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风眠高兴的接过了花,笑道:“你照料得不错,它长得很漂亮,谢谢。”

    “不用客气。”童言坐到了于风眠的对面,与他交谈了许久,初步觉得他并没有那个俞隐冬所谓的杀伤力。

    看着倒像个温润如玉的好好先生,不过一个人能拥有这么大的山庄,能第一时间答应阿慈收留那个家伙,怎么也不会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人。

    而童言在审视于风眠的同时,于风眠也在审视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看过很多人,除了阿慈之外,这是第一个让他有一丝压迫与威胁感的存在。

    这个男孩,绝对不是好惹的狠角色。

    也怪不得能和阿慈处得这么好,想必与阿慈也是同一类人了,但是更要命的是,眼前这个男孩,比阿慈更懂得伪装,这样才显得更可怕。

    吃完午饭,于风眠笑道:“我去睡个午觉,你们年轻人好好聊吧,我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的玩乐交流了。”

    童言起身,微笑道:“好的,谢谢于先生今天的款待。”

    直到于风眠驱动着轮椅进了卧室,童言的笑容才从脸上敛回。

    阿慈走到童言身边,问道:“要不要一起去附近走走?”

    童言点了下头,回头看向聿明,指向了他:“你这家伙,不要跟过来了,我跟阿慈姐姐有些话想说。”

    聿明拧着眉,很不满童言这个态度,直到阿慈说道:“聿明,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聿明略感失落,难道阿慈也觉得他十分碍事了吗?

    见聿明识趣的没有跟上来,童言得意的笑了声:“那家伙一直还像跟屁虫的黏着姐姐吗?”

    事实上聿明一有机会也确实会跟在她屁股后头转悠,但是阿慈也不想在童言面前说聿明的不是。

    “他长大了,也不是孩子了。有属于自己的事情可干。”

    童言挑眉:“那样是最好不过,姐姐,我找你出来,是想跟你说这位于先生的事情。”

    阿慈

    第70章 他的过去

    听到与于风眠有关,阿慈表情略显沉重,“什么事?”

    童言:“我前几天去小叔叔的一个朋友家,那个朋友是个心理医生,在参观他的资料室时,发现了一个人的病历档案。”

    阿慈听到这里表情微怔了下,静等着童言继续说下去。

    “那个档案我没有多看,因为没有来得及多看,就被那位医生给拿走了。”

    阿慈低垂着眼眸,想了想,问他:“那个人理于风眠?”

    童言深吸了口气,说道:“那个人不叫于风眠,而叫俞隐冬。”

    阿慈猛然抬头看向童言,沉声问他:“你确定?”

    童言点了点头:“我无比确定,我看到的名字就是俞风眠,而且照片……跟于风眠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我才问他有没有什么胞兄胞弟,但是他否认了,所以我才确定,那个俞隐冬就是于风眠,而且他本身应该不叫于风眠,而叫俞隐冬。”

    阿慈一脸凝重,童言打量着阿慈,从未见过她这样的表情,以阿慈的手段,他觉得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阿慈都能顺利的解决。

    “其实,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阿慈默了好一会儿,说:“我也只知道一点点,我问过他的过去,但是他却只字不提。至于俞隐冬,与于风眠真的不是同一个人。”

    “什么意思?”

    “没有,你……你能不能帮我想办法,拿到那份资料?”

    童言沉吟了片刻,说道:“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需要一点时间,还有,我不放心你跟在于风眠的身边,我觉得他是一个很危险的家伙。”

    阿慈不明白,童言怎么会对她说这些话,但是阿慈并未放在心上,只是说道:“他不会伤害我的,你放心。”

    童言眸光一片阴骘:“他对你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不惜赌上性命的危险,也要留在他的身边?”

    阿慈:“他不是坏人,而且我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很照顾我,我相信他绝对不会伤害我。”

    于风眠宁可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她。这个认知,埋伏于阿慈潜意识里,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个认可,可是一路走到今天,她就是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于风眠,便再也没有人能让她这样放松全身心的去相信了。

    童言略感失望:“看来我现在说什么都没什么用了,没想到你宁愿相信他,也不愿相信我,阿慈姐姐,你或许会后悔的。”

    “言言,谢谢你的忠告,你和于风眠,都是我最相信与依赖的人。”

    童言扯着嘴角笑了笑:“好了,我该说的都说完了,咱们回去吧。”

    阿慈轻应了声,与童言回到了山庄,童言陪了阿慈一个下午,没有吃晚饭便回去了,于风眠让老莫送了他一程,这个地段没法打车,童言没有拒绝。

    于风眠虽然是很好奇他们下午出去,都背着他说了些什么,不过他一脸淡定自若的假装着没什么兴趣,翻着手里的小说。

    阿慈坐到了他的身边,歪着头打量着他。

    于风眠感觉到阿慈的视线,抬眸睨了她一眼:“你盯着我看做什么?”

    阿慈:“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和平时不太一样了。”

    于风眠冷笑:“爸爸觉得你现在长大了,很多事情不想再插手管,你应该会有分寸,如果你良心不安,当然,我也不介意倾听你做过那些荒唐的决定。”

    阿慈深抽了口气:“没有,爸爸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