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离这里的路程,大约四十分钟左右,徐浩远去过那边所以对那边的路很熟悉,比预期中的快了好些。

    半个小时后,他将车子停在了曾家的屋外。

    曾芳芳家里住在市外郊区,房子是独立的小平房,这里的环境还不错。

    徐浩远从后备箱里将东西给提了出来,深吸了口气按响了门铃。

    没一会儿,只见屋内有人来开了门,看到徐浩远,女人怔愣在远地久久,问他:“你找谁?”

    徐浩远冲女人笑了笑:“请问这是曾芳芳的家吗?”

    曾妈妈轻应了声:“这是曾芳芳的家,你是……”

    “你好阿姨,我是芳芳的男朋友,我叫徐浩远。”

    虽然曾妈妈没有见过徐浩远,但是这个名字她是无比的熟悉的,见到他时,曾妈妈的表情无比的严峻,将他往门外推去。

    “原来是你这个混帐东西,我们家里并不欢迎你,快走!”

    门应声摔上,不管徐浩远在门外怎么叫喊,里面也没有人答应。

    徐浩远无奈只得敲门:“阿姨,你开开吧,我们有什么话好好谈,既然我今天能来你这里,就证明我的诚意,我是真的想和芳芳在一起,而且现在芳芳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您总不能看她独自一人生下孩子,无依无靠的吧?”

    听到这句话曾妈妈又打开了门,沉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孩子?”

    徐浩远见曾妈妈已经打开了门,总算舒了口气:“是我与她的孩子。”

    曾妈妈:“她确实怀过一个孩子,但那都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难道现在……你又让她怀孕了?”

    徐浩远听得稀里糊涂的,拧着眉:“不,没有,她现在确实怀了三个多月的身孕了。”

    曾妈妈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那不可能,那个孩子早就两个月前就流掉了,怎么可能还会在……”

    徐浩远也开始有些迷茫:“阿姨,您是不是弄错了?”

    曾妈妈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道:“你先进来再说吧。”

    徐浩远提着东西走了进去,虽然一肚子的疑问,但是都忍了下来,微笑着将东西搁到了茶几上:“我来的时候,顺便买了一些水果和茶叶,希望叔叔阿姨能喜欢。”

    “你不用送这些东西过来,我们是不会要的。”曾妈妈一脸无情:“你坐吧,我去给你彻杯茶。”

    “辛苦了。”徐浩远不安的坐到了沙发上,环顾着四周,屋子打扫得很干净,看起来曾妈妈是个爱收拾也很有讲究的女人。

    听说曾芳芳家里的条件还不错,曾妈妈之前是高校老师现在退休在家,父亲是公务员来着。

    没一会儿,徐妈妈彻了杯茶出来,递到了徐浩远跟前:“请喝茶吧。”

    “谢谢。”徐浩远道了声谢,喝了杯茶,说道:“现在芳芳住在我那儿,一切都安好。”

    曾妈妈拧着眉欲言又止:“她去你那儿多久了?”

    徐浩远:“两个月前,便找到了我,我收留了她,后来两个月里,我觉得彼此都又认识了一遍,虽然时间很短,但是芳芳对我的付出,我真的很感动,所以我是真的想要娶她。”

    曾妈妈瞪大着双眼,“你要娶她?”

    徐浩远:“有什么不对吗?芳芳没有嫁人,我也没有娶,而且现在我也很喜欢芳芳,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

    曾妈妈咽了咽吐沫星子,“你对我们家芳芳的事情究竟知道多少?”

    徐浩远:“我想大概要了解的都了解了。”

    曾妈妈轻叹了口气:“她在你那里,你没有发生任何异常?”

    徐浩远认真的想了许久,问她:“什么异常?”

    曾妈妈紧张的抿了抿唇:“她对你撒了谎。”

    徐浩远心脏一紧:“撒谎?不,不会吧?我觉得她没有必要对我撒谎。”

    曾妈妈摇了摇头:“她确实对你撒了谎,而且她神精有些不正常,有暴力的倾向,你要小心点。本来之前是想送她去医院的,但是她在中途跑了,我们找了她很久,也没有发现。”

    徐浩远只觉得她妈妈越说越扯了,“芳芳很正常,她哪里有什么精神疾病,她就是正常人。”

    曾妈妈:“或许她看起来是正常的,但是很多事情你仔细想想,不觉得可疑吗?”

    徐浩远确实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您刚才说,她两个月前确实怀过孩子,但是流产了?”

    曾妈妈:“是,是我们让她给打掉的。她之前本来很多年没有犯过病,但因为这个孩子,所以才开始犯病,如果没有遇见你,我想芳芳一定会走向正常人的生活,但是我们错了,错得十分离谱,她这个病就是潜在的,随时会有可能暴发,她欺骗了我们。”

    “我听得不是很明白。”

    曾妈妈:“说实话,她的行为现在有些可怕,有时候可能连她自己都不受控制,徐先生,为了你自己的安全起见,我想请你带我们去找她,让我们将她送去医院接受治疗。”

    徐浩远摇了摇头:“不可能的,她……”

    难道那些表像都是假的吗?是她演给自己看的?

    见他一脸不信,曾妈妈也没有再劝说,只道:“芳芳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在五年前,她爱上了自己的老师,但是那个老师是个有家室的男人,本来就不该发生的事情,却还是发生了,芳芳怀了那个老师的孩子。”

    “那个老师怕她把事情闹得太大,骗她吃下了堕胎的药,那个孩子都快成形了,她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将那个未成形的肉胎又吃了下去。”

    听到这里徐浩远有些犯恶心,曾妈妈难以企齿,并不想再提起那些伤心的往事,但是她不能看着悲剧再次重演。

    之后芳芳就像彻底的变了一个人,没多久有人发现了老师的尸体淹死在了学校的游泳池里。

    “那跟芳芳有什么关系?”

    “所有人是觉得跟芳芳没有关系,但是之后调查监控显示,芳芳那天也在游泳池里游泳,不知道那个老师去那里做什么,正巧看到芳芳溺水了,他跳下去救芳芳,就再也没有上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