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活该!

    “再调十杯!”他已经微醺,说话时有些藏不住满脸的悲伤。

    不爱说话的调酒师犹豫了一下,给他调了十杯相比起来浓度较低的酒。

    他一杯接一杯的豪饮,没有察觉到酒的不同,或许察觉到了却觉得不重要。

    过去唐亦禾追随他的那些年,曾无数次幻想,憧憬过他们的以后。

    在唐亦禾未来的蓝图里,他们在首稳住了脚跟,他们会在彼此家人的祝福下,举行一场简单的婚礼。

    婚后找个合适的周期,他会给唐亦禾留下自己的标记,然后要一到两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等孩子长大,各自成家立业,他们就回到家乡一起度过晚年,叶落归根之时埋在同一处墓穴。

    多么朴实而美好的未来,他原本可以完完全全拥有这样的美好。

    是他自己推开了唐亦禾,是他给了蒋侠趁虚而入的机会,也是他亲手毁了这样美好的未来。

    “唐亦禾……”被酒精驱使的脑子一片混沌,他觉得自己快要痛死了,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是优质alha该有的尊严和克制。

    他痛苦的哽咽着不知道是独自低喃还是放声大喊“亦禾……唐亦禾……唐亦禾你回来!回来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知道错了,真的……别跟别人结婚,求你了!求你了……亦禾……”

    上午十点左右,耀眼的阳光直直照射在骆枫麒脸上,灼热的温度让他无法忍受。

    挣扎着起身,却发现一夜宿醉的身体,让他难以自控。

    脑袋像被钝器所伤,头痛欲裂,喉咙像被塞了碳灰般干燥,特别是胃,就像被人挤压摇晃一样难受欲呕。

    他捂着嘴巴慌慌张张的站起来,一个沉稳霸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厕所在左边。”

    他来不及去看声音的主人,跑进厕所,在马桶边吐得昏天地暗。

    满头虚汗的从厕所出来,他终于看见了声音的主人,就是昨晚给他调酒的男人。

    昨晚隔着吧台,没发现这个男人原来这么高大,是alha才有的体型。

    “你是个alha?”他之所以疑惑,是因为他感受不到对方的费洛蒙气息。

    对方并不想跟他有过多交谈,冷然道“醒了就赶紧走。”

    他从来没有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这样狼狈过,对方既然下了逐客令,他自然不会多停留一秒。

    但对方毕竟好心收留了他一夜,他拿出钱包,把近两千的现金全部掏出来放在了黑色的茶几上“多谢。”

    男人看了一眼现金,皱起眉头“拿走。”

    已经走到门口的他愣了一下,还是把钱了留给了对方,他不喜欢欠人情,麻烦。

    一身酒气的骆枫麒,从调酒师那出来后,在专卖店买了套休闲服,在酒店开了间钟点房。

    他在酒店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休闲服,到租车公司租了辆车,去了市中心最大oga食补店和婴儿用品店。

    昨天见了面后,唐亦禾消瘦的模样,令他牵肠挂肚。

    大醉一场后,他也想明白了一些,如果唐亦禾跟蒋侠在一起真的能幸福,那他就祝福唐亦禾。

    但在这之前,他要真诚跟唐亦禾道歉,尽可能的去补偿,然后再好好的道别。

    在去唐亦禾家的路上,他又想起昨天蒋侠提的水果,便下车在水果店买了好几个大果篮。

    车的后座以及后备箱都塞的满满当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做批发生意。

    他到唐亦禾家时,唐亦禾和徐清文正坐在树荫下乘凉。

    “亦禾。”

    骆枫麒的一声招呼,把唐亦禾吓懵了,他以为骆枫麒早就回首都了。

    没成想他会在闷热的午后,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骆枫麒?!”徐清文诧异的站起来,眼神在他和骆枫麒之间来回打量。

    “文叔。”骆枫麒有些紧张的跟徐清文打了声招呼。

    然后自顾自的把买来的东西,一股脑的往唐亦禾家门口搬。

    “你这是干什么?”

    徐清文说不上讨厌骆枫麒,但也不太想骆枫麒再来找自己儿子,更不想收骆枫麒送来的东西。

    当初他带走了唐亦禾,又伤害了唐亦禾,所以面对徐清文比面对唐亦禾更让骆枫麒心虚。

    “给亦禾和孩子们买了些东西。”骆枫麒不敢看徐清文的眼睛,东西放下后对站在树荫下没过来的唐亦禾说道“亦禾,我明天再过来找你。”

    骆枫麒说完后匆匆离开,在首都名声显赫的企业家,在这家人面前却更像个罪人。

    第40章 明争暗斗

    骆枫麒已经在村庄停留了好几天,每天都会到唐亦禾家待上几个小时。

    可他一直没有把想对唐亦禾说的话说出口,然而停留的时间越长他就越舍不得唐亦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