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不想吃了。”他笑了笑从淤泥里上来,在清水坑里洗干净了手脚,拿起田埂上的书包走的飞快。

    骆枫麒身高腿长,三两步追了上去,跟他并行。

    骆枫麒知道他在生气,可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生气,但事实上骆枫麒也并不想知道。

    一直走到两人各自回家的分叉路口,骆枫麒什么也没问。

    他气不过,转身挡在骆枫麒面前质问“我很生气,你没发现吗?”

    “能感受到。”

    骆枫麒云淡风轻的模样,彻底惹怒了他。

    “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气势汹汹又特别委屈的朝骆枫麒吼完之后,他转身飞快的跑了。

    骆枫麒看着唐亦禾的背影在转角消失,并没有什么感觉,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唐亦禾开不开心,生不生气对骆枫麒来说没有任何影响,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幌子的感受。

    只有唐亦禾自己分不清现实,一门心思都在骆枫麒的身上。

    就像跑去田里摸田螺,也是因为前几天骆枫麒无意间提起想吃,唐亦禾才会光着手脚在满是碎石,水虫的淤泥里摸索。

    唐亦禾的脚底被淤泥里的碎石,水虫戳咬得生疼,而骆枫麒早就忘记了自己说过想吃田螺的话。

    可唐亦禾总认不清现实,或许是认清了却不愿意承认,又或者是他觉得坚持为骆枫麒付出总会得到回报。

    所以每次低头服软,讨好对方的人总是唐亦禾。

    第5章 心里抗拒

    上一次的别扭,并没有持续多久,骆枫麒什么也不用做,把唐亦禾晾在一边不过两天,唐亦禾就主动贴上了骆枫麒,不愉快的事全都一笔勾销。

    唐亦禾还是一样想尽办法讨好骆枫麒,满足骆枫麒的一切需要,包括上床。

    oga虽然比beta alha更容易适应床事,但前提是在对方温柔用心的前提下。

    在不是周期的情况下,如果对方太过随意直接或粗暴,那么oga就会受伤。

    而骆枫麒显然不懂什么是温柔,每一次和唐亦禾做,都像周期那样直接凶猛,唐亦禾也没有经验,以为寻常做,就是疼痛的,导致唐亦禾越来越抗拒平时和骆枫麒做这件事。

    “今天去我家。”

    每当骆枫麒主动邀请唐亦禾去他家,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他想做了。

    前几次他这么说的时候,唐亦禾都会爽快的答应,但最近唐亦禾推脱的借口却多了起来。

    “今天不行,我父亲外出了,我爸自己在家,要早点回去帮忙干活。”

    这已经是第三次被拒绝的,都说事不过三,骆枫麒有些愠怒的盯着他质疑道“是吗?”

    他壮着胆子直视骆枫麒“当然是了!”并反问“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骆枫麒居高临下的审视了他一会儿,淡淡的说道“如果你还想跟我一起,明天放了学就去我家。”

    看着云淡风轻,其实是光明正大的威胁啊!

    他能不答应吗?

    “好呀,明天一定去。”

    他咧着嘴朝骆枫麒笑,嘴角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笑起来特别清爽。

    骆枫麒伸出食指点了下他的梨涡“那就说定了。”

    “嗯,说定了!”他点头。

    骆枫麒怎么会知道,他看似愉快的答应下,是隐藏了多少畏惧和无奈。

    上上个星期做的那次,就让他疼了好几天,坐坐不好,走走不好,还得装做什么事也没有。

    他唉声叹气的往家里走,正拿着水管在家门口菜园里浇菜的oga爸爸许清文,看见他在石阶梯上绊了一跤差点磕到脑门。

    “失魂落魄的想什么呢?”徐清文捏水管头,往他身上滋水。

    “爸!”他惊呼一声,挡着眼睛往屋里跑,到了安全地,探出个头朝徐清文喊“我衣服全让您弄湿了!”

    徐清文捏着水管作势要滋他,他像只胆小的乌龟一样,赶紧把头缩回去,徐清文看了哈哈大笑。

    唐亦的父亲唐伍是个beta,就是个普通的建筑工人,但是个很负责,很称职的父亲。

    同时也是个很好的伴侣,唐伍很疼爱徐清文,所以即使生了三个孩子,住在乡下,徐清文也一直是个开朗乐观的人。

    唐亦禾与徐清文之间的关系,即是父子也是朋友。

    晚饭过后,徐清文要给三岁多的小儿子喂饭,唐亦禾用一根小布丁打发九岁的妹妹去洗碗,因为他有件大事要做。

    他想查点东西,但是他没有手机,家里也没有电脑,只有徐清文和唐伍有一部智能手机。

    “爸,你手机借我查会儿资料。”

    “在房间床头柜上,自己去拿。”徐清文正满院子追着小儿子喂饭,没空管他拿手机是不是真的查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