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家,骆枫麒也很有可能会抛弃他,所以他才急切的想要个孩子,想有个寄托。

    老板一直是个通情达理的人,知道他是因为治疗才辞职,没有为难他,还多结了两个月的工资给他。

    栾子宵知道这件事后,特地请了假,陪他去大医院做检查。

    他从来没进过正规的大医院,对正规的流程一无所知,还好有栾子宵陪着,帮他挂号,买病历本,领着他找科室,才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问诊的医生是个近五十岁的oga,和蔼可亲。

    “坐。”医生拿过他的病历本“唐亦禾……哪里不舒服?”

    他有些紧张的在医生对面坐下“没有不舒服,就是腺体很长时间没有分泌费洛蒙了。”

    “注射过强浓度抑制剂?”

    “嗯。”

    “什么时候?”

    他如实回答“三年半前一次,两年前一次。”

    医生心中诧异,不由多看了他几眼“你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腺体内残留过量的抑制剂。导致分泌机制异常。”

    他脸色一变,焦急询问医生“那怎么办?我是不是再也不能分泌费洛蒙了?”

    “别急,你先去三楼的放射科拍个片子,然后我们再根据具体情况进行分析,针对性的治疗。”

    栾子宵陪着他到放射科,拍了腺体的片子。

    拍完片子后,俩人出去吃了午饭回到医院,就拿到了片子。

    医生看了片子后,指着片子告诉他“你看腺体内残留的抑制剂,几乎覆盖了整个腺体的内腔,这个情况只能做手术,把腺体内腔残留的抑制剂刮洗干净。”

    “这个手术危险吗?”一旁的栾子宵问。

    医生说“手术危不危险,由本人决定。你们也知道腺体的活动是由人的意识控制,所以这个手术要在本人意识清醒,并保持情绪镇定的情况下,才能稳定进行。而且手术期间会很疼。”

    “多疼?”他问。

    医生犹反问他“你有交往的alha吗?”见他犹豫着张不了口,医生暗自叹了口气“如果有,叫他过来,用他的费洛蒙稳定你的情绪,会很大程度上减轻你的痛苦。如果没有,你就会体验到锤心刺骨的痛。很少有oga能承受这种痛苦,所以几乎不会有人冒险给自己注射强浓度抑制剂,而且还是两次。”

    第22章 别有目的

    唐亦禾做了手术,很成功,连主刀医生都惊讶于他手术时的镇定自若。

    术后需要住院恢复,期间为了减轻术后的痛苦,医生会定时定量给他用镇痛剂。

    在承受了一周,腺体分泌紊乱导致的巨大痛苦后,腺体的分泌机制终于恢复了正常。

    出院前,医生慎重的提醒他以后不能再用抑制剂,用来周期服用的抑制剂也不行。

    这意味着如果骆枫麒不要他的话,他要么随便找个人结婚将就着过完余生。

    要么做一个放荡的oga,只要是周期谁都可以上他。

    这两个选择他都不会选,他只要骆枫麒,如果不能他会选择永远消失。

    栾子宵专门租了辆车来接他出院,开车送他回来,到路口的时候他没让栾子宵送他进去。

    “子宵,就送我到这吧,里面街道窄,人又多,车不好走。”

    “好,回去感觉不舒服的话,一定要打电话给我。”

    他笑着下车“知道,你回去小心点。”

    看他那张憔悴的脸,栾子宵不放心的叮嘱“多休息,你脸色很差。”

    “会的,再见。”他关上车门,朝栾子宵摆了摆手。

    目送栾子宵的车在前面不远处掉头,他疲惫的回到住处,骆枫麒没再。

    屋里安静的很,也不知道他住院的一个星期,骆枫麒有没有回来过。

    手术前他给骆枫麒发过信息,说有事外出一个礼拜,骆枫麒什么都没问。

    腺体内壁连接着神经,手术后带来的恐惧不安和疼痛,以及紊乱期间吃不好睡不好,让他精疲力尽。

    他不管不顾的钻进被窝,蜷缩在床上片刻,立马陷入了深度睡眠的状态。

    栾子宵送唐亦禾回去后,把租来的车还了回去,再搭地铁回家。

    到家时,发现了等在门口的顾迅。

    从上次度过周期后,顾迅隔段时间就会的找上门来。

    顾迅似乎心情不是很好,质问他“你去哪了?我等了好几个晚上都没见你回来。”

    他没有跟顾迅解释什么,越过他开门进了屋,顾迅怕跟上次一样被关在门外,一个侧身闪进屋里。

    他换了鞋把顾迅堵在玄关说道“这是我家,麻烦你出去。”

    “你先说这几天晚上去哪了?”

    “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