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唐雨放下笔,提着衣服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

    骆霖屁颠屁颠的抱来他的衣服,唐雨信心十足,乐呵呵的在每一件衣服正面写上哥哥两个字。

    于是,唐亦禾第二天洗了衣服晾的时候,就出现了衣服染色的情况,这是从没出现过的。

    看到了那件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大字的衣服,唐亦禾找来俩崽子一问,接着就看到了整个衣柜的衣服都写着哥哥两个大字。

    加起来上万块的衣服,有好几件刚买的还没穿,现在全毁了。

    “谁干的?”

    唐亦禾第一次对他们怒吼,把俩崽子吓得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骆枫麒闻声赶来“怎么了?生这么大气。”

    “你自己看他们都干了什么好事!”唐亦禾怒气冲冲的指着衣柜“好好的衣服全给这俩崽子给糟蹋了!”

    骆枫麒也没见过唐亦禾这么生气,搂着人顺气“别气,冷静点说。”

    可唐亦禾是越想越气,从衣柜里把衣服就扒拉出来,扔到俩崽子面前“去把这些衣服洗了,手洗,要洗不干净就别吃饭了!”

    说完唐亦禾气呼呼的走了,留父子三人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

    “这次你们是真做错了,父亲也帮不了你们,自己看着解决吧,我哄你爸去了。”骆枫麒叹了口气也走了。

    骆霖盯着他哥,他哥揪着衣尾,盯着地上的衣服,眼眶慢慢红了,嘴一瘪,就委屈的开始掉眼泪。

    “哥哥别哭。”骆霖心疼的给他哥抹眼泪,见抹不完,蹲下来抱起地上的一部分衣服,往浴室走“我来洗,洗干净了,爸爸就不生气了。”

    唐雨小声哭着,不时还打嗝,泪眼朦胧的也抱起一部分衣服去了浴室。

    俩崽子一个哭,一个安慰,在浴室里蹲在他们小时候洗澡的大脸盆前,笨手笨脚的搓洗着衣服,白色蓬松的泡沫弄得到处都是。

    好不容易不哭的唐雨,发现衣服上的字只能洗褪色却根本洗不干净,一着急又哭了“呜呜……洗,洗不掉……呜呜……”

    骆霖看他哥越哭越厉害,又看自己手里衣服上那洗不掉的字,心里着急,也忍不住哽咽起来,开始掉眼泪。

    这兄弟俩一哭一嚎的,唐亦禾听着又气又心疼,还是没忍住让骆枫麒去看看。

    “鬼哭狼嚎的,不知道还以为我虐待他们呢,你看看他们去。”

    “这就不生气了?”骆枫麒挑了挑唐亦禾的下巴。

    唐亦禾拍掉骆枫麒挑着他下巴玩的手“气着呢,但做都做了,气也没什么用。”

    “那我进去看看。”骆枫麒低头亲了下唐亦禾的唇,往俩崽子的卧室走去。

    到了卧室,哭声更加明显了,骆枫麒到浴室门口一看,瞬间就乐了。

    俩崽子坐在大脸盆边面对着面,边哭边洗,头上身上都带着泡沫,可爱又可怜。

    骆枫麒赶紧跑去客厅拿来手机,对着俩崽子一通狂拍,这可是俩崽子以后看了就后悔的糗事,当然要及时保存下来。

    然后骆枫麒还发了个朋友圈,共同分享这件乐事。

    完了之后才走进浴室,蹲在旁边安慰俩崽子。

    “别哭了,爸爸说洗了就好,没洗掉字也没关系。”

    俩崽子一听,抽抽涕涕的停下,看着骆枫麒半信半疑的问“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过这些衣服你们还是要洗完,然后去阳台晾好,干了以后也要穿。”

    俩崽子一个劲的点头,承担错误的模样乖巧得很。

    孩子就是这样,熊的时候恨不得抽死,乖的时候又稀罕得不行。

    骆枫麒帮着一起洗,顺便给俩崽子讲讲道理,让俩崽子不仅能意识到的错误并能积极改正,以及体谅唐亦禾的心情。

    有了这次教训之后,兄弟俩就没做什么特别离谱让人生气的事。

    过了大半个月后,骆霖似乎又摊上事了。

    在幼儿园打架,把别家孩子推在地上,磕破了脑袋,这事闹得有点大了。

    幼儿园老师请了孩子双方的家长,希望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和平解决。

    奈何对方家长爱子心切,过于愤怒,一见面就指责骆枫麒小两口和骆霖“你们怎么教孩子的,一点素质也没有,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别以为我们是beta就好欺负!”

    幼儿园的老师调和道“张言家长,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我们好好谈谈,看看是怎么回事。”

    “谈,有什么好谈,我儿子磕的可是脑袋,是小事吗?我不管什么原因,把我儿子弄伤了就是对方没教育好孩子,对方的责任,要负全责。医疗费,心理损伤费,还有后续的一切费用,对方都必须承担!”这家长完全不讲道理,怼完骆枫麒小两口就怼老师“还有你们这些当老师的,孩子打架看不见吗?我交了钱让你们看儿子,你们就把我儿子看成这样,就你们老师也有很大的责任!”

    “这位家长,你不要太过分。”唐亦禾实在忍不下去了“让你家孩子受伤,确实是我家孩子不对,但你不能把所有的过失和责任推到我们身上。还有,这里是幼儿园,这里面的是老师,不是专职看一个孩子的保姆,班里那么多孩子,有时候没有及时发现也是情有可原,何必说得那么苛刻。”

    “受伤的是我儿子,吃亏的是我儿子,所以你才会觉得我不讲理,过分,要换成你儿子,看你还能不能在这装大度。”

    唐亦禾正要理论,骆枫麒拍了下他的背,他看了眼骆枫麒,把快要脱口的话咽了回去。

    “李老师,把孩子们带过来问问情况。”

    骆枫麒坐在那里不怒自威,他一说话,其他人都不敢出声,优质alha的气场确实特别强大。

    李老师到医务室,把唐雨骆霖和张言一起带到了办公室。

    那个言言一看到他妈,立刻就扯开嗓子,嚎了起来,一个劲告状,撒娇,说别人欺负他,出血了好痛。

    骆霖看到父亲们眼里闪过一丝开心,随后意识到自己可能闯了祸,整个人都耷拉下去,低着头站在骆枫麒小两口面前,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