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他来找过我。”

    岑劲:“梁湛……梁湛那人……”

    阿慈疑惑的问了句:“梁湛那人怎么了?”

    岑劲:“很会装腔作势,也很会扮演好学生,我最看不惯他那副假惺惺的模样。”

    阿慈:“所以你逼他做了坏事?”

    岑劲:“我可没有逼他做坏事,全都是他自愿的,那怎么算是我逼他?”

    阿慈拿过一颗葡萄,“梁湛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现在并不想知道。”

    岑劲:“是不是更想了解我?”

    阿慈:“你和阿柔姐姐究竟是什么关系?”

    岑劲:“如果说,我们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你信吗?”

    “不信。”

    岑劲:“那就是了。”

    阿慈:“你不准备对我说真话?”

    岑劲:“至少现在不是时候,等我觉得是时机,我再告诉你实话。”

    阿慈暂时拿他没有办法,只得先在他身边耗着,她不知道岑劲究竟有什么目的,但是目前来看,岑劲似乎对她并没有敌意。

    之后在岑劲的要求下,阿慈去了他的小别墅居住,他的房子不大不小,住着很舒适,岑劲白天很忙,这段时间只有晚上会回来,陪她下下棋或者聊聊天。

    阿慈发现,这个男人并不是坏到骨子里的人,其实在此之前,她有想像过这个岑劲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当初是主要害死阿柔姐姐的人,一定性格恶劣,人品卑劣。

    但事实却与她想像的大不相同,岑劲自律,而且也很喜欢看书,他懂得的东西很多,常常能跟她聊到一块儿去。

    阿慈迷茫了,岑劲该死吗?还是这背后有更大的隐情?

    一天,阿慈趁岑劲出门后,走进了他的书房,他的书房很大,但若是仔细找的话,应该能找到一些东西。

    阿慈找了许久,也未有什么发现,直到她发现墙壁里有个暗格,暗格是个门,打开后,一间二十来坪方的房间里,放着一个保险柜。

    阿慈看着眼前的保险柜许久,大概是十分重要的东西吧,不然不会放得这么隐蔽,可会是与阿柔姐姐有关的证据和资料吗?

    阿慈套了套密码,没有打开。看来她得想办法,找个会开锁的。

    她想到了于风眠。

    给于风眠打电话的时候,于风眠午睡刚醒,听着声音带着鼻音。

    “于风眠,我有事请你帮忙。”

    于风眠:“嗯?”

    阿慈:“我在岑劲家里发现了一个保险柜,我套了一下密码,但是没有打开。”

    于风眠:“你在岑劲的家里?”于风眠抓住了这个重点。

    阿慈:“只是暂住在他家里,虽然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于风眠有些不高兴的长叹了口气:“估计目的没那么单纯,傻阿慈,就算为了报仇,你也不应该把自己送进虎狼窝里。”

    阿慈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反正现在情形也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我现在需要一个会破解保险箱密码锁的人,不知道你能不能安排一个过来?”

    于风眠:“你是怎么发现那个保险柜的?”

    阿慈将过程详解了一遍,于风眠说道:“我看那个保险柜里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反倒像是他引你上勾的手段,你可千万别上当了。”

    “不管是不是他设的局,我得先看到东西才能死心。”

    于风眠轻叹了口气:“那好吧,我找个人过来帮你解开密码。那人到了会自动与你联系。”

    于风眠没有再与阿慈多说什么,快速挂断了电话。

    阿慈盯着挂断电话,心里总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的感觉。

    于风眠不高兴了吗?平时他好像没有这么冷淡?是因为她这样轻易住在了岑劲的家里?所以他担心了?

    阿慈没有谈过恋爱,而且她对感情这种事情却偏偏很迟钝,想了半天,也不明白于风眠究竟哪里变得很奇怪。

    看了眼保险柜,阿慈退出了小秘室,将东西都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才离开了书房。

    那天岑劲回来得很晚,告诉她,他要出差几天,这一个星期都不会在家里。

    阿慈不动声色,轻应了声,岑劲盯着她问道:“你在家里很无聊吧?”

    阿慈:“还好,有书看就不会觉得无聊。”

    岑劲失笑:“这一点你跟阿柔就很像了,都是书呆子。”

    阿慈抬眸看了眼岑劲,似乎能从他的眼里看到一丝想念与伤感。让她不由得好奇问他:“你爱阿柔姐姐?”

    岑劲默了一会儿,说道:“我爱她,即使很多人告诉我,那时的爱情的只是年少无知的冲动,但是我很肯定,我是爱她的。”

    阿慈:“你既然爱她,为什么要伤害她?”

    岑劲:“当你爱着一个人的时候,却得不到相同的回应,甚至是欺骗,爱情就会变得很危险,爱是相互的,同时恨也是双刃剑。”

    阿慈:“由爱生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