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枫麒从家乡回来后,似乎变了个人,不再参加任何娱乐活动,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上,没有任何一个董事长能有他对工作的一半热忱。

    因为只有一门心思的工作,骆枫麒才能从失去唐亦禾的痛苦中,得到一些喘息的机会。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和借口跟唐亦禾见面。

    可就在两个小时之前,他接到了唐亦禾的电话。

    他用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唐亦禾说的是要来找他。

    他激动的回拨过去,想要问唐亦禾什么时候,坐什么交通工具过来,却是无法接通。

    还好之前他记下了徐清文的手机号,才从徐清文那打听到唐亦禾坐的是飞机。

    从家乡的市中心到首都机场只要三个半小时,他提前一个半小时就赶去机场接机。

    在接机口等了一个多小时,他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唐亦禾“亦禾,这里!”

    唐亦禾看了他一眼,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抱着打了镇定剂才睡着的孩子,局促不安的走到他的面前。

    “只有你一个人?”他当然不希望蒋侠出现,可蒋侠作为唐亦禾的伴侣,怎么能让自己的oga单独带着孩子长途跋涉。

    “蒋侠哥去外省工作了,我没有告诉他。抱歉,我不该来打扰你的,可是孩子生病了,需要你的帮助。”

    唐亦禾的客气和小心翼翼刺痛了他。

    “不打扰。”他接过唐亦禾的行李“我们先回去,等会儿再细谈。”

    唐亦禾偷偷看了他一眼,果然是自己多想了,骆枫麒对他的态度还是一样的冷淡。

    如果不是孩子的病只有骆枫麒能控制,他真的想立刻在骆枫麒面前消失。

    一路上他都在想,等孩子醒后,谁是孩子的亲父亲就不攻自破。

    骆枫麒最讨厌的就是被欺骗,到时候他该怎么跟骆枫麒解释?

    万一骆枫麒不听解释,不承认孩子也不愿意帮他,又该怎么办?

    还有栾书筠知道后,会不会容忍自己贸然来找骆枫麒寻求帮助?

    一旁的他抱着孩子,心事重重,一言不发,骆枫麒看了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看了下时间,下午两点左右,问唐亦禾“你吃过了吗?”

    唐亦禾猛然抬头,急促的回了声“吃了。”

    曾用了十一年的光阴,陪伴照顾自己的oga,如今见了自己居然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可见之前他对唐亦禾有多么苛刻,心不自觉的狠颤了几下。

    如果可以回到过去,他一定会把以前那个伤害唐亦禾的骆枫麒大卸八块。

    “住原来的小房子可以吗?”他打转方向盘,开进熟悉的街巷。

    “可以。”唐亦禾点头,又觉得不太合适,有些难为情的问道“会打扰你们吗?”

    “我们?”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唐亦禾说的你们是什么意思。

    “栾书筠他……”

    他恍然大悟“一年前就离婚了,也没有孩子。”

    说完,他偷偷观察了一下唐亦禾的反应。

    唐亦禾诧异的看着他“怎么会?”

    将车开进停车场,他淡淡的说了句“我不爱他。”

    唐亦禾愣了一下,在他下车后轻声低喃了句“总是这样糟践别人的感情。”

    他听见了,但理屈词穷的他无话可说。

    回到小房子,一切都没变,还是唐亦禾离开时的样子。

    如果不是房子干净整齐的话,唐亦禾会以为房子是一直空着,无人居住。

    像是看出了他疑惑,骆枫麒说“我一直住在这里,你的东西也都在。”

    他惊讶的抬头,刚好对上骆枫麒深邃的眼神,让他难以自制的感到心悸。

    “谢谢!”他紧张的低下头,有些惊慌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骆枫麒“我可能会住很长一段时间,这是租住费,不够的话我以后再补给你。”

    “亦禾,这房子……”

    “呜哇!”一声,孩子的哭声盖过了骆枫麒的声音。

    镇定剂的药效过了,孩子醒来就会不停的哭闹。

    “枫麒!”他焦急的把孩子交到骆枫麒手上,带着祈求“麻烦你用标记的方式,咬一下孩子的腺体!”

    他着急的模样着实让人心疼,骆枫麒没有犹豫,用犬齿轻轻咬了一下孩子脆弱的腺体。

    一股与他极其相似的费洛蒙迸发出来,和他的费洛蒙相容到了一起。

    这孩子!

    他难以置信的望向唐亦禾,唐亦禾却害怕的从他手上抢过孩子,跑到了卧房锁上了房门。

    过于震撼的他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