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是要上课?”阿慈想到明天排下的课程,一个头两个大。

    于风眠挑眉:“当然,你现在这个样子,实在太弱了,不过好在你脑子不笨,而且年纪是个优势,在这几年的时间里,你好好学习,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

    阿慈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会的。”

    于风眠:“给你请老师上培训课是一方面,等明年开春,我就给你联系一所不错的高校,你继续上学吧。”

    “我还以为你会让我一直在呆在山庄。”阿慈疑惑。

    于风眠轻叹了口气:“当然不会,你留在山庄虽然一样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但是要真正成长,学会人情世故,你得走进人群,把自己伪装成正常人。当然,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很正常又可爱的小宝贝,但是别人可不这么看。”

    阿慈白了一眼他虚假得连眼都不眨的模样,于风眠拧着眉:“淑女是不会翻白眼的。”

    阿慈:“绅士也不会像你这样直白的指责淑女的。”

    于风眠扶着隐隐作疼的额头:“好吧,你现在都已经回会了顶嘴,咱们先把晚餐解决了。晚上想吃什么?我叫雪莉给你做。”

    阿慈想到躺在自己身边的那具干尸,现在都有些吃不下饭,主要是那气味实在太遭罪了。

    “不想吃。”

    “那可不行,你还在长身体。”

    于风眠与她一道离开了花房,一边自发的给她安排着:“那就让雪莉给你煮份奶油蘑菇汤吧。”

    阿慈:“我讨厌吃蘑菇。”

    阿慈对于上学,还是有几分期待的,虽然她对于风眠很讨厌,但是她真的很感激他,如果不是遇到于风眠,现在她还不知道在哪里。

    于风眠又给她加了礼仪课程,还每天逼着她微笑。

    阿慈有点迫不及待的想上学了,至少不用每天看到于风眠这张虚伪的脸。

    那一年的冬天,下了两场很大的雪,庄园被白雪都覆盖了,下山的路被雪堵住,送入山庄的物资都断了。

    不过好在他们有充份的准备,他们经验老道,阿慈很久没有像这样,大家围在壁炉前一边烤着火,一边吃着干果点心。

    老莫时不时的给壁炉里添着木柴,壁炉烧得很旺,阿慈拿了一本故事合集无聊的翻着。

    雪莉起身道:“我烤的饼干应该快好了。先生要咖啡吗?”

    “来一杯。”于风眠摆弄着眼前的国际跳棋,自得其乐,窗外的雪覆盖了一层又一层。

    阿慈打了一个哈欠,不知不觉的靠在了于风眠的肩上。

    “这些故事真无聊。”

    于风眠;“是吗?那可是我早年很得意的作品。”

    阿慈睨了他一眼,有些不信:“你的作品?”说着晃了晃手里脑残的爱情青春小说。

    “为何这种表情?”于风眠受到了打击,他可不是第一次在阿慈这里碰壁了。

    阿慈合上了小说,“只是觉得你怎么会写出这样的东西来呢?”

    “人每一个成长的阶段都不一样,要是搁现在,我也未必能写得出十年前这样的小说。”

    “是你十年前写的?那……你那个时候,不是还很小吗?”

    于风眠:“是啊,发现爸爸多才多艺了?”

    阿慈虽然一脸嫌弃,但是打从心底佩服着他,一个人怎么会可以把什么事情都做得这么好?

    如果于风眠的腿是正常的,那大概也不会窝在这山庄里吧?他大概会有更大的成就。

    “于风眠……”

    “叫爸爸,没大没小。”他很认真的斥责着。

    阿慈这次并没有那么排斥,反而有一种亲切感,她困倦的趴在了于风眠腿上:“你讲故事给我听。”

    于风眠想了想:“要听什么故事?”

    阿慈:“我比较喜欢听你讲恐怖故事。”

    于风眠想了想,笑道:“从前有一个小女孩,从小就没有了爸爸和妈妈,他在孤儿院里长大,他很聪明也很可爱,长到七岁时,他被一个很有钱的人家收养了。”

    阿慈:“然后呢?”

    于风眠:“小女孩一直被细心呵护长大,终于长到十五岁那一天,她的养父养母给他过了一个很隆重的生日宴会。女孩特别高兴,她想着将来长大了,一定要好好赚钱,报答她的养父养母。”

    阿慈听得很认真:“听起来是个很温馨的故事。”

    于风眠:“可是第二天,女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密室里,她的手脚都被牢牢的锁住了,任她怎么挣扎都没办法挣脱。”

    阿慈原本困倦的双眼顿时精神起来,“是她的养父养母?”

    于风眠:“然后,她的养父养母就出现了……”

    养父:“非得这么做吗?”

    养母:“如果不这么做,我们的孩子就会死。”

    男孩看他们吵得很厉害,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感到十分害怕,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爱她的养父养母要将她绑起来。

    自那天之后,养父养母再也没有来看过她,她一直困在那小小的密室里,靠输营养液为生。

    一天,来了一个医生,这个医生是这养父的朋友,女孩也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