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大大的黑眼圈绝望地看向了空中飞着的婺墨。

    醒醒啊!不要再说了!

    上班期间摸鱼被发现了是要挨训的!

    “选修课是什么特殊模式?”秦明月戳了戳他的系统胎白釉青瓷瓶,“应该不是通关类模式吧?”

    “啊?当然不是啦。”他的系统软糯糯的回复他,“选修课的存在,就是为了让考生放松精神,认真学习的。”

    “但是———”它的系统软萌的补充道,“课是随机抽取的,选修课是沉浸式的体验。”

    就是说有的课可以让人放松,但是有的课只会让人加速崩溃。

    “崽儿,我跟你讲。”简悄肩膀上的黑白团子也开始拉着他嘀嘀咕咕,“登录选修课之前,你要做个心理准备,你开始选修课之后,你的学习状况是整个教室都能看到的。”

    “没有办法开屏蔽模式吗?”易涛和婺墨的追打告一段落,他刚凑过来,就听到这样一句话。

    “开不了的。”婺墨生无可恋地接过他的问题,“不仅不能屏蔽,在考生做的不好的时候,系统还要当场进行指导。”

    易涛痛心疾首:“为什么一定要有选修课!”

    “因为在考核系统内部,考生被停止了不少生理机能,最主要的两项就是吃饭和睡觉。”婺墨已经自闭去了,黑白团子好心的给他解释,“所以理论上,考生是可以每天24小时不间断的学习的。为了防止考生学习时间过长而造成心理崩溃,每个考生都会随机配备一门选修课,在考生学习精神压力过大的情况下将他们投入进去,来缓解他们的精神压力。”

    易涛:“听起来还挺人道主义的。”

    他的脸一垮:“但是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呵,他承受了太多。

    【叮咚!恭喜考生胡修远成功开启选修课!】

    苟到最后组每个人的光幕上弹出了这样一个提示。

    教室里那面巨大的光屏右上角同步出现了一个小格子,格子里正好播放着胡修远登进选修课后的画面。

    有点类似于商店里的监控,不过这个的屏幕比监控的屏幕要大得多,而且神奇的是,不论在教室的哪个角落,都能看的十分清楚。

    胡修远此刻正呆在一条偏僻的路上,身旁是一辆摩托车,他试了试,发现摩托车是好的,发动的时候会有“突突突”的声音。

    周围的环境很美,此时的天色微微暗淡,将落不落的金乌坠在天边,给万物都蒙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泽,路边是茂密的森林,能看到小动物在其中出没,此时正值盛夏,蝉鸣声此起彼伏。

    屏幕里的胡修远似乎收到了什么新的信息,他的系统梨膏糖飞到那辆摩托车的车头稳稳地蹲坐下来,胡修远骑上了摩托车。

    一人一系统在乡间的傍晚骑着摩托车开始兜风。

    表情看起来很是享受。

    系统的屏幕下方贴心的配了几行小字:

    【考生:胡修远

    选修课:《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

    内容:随意旅行,不限位置,不限地点,没有危险。】易涛:……

    我好酸,为什么不是修理摩托车?

    “《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又不是《禅与摩托车维修技术》。”秦明月看了易涛一眼,“这本书讲的就是游历并有所感悟的故事,不是什么修摩托车。”

    【叮咚!恭喜考生秦明月成功开启选修课!】

    秦明月和易涛说完之后,他的系统也帮他开启了选修课,巨大的光屏上出现了第二个小格子,格子里面正巧也是秦明月刚进入选修课的场景。

    ———是一座古色古香的戏园子。

    巨大的戏台搭在正中间,上面有人在唱戏,穿着大靠,顶盔贯甲,正是一副刀马旦的扮相。

    “辕门外三声炮如同雷震,天波府里走出来我保国臣……”

    秦明月出现的地方正好是二楼最好的位置,他坐在一张红木桌边,桌上是一壶沏好的茶,放着配套的的茶杯。

    茶香缭绕间,能听到那台上的刀马旦在继续唱:

    “帅子旗飘如云,斗大的穆字震乾坤!”

    正是一出《穆桂英挂帅》。

    系统的配字写着:

    【考生:秦明月

    选修课:《古代戏曲鉴赏》

    内容:喝茶听戏,放松身心。】

    在易涛越来越柠檬的注视下,苟到最后组其他成员纷纷开启了选修课。

    夹心糖出现在一个布满障碍物的房间里,有一道光线贴心的给它列出了需要前进的路线。

    雕霸天出现在一个电影院,坐在视角最好的位置上,正对面的电影屏幕播放着类似于动物世界的科普。

    胖球出现在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这片草原里有无数大大小小的洞,或胖或瘦的土拨鼠正在探头,有点像是真狐版的打地鼠。

    就连听起来最坑的简悄的《土木工程施工技术》也不是出现在灰尘满天的工地里,而是在一个超豪华的,拥有落地窗的巨大办公室中。空中浮现的是3d投影的建模模型,一个精英模样的人正在给他讲解做建筑设计时需要考虑哪些因素。

    渐渐的,教室里其他考生也陆陆续续通过系统开课了,五十个考生到最到最后只剩下了易涛一个。

    易涛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怀抱着希冀问它的系统婺墨:“说不定我们的选修课没有这么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