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轻叹了口气:“快天亮了,这时候的寒气最重,你没有穿鞋,还是先回卧室吧。”

    阿慈听话的回了卧室,雪莉怕她还会担心些什么,跟着走进了卧室。

    阿慈靠着枕头,没有了睡意,与雪莉说起了凌晨看到的那个人的情景。

    “他说,他叫俞隐冬。雪莉姐,你认识这个人吗?”

    雪莉想了想,摇头:“不认识,俞隐冬?但是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阿慈:“他还说,这个山庄是他的。”

    雪莉掩嘴失笑:“胡说八道。”

    阿慈摇了摇头:“可看着他并不像是胡说八道,他还问我认不认识魏鸣。我记得于风眠也提起过魏鸣,他们即然认识同一个人,说明有必然的联系。”

    雪莉听到魏鸣这个名字,脸色微变:“魏鸣……他还说了什么?”

    阿慈:“他说,魏鸣就是他杀的。他还说于风眠把他囚困在了这个山庄里,他很怕他,没有他的命令,他不敢随便出来。”

    雪莉一脸凝重:“这怎么可能……”

    “雪莉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恐怕得问先生,你别想这么多,再睡一会儿吧,我在这里陪着你,他应该不会再来了。”

    阿慈仰面靠着,有些困意,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上午十点,平时她要是敢睡懒觉,于风眠一定会过来说她,但是今天没有看到他来。

    阿慈赶紧起床,洗漱了下楼。

    只见于风眠正在与雪莉对着上个月的帐目单。

    看到阿慈下来,于风眠放下了手里的工作,问道:“昨晚的事情雪莉都跟我说了,所以今天早上允许你睡了个懒觉,现在精神可好?”

    阿慈淡着脸走到了于风眠跟前,说道:“有件事情想问你。”

    于风眠见她一脸凝重,挑眉:“哦?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想要看看你的房产证与地契。”

    于风眠笑了笑,吩咐了雪莉去拿了房产证与地契过来,让阿慈看了看,只见那上面写着的名字是于风眠。

    阿慈这长冗长的舒了口气:“差点把那疯子的话当真了。”

    说着,将地契与房产证递给了于风眠。

    于风眠若有所思:“其实那个疯子说的话,不全是编造的,之前我一直以为是你在做梦,看来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人藏在山庄里。”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这想起来,实在恐怖至极。

    阿慈:“雪莉姐都跟你说了?”

    于风眠:“都说了,这两天我会将山庄都搜一个遍,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嗯。”阿慈轻应了声。

    于风眠:“你要是真的害怕,可以和雪莉一个房间。”

    阿慈一脸不悦:“我不害怕。”

    “哦?真的吗?你可别逞强,其实你要真的害怕,我也不会笑话你。”

    阿慈白了他一眼,径自去了厨房:“我饿了。”

    “真是没心没肺的丫头。”于风眠目送着她的背影去了厨房后,一脸凝重。

    雪莉说道:“先生,您不用担心,如果真有这个人,我一定会查出来的。”

    “就麻烦你和老莫了。”于风眠捏了捏眉心骨:“头有些疼,我去躺一下。”

    “好的。”

    阿慈一边吃着留下来的早点,一边想着这些事情,那个人绝对是真的,只是凭空消失这点又怎么解释?难道,这山庄里其实藏着暗室吗?

    她到现在才渐渐明白,自己来到的这个地方,其实并不如表面那么平和,而是暗藏杀机!

    吃完早餐,阿慈回到了房间打开电脑,查了一下魏鸣的资料,网上能查到的资料并不多,都是比较中规中矩的,对她的作用不大。

    阿慈想了想,又输入了俞隐冬这个名字。

    没想到,竟然有点蛛丝马迹,消失大概是十年前的新闻了,仅仅只有一条。

    那就是俞隐冬陪同魏鸣一起去参加金色大殿的个人演奏会,身份是私人助理。

    其他的便什么都找不到。

    看来俞隐冬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而且与魏鸣并不陌生,如果真是这样,那于风眠与魏鸣交好,又怎么会不认识俞隐冬呢?

    这三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必然的联系?现在只能肯定魏鸣已经死了,而于风眠与俞隐冬同在一个屋檐下,却彼此不相识。

    距离洪老大的那次事件,又过了半个月。

    孙静宜这段时间照镜子的次数更加的频繁起来,她最近的性情很古怪,不太好惹,经常动不动就冲身边的人发脾气。

    “小彩,你看我的脸,是不是变了?”孙静宜拉过好友,硬要她看自己的脸。

    小彩无奈道:“没有啊,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变,你今天都问了我好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