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都不看一眼瘫在椅子上的三号:“你是简悄,还是明月?”

    “我是简悄。”简悄说,“修远?”

    六号点了点头。

    “哎!不是……你都不问问我是谁的吗?”易涛在凳子上一个鲤鱼打挺,“你要找的人不是我吗?”

    “你不用确认。”胡修远习惯性地伸出手想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镜,但推了个空,“只要能认出你,就能通过你找到其他人。”

    合着我就是个工具人呗。

    垂死病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落泪了。

    胡修远没有管戏精上身的易涛,他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来:“上一个考场刚结束就直接进入了这个考场,按每场考试结束后小组必然会汇合的规律,我们在这个考场遇到的可能性很大。”

    他偏头看了一眼易涛:“抱着小组会汇合的念头去观察每一个人,你就格外显眼了。如果你在别人的空间里,那另一个人十有八九就是我们组的人。”

    感觉我是个明晃晃的指路标。

    “这个考场到目前为止都是人类考生———”胡修远继续分析,“所以夹心糖、胖球还有雕霸天,应该会在另一个考场汇合。”

    “那小月亮是谁呢?”易涛提出疑问,“我本来猜了四个人,现在去掉六号,还有五号、九号和十号。”

    “十号不是。”简悄说,“在卢翠柔那一场里旁观的时候,他说话的方式不像小月亮。”

    “我觉得五号也不是。”胡修远说,“虽然五号也很毒舌,但没有小月亮打击精准。”

    “打击精准的经验……”易涛感觉自己有被内涵到,“你不会是从我身上得出来的结论吧?”

    胡修远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被系统处理过的声音都能听出那种忍笑的感觉:“不要想太多。”

    算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呢?还不是像爸爸一样把你原谅。

    老父亲式伤心jg

    “那我给九号发申请了。”

    他们两个得出的结论差不多,易涛眼疾手快的点上“邀请其他医师”,编号选择了九号。

    过了一会儿,易涛的病历本上弹出“已拒绝”。

    “他拒绝我了!”易涛的表情有些古怪,“难道小月亮真的不在这个考场里?”

    “你们都能认出我,没道理小月亮认不出来啊!”

    “他也拒绝我了。”简悄看着九号上方明晃晃的“已拒绝”,“如果他不是小月亮,那小月亮就不在这个考场里。”

    “小月亮不在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易涛往桌面上一趴,“不应该啊!”

    “我可能要再拉个人进来。”简悄说,“在上一个考场遇到的。”

    “谁啊?”易涛从桌上支起脑袋,“我们以后的新组员?”

    他提起了点兴趣追问:“人类还是非人类?”

    毕竟小月亮已经往回捡过三个非人类队友了。

    “是人类。”

    “行行行,拉进来看看。”易涛说,“你这么确定他也在这个考场里?”

    简悄看着病历本上的“邀请其他医师”,选择了二号:“感觉非常像。”

    “在非小组成员的情况下,我们已经遇到过两次了,算上这次,就是第三次。”

    胡修远表示赞同:“那确实有缘分,能力应该也不错。”

    不然很难和简悄分到一个考场里。

    “二号与十号处于同一休息空间内,是否继续邀请?”

    “还附带了一个人。”

    “谁啊?”易涛问。

    “你猜测过的十号。”简悄询问道,“要一起邀请过来吗?”

    胡修远:“我都可以。”

    易涛:“ok的。”

    角落里闪出了两团白光,是二号和十号。

    十号的怀里抱着一个果篓,里面躺着半篓草莓。

    易涛:“这里居然还有草莓?!”

    “有的。”十号热情的递给他一把,“牛奶草莓,超甜!”

    易涛把草莓塞到嘴里,疑惑不解:

    “好吃!为什么你的休息空间会有草莓啊?大家待遇还不一样?”

    “是被他馋出来的。”二号说,“他在休息空间里嚷嚷想吃草莓,喊了好多遍,桌上就自己出现了草莓。”

    易涛:目瞪口呆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