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过来呀?”温阮笑问。

    吕泽瑾叹道“她不装还好,一装我更觉得不对味了,她搞得跟个天山雪莲和乡野仙子似的,但她本来就不是那样的人,搞这出有意思吗,最后还不是露馅了。”

    “原来你是喜欢放i荡的盛姑娘。”温阮忍着笑意,淡定地说。

    “温阮,你嘴怎么那么毒啊?”

    “因为我是妖怪啊。”

    “……我还是听曲吧,二百两银子买的座儿呢。”

    温阮把手幅递给他,他问“你不是吧?让我举这个?”

    “这可是赠品,你不举,就是亏了。”温阮一本正经地忽悠。

    吕泽瑾迟疑了一会儿,感觉温阮说的这个“不举”,是不是有别的意思?

    温阮好乖巧地问“你是举,还是不举?”

    吕泽瑾一脸倔强“我不举!”

    温阮好遗憾地说“哦,你不举啊,好吧。”

    “我举我举!”吕泽瑾高高举起手幅,正式加入辞花粉丝后援团。

    温阮憋笑差点没憋住,二狗子笑得疯狂打滚。

    吕泽瑾不跟她斗嘴了,但他觉得奇怪,在听白楼的时候没人跟他斗嘴,反而把他捧得跟个大爷似的,但他一点也不舒坦,老觉得哪里别扭,可跟温阮斗嘴吧,气归气,心情怎么就莫名有点顺畅呢?

    盛月姬那边望着吕泽瑾大步离去的背影,莫名想起了他曾说“我不会变的,你别不要我。”

    如今是谁变了?

    盛月姬眨了两下眼睛,稳往心神,笑着对剩下的客人说,“还有一曲,请君来听。”

    但其实,剩下的客人挺后悔,应该要去对面听辞花唱曲的。

    这些反应是在温阮意料之中的,也不是温阮的谋划,她只是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碾压。

    靡靡之音永远比不上磅礴大气,稍有见识的人都听得出对面辞花今日唱功又有精进,比之当初在花乐事上更为荡魂。

    更别提大合唱这种事本就极易引发人的共鸣,喜不喜欢的,听到熟悉的曲子都能跟着哼两声,盛月姬可没有什么流传度广如《道德经》的曲子。

    垃姬不要碰瓷我顶流爱豆辞花!

    眼见座下贵客心神不定,盛月姬咬了咬牙根,燃了盏香,香里有让人心神荡漾的迷药,可以让人动情,但不至于让人失控,她曾将这种香用在温北川身上。

    萧长天见此,眼中哀色难掩,收了琴。

    真正纯洁无垢的歌声,应似像今日辞花在仕院里唱的那首小调那样,能让人感受到曲中的美好,不该是盛月姬这样,粉饰出洁白,但稍加刺激,就露出脏污底色。

    盛月姬抬眸张望,她不信,那个人今天真的不来!

    很快,二狗子又给温阮报信“萧长天他来了!他来了!!!”

    温阮唇角上扬,鼓掌,辞花唱得好,辞花唱得妙,辞花唱得呱呱叫。

    “但他没进来,他就站在门口,你不是给过他票了吗?”二狗子不解。

    温阮不意外,但能让萧长天站在门口听辞花唱曲,也已经是很大的成功了,或者说,让萧长天离开听白楼,就是成功。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仍有些不安,四处望望,还是没看到阿九。

    这人去哪儿了呀?作为辞花未成名时就捧他的金主,不来看看自己捧的人如何名扬天下么?

    温阮抱起二狗子,在它耳边轻声说“二狗子,你帮我看看这里有没有那个人。”

    二狗子圆圆眼“十条小鱼干。”

    “……胖死你。”

    “买不买?”

    “成交。”

    二狗子跳上高处,到处张望,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温阮想找的人。

    它跳回温阮怀里,摇头,但说“鱼干还是要买的啊。”

    温阮的不安越发强烈,按说,不该这样的。

    那个人,应该要出现才对。

    他没出现,阿九也不在,出什么事了吗?

    第50章

    不知为何, 一股不安焦虑的感觉让温阮的心情异常浮躁, 怎么也静不下来。

    原是准备好好享受这场视听盛宴的,现在什么都听不进看不进了。

    她百般郁燥。

    温阮摸了摸怀里的猫儿,抱起它在它耳边轻说“你再去听白楼看看, 看他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