫前往请这位举止怪异自言自语的疯老头离开。

    就在这时,老板忽然听见他家老母鸡用着年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实不相瞒,我不是鸡。”

    老板当场裂开,一切裂开的还有他的老婆孩子。

    卧.槽!老母鸡说话了!

    老板火速后退,护着自己的老婆孩子往屋里跑。

    锁上门后,他六岁的小女儿露出迷惑的表情,“爹爹,可是那不是下蛋母鸡吗?”

    女孩的哥哥十来岁,也露出同款迷惑,“为什么它说的是年轻的男人声音?”

    老板擦了擦汗,他被问倒了,“………啊这?”

    他也不知道啊!

    两个孩子见指望不上父亲,于是将充满求知欲的目光放在母亲身上。

    老板娘脑子灵光一现,双手合十,表情虔诚,“一定是男神仙附身。”

    神仙是个委婉的哄孩子们的说法,其实她认为是有妖怪来着。

    月老深信不疑,竟然认真地对一只咯咯咯直叫母鸡说,“你是某位神仙附身吗?可否借一步说话?”

    敖乌很大方:“可以。”

    他下了车,把吃的喝的放在小区正门旁边的地上,对助理说,“姐,抽个空在这旁边安装一个玻璃亭吧,从里头可以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那种,钱我出。”

    洛琳:“行,我先帮你把吃的送进去吧。”

    敖乌:“不用,有人来接。”

    话音落下,沿着小道大步走出来两名红发人类,他们的头发和地球男人差不多长短,额头绑着白布条,一个人白布条上写着努力,一个人白条写着奋斗。

    蟹甲和蟹乙人高马大,五官锋利肃杀,倒三角眼里似乎写着:惹我必死!

    洛琳看呆了,脱口而出,“据说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独特气质,现在我只想说,真是信了他的邪,有人有好几种!”

    这两个人是保镖吧?他们的画风为什么如此诡异!

    洛琳:“噗嗤。”

    蟹甲蟹乙立刻看过来。

    洛琳冷漠脸,别看我,我没笑。

    敖乌吩咐:“把东西都提进去。”

    转头说,“姐,你先回去吧。”

    洛琳点头,她正准备走,忽然想起什么,表情一言难尽的对敖乌说,“大家都知道你不是那个啥,所以你别和别人解释,越解释越容易被人黑,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你跟我们说,咱们商量着来。”

    敖乌迷惑:“……啊?”

    洛琳慈爱地拍了拍他的肩,开车离开。

    傻孩子,哪有男生说自己是鸡的,那必然是个鸭啊。

    呸,我们敖乌是最单纯的!才不是这些东西!

    .

    三人回到别墅,蟹甲蟹乙立刻变成大螃蟹,挥舞着钳子爬上办公桌。

    敖乌往外头取着奶茶,先是递给敖夏一杯,然后双手捧着甜度超标的那一杯奶茶送到白深面前。

    “大佬喝茶”

    他看到白深正弯腰往小本本上记着什么,还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疑惑道:“大佬,你在干嘛?”

    白深:“微博上有人带节奏,还有人骂我,我正在记下他们id。”

    敖乌一个激灵,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大佬,你记id做什么?”

    白深:“晚上闲着没事时,顺着网线爬过去。”

    敖乌:“…………”

    !!!!

    我就知道!

    虽然但是,我选择为键盘侠点蜡默哀。

    敖乌自觉系上围裙:“那我去热饭了。”

    “嗯。”停顿了一下,白深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敖乌,“本来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下厨房了,可惜。”

    敖乌特别会抓字眼:“本来该谁代替我?发生什么事了?他人在哪儿?可惜什么?”

    敖夏捧着奶茶,软乎乎地说,“是一个看起来和你年纪差不多的男生,我哥保护他,他帮我们家做饭,哥你挡着我看电视了,让开一下啦。”

    敖乌怀疑人生:“我啥时候和人做过这种约定?我失忆了?”

    白深:“她说的哥是我。”

    敖乌如遭雷劈:“什么?”

    他一把按住妹妹肩膀:“你为什么叫大佬哥?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惑…”

    他话语一顿:“你为什么叫大佬哥?大佬究竟是不是你哥!快说!”

    敖夏皱眉:“当然是哥了,他又不是女的,不能叫姐。”

    敖乌某种不得了的属性打开了:“可是你哥是我!你只有一个哥啊!”

    敖夏超嫌弃:“我是一条有礼貌的龙,哥你不能教我学坏。”

    敖乌感觉心口一痛,伤心欲绝,“你怎么能这么看待哥,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不就是叫了别人一声哥吗?”

    敖夏的眼神仿佛再说:你在放.屁。

    敖乌悲痛万分,提着菜绝望的离开了这个令龙伤心的客厅。

    白深看着他的背影说了句:“和你同病相怜的那位一不小心穿越了,我把出入口关闭,稍微调了下时间流速,等你剧杀青,带上夏夏一起去接他。”

    敖乌头顶如有实质的阴云终于消失。

    太好了,我一定能和那位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的难兄难弟玩的起来,以后就能在大佬的压迫下抱团哭泣了

    白深看着继续喝奶茶看动画片的小女孩:“还挺有主见,回头送你去上学。”

    敖夏不明所以的点头,她习惯性认为白深提出的都是好处,完全不明白上学的恐惧。

    白深弯唇微笑。

    这么聪明,不学个十门八门课程磨练磨练真是可惜了。

    .

    月老一把扑向老母鸡,但这老母鸡也不是吃素的,它往后一缩,混在鸡群里。

    啊这…………

    月老傻眼了,最终,他苦着脸敲响老板家的门。

    “老板,我想买下你家所有的鸡。”

    老板吓得直抖:“好的好的,不要钱,你快都拿走吧!”

    能和鸡精说话的人,他能是人吗?

    说不定那只鸡就是老妖怪走丢的崽崽!

    您找回了崽崽就快走吧,就当我们是个屁,把我们放了吧!

    月老:“那怎么行呢?你们做生意也不容易,钱我放门口了,也不知道够不够,鸡我就全带走了哈。”

    老板抖抖嗖嗖:“您请。”

    门口响起轻轻叮的一声,脚步声渐远,许久,老板扒着门缝往外看,门口静静躺着一枚金子,养鸡场的鸡全部不翼而飞。

    老板一下子跪坐在地:“他果然不是人,鸡全部消失了,老婆孩子,快!我们快把金子用布包着拿钱庄换成人类金子,我瘆得慌,咱们连夜购买房产搬家!”

    .

    敖乌收拾好碗筷,来到水池附近的办公桌品头论足。

    “不行啊,得配个玻璃工作室,还得配套沙发方便我监工。”

    正在忙碌工作的两只螃蟹:“………”

    脸呢!你的脸呢?我们只是个小助理啊!!你才是代理龙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两只螃蟹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做,两人对视了一眼,互相读懂对方的眼神。

    要不晚上偷偷开会搞个对策?

    敖乌变成迷你小龙趴在水里,脑袋和爪子趴在岩石上。

    他拿出手机,发现在逃神佛管理群里新增了好多消息。

    大多是月老语音,夹着大道一句,“小玉啊,莫生气,莫生气,气坏身体没人替。”

    佛主:“。”

    玉帝:“你这个。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打架?”

    佛主:“[本人已下线jpg]”

    敖乌点开语音,心说月老到底干了啥大事,把三位大佬都惊上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