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二哥,言出必行,耿直啊。

    但好像,她不用烧这茶楼了,毕竟不好烧自家哥哥的产业啊。

    据说贾臻转卖这茶楼的原因是经营不善,茶楼流水日益告急,他只能及时止损。

    然后,贾臻就被温西陵鄙夷了一通,茶楼生意做好了不知是多赚钱的营生,贾臻他就是个垃圾,抱着一块金砖不知道怎么使。

    殷九野点头“嗯,二公子说得对。”

    温西陵挑眉“阴九,打今儿起,你就这春元楼的贵客,所以,那财神的事儿……”

    殷九野微笑“二公子还是好生经营茶楼吧。”

    你敢把财神请进渔樵馆供着,我就敢把这破茶楼一把火烧了。

    但温西陵的确着人常年留着位置最好的那个位子,留给温阮的。不论是哪日,也不论茶楼生意多红火,只要是温阮想来喝茶听曲儿了,总是有座的。

    温阮又想说,倒也不必。

    但大哥温北川说“小妹你可别推辞,你这要是一推辞,你信不信二弟转头就不给你留了,我还指着沾你的光来蹭个座儿呢。这么好的位置,一日若是能翻三次台,那可是大把的银子进帐,你说他想不想赚?”

    温阮听着好笑。

    温西陵忙说“那不能!银子是赚不完的,小妹却只有一个,我赚这么些钱还不都是为了给小妹用吗,是吧小妹?”

    温阮撸猫“是为了周转钱庄。”

    温西陵往温阮额心轻轻地弹了个脑瓜蹦“小妹,真话放在肚子里就行了,乖。”

    温阮笑弯了眼睛,抬头看了看这春元楼的牌匾,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吗?

    温西陵自然不会天天盯着茶楼营生,所以他请了个掌柜,掌柜有个奇葩的名字,叫伍陆柒,是个一看就很和气的人,总是带着笑容,极是适合迎宾送客。

    热热闹闹的人群中有一双冷戾的眼睛阴鸷地盯着温阮。

    贾臻将这茶楼办得红红火火,每日的流水不知多好看,他想不明白那位他未当面见过的神秘公子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逼让他交出春华楼,还卖给了温西陵。

    思来想去,唯一的纰漏不过是那日放狗,开罪了温阮。

    他想,应该是公子怕温家报复,才要将这烫手山芋交出去。

    但他那日行事,所知者不过一人,还是他的心腹,绝无泄密的可能,也不知那神秘公子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感受到这双阴鸷眼睛的人有两个,殷九野和温北川。

    先说温北川,这关系,那可就复杂了。

    我的情敌不知何故来寻衅,寻衅对象还是我的小妹。

    从来温润如玉的温北川微冷了眼色,扫过贾臻的面庞。哪怕大家同为盛月姬的男人,但欺负他妹妹,是不行的。

    而殷九野就直接多了。

    人群中有一男子走过去,在贾臻耳侧轻声说“公子有令,今日不得生事,贾先生,请回。”

    用词客气,语气强硬,近乎命令。

    贾臻勾首离去,温北川收回眼神。

    几人进了茶楼,温阮刚坐下,又见熟人来。

    第11章

    来人是于悦。

    她脸上的红肿消了下去,能出来见人了,又正好赶上温西陵茶楼换招牌的喜事,她抱着一尊玉雕的财神就过来恭贺了。

    温阮看到她时,点头问好。

    “温阮,我想跟你坐一块儿,可以吗?”于悦跑过来,冲温阮笑。

    “当然,请坐。”温阮点头。

    “小妹,你这啥时候交的朋友啊?”温西陵看着惊奇。

    温阮又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就说“刚刚。”

    温西陵“……”

    于悦坐在温阮旁边,笑着跟她咬耳朵“温阮,过几天仕院开学前有个马术比赛,你会去看吗?”

    温阮揉了一把猫“仕院?”

    “对啊,你不知道么?”于悦歪头看她,解释道“就是听学的地方,去听学的都是各侯爷亲王和二品以上官员府上的男子,还有宫中几位皇子,请的夫子都是天底下最好的。”

    温阮微微点头,想到了什么,又问“女子不能去?”

    “不能,你想去吗?其实我也想,但是仕院的规矩就是不许女子去,简直岂有此理!”于悦说着气得鼻子一皱。

    温阮有点遗憾,“这样啊。”

    她当然不是为了重温学生时代才想去这个仕院,而是在那样的地方,应该是不允许打架斗殴纵狗伤人的吧?

    那也就可以完美避开盛月姬的几颗龙珠来找事了,顶破天遇到一个吕泽瑾,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