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想到骆枫麒离开前说的那些话,他就忍不住想是不是骆枫麒其实也放不下他?

    他想求证,却又不敢,更不应该,毕竟骆枫麒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有孩子,他不能再去打扰。

    日子就在唐亦禾不停的猜测和思念中流逝。

    双胞胎满一岁,带到县城的医院做了性别鉴定,一个oga,一个alha,对唐亦禾来说喜忧参半。

    刚做完性别鉴定后没多久,alha宝宝生病了,情绪低落,哭闹不止,不吃不喝,在县城的医院住了一个星期不见好转。

    医院给宝宝做了全面检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宝宝的病情就是没有一丝好转。

    考虑到县城的医疗条件,医院建议将宝宝送到市中心医院检查。

    唐亦禾在唐伍的陪同下,将宝宝送到了市中心医院,经过反复检查,才发现是宝宝的腺体分泌受阻,无法感受父体所分泌的费洛蒙,导致宝宝产生了心里疾病。

    而宝宝腺体分泌受阻的根本原因,就是唐亦禾怀孕之前使用过量抑制剂造成的。

    当时唐亦禾虽然做了刮除手术,但需要服用两个月辅助药物才能彻底清干净。

    而他出院不到一个月,就被骆枫麒强制怀孕了。

    看着孩子每天靠点滴活着,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万分焦急的求助医生“医生我该怎么办?”

    “孩子的腺体刚开始成长,所有功能还未完善,做手术激发费洛蒙的分泌是不可能的。只能找孩子的亲父亲,让孩子父亲用标记的方式,刺,激孩子的腺体,达到应激性分泌的效果,维持孩子腺体的正常发育,等孩子腺体发育完善后,就能通过做手术桥正分泌系统。”

    “如果找不到孩子父亲的话……”

    医生立刻打断他说道“孩子会一直不吃不喝,这么小的孩子,只靠点滴可能活不了多久,所以务必找到孩子父亲。”

    第43章 飞来横祸

    在骆枫麒回到公司的第二个礼拜,栾子宵和顾迅举办了一场简单的婚礼。

    真的很简单,来参加婚礼的嘉宾不超过三十人,大都是顾迅的亲戚朋友。

    而栾子宵这边,虽然也发出了不少请帖,却因为是私生子的关系,只来了栾父和栾书筠的母亲。

    顾迅的父亲和栾父一样是生意人,尽管栾子宵是私生子,但毕竟姓栾,这场婚姻多少都带着点联姻的意味。

    所以就算顾迅的父母再看不上他,在婚礼上也照样笑容满面。

    只是婚礼过后,顾迅的父母从没有提过栾子宵,就算是节日或者家庭聚会也都只叫了顾迅回去。

    栾子宵虽然和顾迅领了证,举办了婚礼,也住在了同一屋檐下。

    说是伴侣,却如同君子之交。

    俩人除了偶尔一起吃饭和度过周期外,似乎没有过多交际,栾子宵甚至还睡在客房。

    顾迅从没有主动提过这些事。

    失落是肯定的,但栾子宵知道倒贴上顾迅的自己,没有资格表现出来。

    快下班时,栾子宵接到顾迅的讯息,说是晚上有酒会不回来吃饭。

    栾子宵想告诉顾迅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最后却只回了个好字。

    自从栾子宵的生父去世后,记得并陪他过生日的人,就只有唐亦禾一个。

    这次唐亦禾也不在,他只能自己一个人过。

    其实一个人过生日,没什么可难过的。

    他难过的是让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人不在了,且再也没有真正关心他,在意他的人。

    他爱顾迅,顾迅也成全了他,可他还是一个人。

    下班后,他提着亲手做的小蛋糕,买了一小束白菊花,搭了近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到了偏远郊区的墓园。

    他的生父就埋在这个离市区最远的墓园里,之所以是这里,是因为便宜。

    在成千上百个陈列的墓碑里,他轻易就能找到那个熟悉的名字。

    “爸,我来看你了。”他将花和蛋糕放在墓碑前,席地而坐,从包里拿出结婚证,对着墓碑打开“我结婚了,他叫顾迅,是个很好,很厉害的alha,不过他有个缺点……就是不爱我。”

    他无奈的笑了笑,将结婚证小心翼翼的收回包里,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心中一片苦涩。

    “您要是活着该多好。”他伸出手,用手指描绘着照片上的轮廓“您要是活着的话,我就不用承受有那么多的委屈,不会遇上他,更不会爱上他,那现在也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黑色的夜幕悄无声息的笼罩整个天空,墓园里两边的橘色路灯亮了起来。

    平时让人觉得温馨的灯光,在这死气沉沉的墓园里让人觉得阴森恐怖。

    而靠在墓碑上喃喃自语了良久的栾子宵浑然不觉,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脱离。

    他实在太孤独了,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更没有人可以依靠。

    只有长眠于墓碑之下的生父,是他唯一的倾听者。

    突然一阵铃声响起,他从包里翻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你在哪?”电话那头的顾迅像是有些着急的询问。

    “外面。”他拿着包站起来“我很快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