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禾现在看着这些alha,心情莫名的烦躁,说话有些冲。

    骆枫麒愣了一下,一脸无辜,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对自己生气。

    可又不放心唐亦禾晚上自己出门,谨慎的问了句“那让顾迅送你过去?”

    “我都说了不用。”唐亦禾拿上手机钥匙转身出门“走了。”

    砰的一声,紧闭的房门阻断了骆枫麒担忧的视线。

    一回头,骆枫麒就把唐亦禾给的火气,发泄在垂头丧气的顾迅身上。

    “你说你,自己作死就算,还牵连到我头上,我还真是交友不慎!”

    顾迅没有心情理他,倒在沙发上用抱枕挡住脸,满脑子都是栾子宵压抑哭泣的模样,每每想起都心疼到窒息。

    他知道栾书筠总爱给栾子宵使绊子,却不知道栾子宵在那个家里受了那么多委屈。

    更不知道栾子宵一直以为自己是栾书筠替代品的事。

    他真的没有将栾子宵当做什么替代品,在他决定和栾子宵结婚的时候,就已经把栾书筠放下了。

    和栾子宵结婚的这一年多里,他对栾书筠的喜欢已经淡漠到几乎没有,反而是越来越在意栾子宵。

    就栾子宵墓园被欺负了那次,他私下找关系查到那晚的几个流氓,如果不是被人极力拦着,他差点就杀了那几个流氓。

    不过那几个流氓就算没死在他手上,入了狱也彻底废了。

    之后为了哄栾子宵开心,他特地休假带栾子宵外出游玩。

    他所做的每一件事,也都是为栾子宵考虑。

    栾子宵私生子的身份在重视血统的本家不受待见,为了不让栾子宵在本家受委屈,每次家宴他都一个人去赴宴。

    那些本家的七姑八婆见他只身一人赴宴,私下嚼舌根也就算了,当着他的面也没少冷嘲热讽。

    知道自己的父母没有真心接受栾子宵,他就尽量减少双方见面的机会,这样栾子宵就不用小心翼翼的看他父母眼色。

    但因为栾子宵什么都不跟他说,所以他只能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考虑栾子宵的感受,才导致这种事与愿违的结果。

    可说到底,还是他不够用心,不够了解栾子宵。

    如果可以重来,他一定不会再把时间浪费在栾书筠身上。

    他会欣喜的接受栾子宵对自己的爱意,并全心全意的去回应栾子宵。

    可过去的永远不可能重来一次,他现在是真的后悔,希望栾子宵能原谅他的过错,给他一次改过自新,重新开始的机会。

    骆枫麒去洗澡时,装睡的双胞胎偷偷从卧室跑来客厅玩玩具。

    没想到往常没人的客厅,沙发上居然躺着个人。

    打头阵的alha在沙发旁来了个脚跟刹,做贼心虚的转过身,瞪大眼睛耸着肩给身后的小oga做了个嘘的收手势。

    小oga定在原地,不自觉的做出了和小alha一样的动作表情。

    “糯仔,米仔,干嘛呢?”

    这不是双胞胎第一次装睡,然后起来偷玩玩具,但这是第一次被抓到。

    双胞胎眼睛瞪得更大,看着刚从浴室出来,精壮的腰间围着块浴巾,身上还带着热腾腾雾气的父亲,一脸惊恐的跑回了卧室。

    双胞胎逃跑的动静惊动了顾迅,顾迅拿下脸上的抱枕,一脸茫然的看了眼骆枫麒。

    第69章 毅然决然

    栾子宵在等一周后的腺体摘除手术,这两天他将手机关机,把自己锁在家里,不跟外面有任何联系。

    顾迅每一次找上门来他都知道,在门外说了什么,等了多久也都一清二楚,可他就是不愿意见。

    他不想给顾迅机会,也不想给自己机会。

    见了顾迅能怎样?

    不离婚,复合了又能怎样?

    顾迅不会真的放下栾书筠,顾迅的家人也永远不会把他当回事。

    无非是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体验被当做替代品的滋味。

    这样太痛苦,长痛不如短痛,还不如直接断了。

    既然要断,就要下定决心,断得干脆利落,谁也不见,什么都不听,一丝心软的机会也别给自己。

    可是尽管他这么想,当唐亦禾找来的时候,也只是犹豫了一下,就见了唐亦禾。

    没办法,他需要有个人替自己分担那些压得他快要窒息的东西。

    距离上次见面才过了大半个月,但栾子宵完全变了个样子,意志消沉,面容憔悴,一看就看得出他整个人都身心疲惫。

    栾子宵家里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只在玄关处亮着一盏橘色的灯,显得室内昏暗压抑。

    “能开灯吗?”唐亦禾试探着问道。

    “嗯。”栾子宵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