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禾离开一个月,骆枫麒毫无察觉,偶尔会想起那晚的事情,质疑自己是不是做的过分,但又觉得是唐亦禾咎由自取。

    两个月后,唐亦禾无声无息,骆枫麒开始查看被拦截的信息或通话记录,都没发现那个熟悉的号码,他变得有些烦躁。

    三个月后,唐亦禾依旧不闻不问,骆枫麒终于按捺不住,给唐亦禾发了条信息,通知唐亦禾一周后,参加他和栾书筠的婚礼。

    他以为这条信息,肯定会激起唐亦禾的反应,却没想到三天过去了,这条信息,如同一粒细沙掉入大海,激不起半点涟漪。

    骆枫麒无法容忍唐亦禾这样忽视自己,放了栾书筠试礼服的鸽子,连闯了两个红灯赶到原来的住处。

    气势汹汹的摔门而入,却发现屋里门窗紧闭,空气污浊,还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一向喜欢明亮,爱干净的唐亦禾怎么会让自己心爱的小屋子,变成这样?

    他的脑海里顿时闪过那天,唐亦禾被施暴后昏死过去的模样,心中猛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快步走向卧房,惶恐不安的推开房门。

    卧房里没有出现他想象中,让他感到惊恐的画面。

    见唐亦禾没在住处,骆枫麒以为唐亦禾像以前被他注射了强浓度抑制剂一样,故技重施,又躲去了栾子宵家,等着他去接人。

    他没有在屋里多待一秒,转身就走。

    他开着车直接回到了瞒着唐亦禾买的高级公寓,没有去栾子宵家找唐亦禾。

    不准备去接人的他,倒要看唐亦禾还能忍多久不出现。

    风景秀丽的户外草坪上,一场盛大隆重的婚礼正在进行,这是首都科技大企业的两大股东,骆枫麒和栾书筠的婚礼。两位新人站在花海里接受大家的祝福,在欢闹热情的祝福声中,共誓永恒。

    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骆枫麒却心不在焉的东张西望,他在找唐亦禾,可是并有发现唐亦禾的身影。

    栾书筠见他走神,主动拿起婚戒,套在了他的手上。

    “枫麒,为我带上戒指。”栾书筠笑靥如花的将手伸到他面前。

    他这才回过神来,暗自恼怒自己的胡思乱想,把婚戒套在了栾书筠的手上。

    直到婚礼结束,唐亦禾都没有出现。

    按理说,没有唐亦禾来胡闹,他应该开心才对,可为什么他一点都不觉得开心,甚至有些心慌。

    他不禁想:这怎么可能?唐亦禾怎么可能轻易让他和别人结婚,不来捣乱,不来阻止?

    第25章 不经意的想起

    骆枫麒如愿以偿的和栾书筠结了婚,过上了真正意义上的同居生活。

    唐亦禾始终没出现,骆枫麒起初并不相信唐亦禾就这样离开,成全他和栾书筠。

    直到他发现唐亦禾留在小房子里的房产证,钥匙,金卡和手机,他才知道唐亦禾这次并不是在栾子宵那里,而是真的走了。

    没有了唐亦禾的纠缠,虽然有些不习惯,但确实让他觉得自由。

    栾书筠拥有自己的生活和圈子,不会像唐亦禾那样,事事都以他为中心,把他当做生命的全部。

    他觉得人就该这样,不用为了谁卑躬屈膝,委曲求全,这也正是他不喜欢唐亦禾,而喜欢栾书筠的原因。

    在职场上如鱼得水,雷厉风行的栾书筠,对日常生活的琐事,一窍不通,骆枫麒就请了家政来做。

    栾书筠时常单独约上朋友出去游玩,夜不归宿,骆枫麒也不是很在意。

    唯独有件事情,让骆枫麒很介意。

    那就是栾书筠怀孕的事。

    栾书筠害怕他会跟唐亦禾复合,就用假怀孕的事催促他举办婚礼。

    骆枫麒最厌恶的就是欺骗和背叛,因此两人大吵了一架后栾书筠直接摔门而出。

    栾书筠不会像唐亦禾那样先服软示好,他不得不先低头,把栾书筠哄回来。

    哄回来之后,栾书筠还要和他冷战好几天才算完。

    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下,他发现栾书筠其实是个娇纵任性的少爷脾气,稍有不顺心就会大发脾气。

    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失联。

    上次他在国外出差,因为时差的关系,没能像约好的那样叫栾书筠起床。

    栾书筠为此和他大闹一场后,近一个礼拜都联系不上,急得他差点报警。

    几乎问遍栾书筠的朋友,才知道栾书筠是和别人去了海边,而陪着栾书筠在海边的是个alha。

    一个oga和alha在一起,还是在浪漫的海岸,整整度过了一周。

    随便谁都不会相信他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这种事情,骆枫麒怎么容忍得了。

    “我最后再问一遍,那个alha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都说了就只是普通朋友!你还要我说几遍?”栾书筠一脸的不耐烦。

    “好,不说实话是吧,那我自己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