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逍遥宫主那少不更事的火啊,烧的更厉害了,直到青女端上来自己最喜欢饮的茶水,这才下去了一半。

    青女看他乖乖喝了几杯,不禁拍拍胸脯,心说还好我聪明,临走时不忘带着些东西,起码能勾起宫主的吃货本质,让他暂时消消气儿。

    “青女,咱们离开逍遥宫也好久了吧?”

    “啊!”青女一惊差些跪在地上,泪眼婆娑的说道:“宫主,您可终于想起来啦?”

    大长老现在还没追过来,估计是被其他事情缠住了,再过那么几天收到消息,估计拿着擀面杖就冲进中原来了,到时候得多丢脸啊!好歹是江湖上最神秘的组织,别到时候变成了最神经的组织,她可怎么向逝世的夫人交代哟!

    “这里一点都不好玩,没劲透了!”

    “不好玩?”

    宫主近些日子都不大高兴,她也不敢问,今天不就跟业火教教主去了一趟武林盟,回来就成这个样子了,怕又是被盟主大人气到了?

    “起先还以为能交到个有趣儿的朋友,哪知我真是走了眼,看不出他是石头做的!”

    “恕我直言,宫主,戴盟主也没有做什么气你的事吧?扪心而问,咱们住到武林盟的日子,他可是极尽地主之谊的。”

    “你忘记他赶咱们走的啦?”

    青女抬头,十分无奈,心说那不是您自个儿耍脾气的吗?干人家什么事?

    “那也没有……”

    “不听,我想回去了。”

    “那感情不错,明天就走?我马上收拾行礼。”

    逍遥宫主点点头,郁闷的吃着最喜欢的甜糯桂花糕,怎么有种越吃越苦的感觉?

    第61章 有难梵音(八)

    次日主仆二人辞别了双木吟教主, 朝着城门口出发,路上逍遥宫主三番五次踌躇,青女就一把拉住他不许他四处走, 毕竟都快要出城门了, 绝对不允许宫主再找其他理由, 一定要敢在大长老来之前带着宫主回去啊!

    偌大的城门挤满了来往的百姓, 出来时逍遥宫主叹气不止,哪知一回头, 青女忽然间就被树上蹿下来的蒙面人‘嗖’的一声掳走了,不仅是宫主自己,就连青女都是睁着眼睛一脸懵,连呼喊都忘记了。

    “青女!”

    反应过来的逍遥宫主立即用轻功追着上去,不知道是哪个不怕死敢在自家婢女上动手, 逮到非揍得他哭爹喊妈不可!

    哪知那盗贼像是卯足了劲头逃跑似的,足足的几十里地, 愣是轻功再好,难免也有些受不了,幸好就在逍遥宫主追不动的时候,那个人也停了下来, 一脚闪进了小树林, 宫主捋起袖子准备打人,一同追着进去,却见青女乖乖的坐在一旁,刚才的蒙面人跳到他背后, 两人交手了几招, 他才把面巾扯下,接着弱光, 这人的面目是相当的熟悉。

    “八方风雨教主?于归?”

    这与武林大会时的初见不同,此时的教主满脸疲惫,两只眼睛充斥着血丝,身上的衣服也成了棉麻粗布,整个人大变了一圈,再不似往日的傲视群雄之感。

    两人还没来得及说上话,于归就因为轻功过度使用险些要昏倒。

    “哎哎哎。”

    逍遥宫主扶他的时候还感觉到布衫下面裹着纱布,显然是受了不小的伤。

    “青女,把带来的伤药拿出来。”

    “明白!”

    飞了一路,青女差点被吓成傻子,幸好这教主并不是有意杀自己,她连忙往布袋里面掏。

    于归按住他的手,坐直身体运功疗伤,逍遥宫主也不是愣头青,看他这样铁定是遇到什么袭击了,连忙出去巡视一番,看看有没有跟来的敌人,回来时就见他已经平复了,青女把伤药拿过去,忙活了一阵子才得空坐下来说话。

    午时三刻,将军府外,冯光正在外面走来走去,直到看见陈伯明披着外衣跑出来,他又吊起心来,急忙跪倒在他脚下,捂着伤口故作哭喊:“将军,属下……属下无能啊。”

    陈伯明稍微扫视了一眼,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以及一个受了伤的趴在他身上生死不明的家伙,但就是不见八方风雨的教主。

    想必事情只成功了一半。

    “先将他们带进去。”

    三秋看了看肩膀上靠着的游梵,虽说之前应用尽了草药帮他疗伤止血,但是那帮黑衣人功法太过于厉害,一刀下去就想要他的命,现在的他脸色苍白,怕是寻常伤药也救不得了!

    “陈将军!”

    恢复了身为皇子太医的威严,温思臣此刻冷着脸色说道:“不知还记得臣下否?”

    饶是常年手握兵权的骠骑大将,也不敢正面与皇家太医起什么冲突,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温谦居然还愿意回来?这京城皇宫,可不正是他最怕的地方?

    “我管不得陈将军要做何事,但是在我面前伤天害人,对于太医来说,没办法做到若无其事,何况他还是我以为重要的朋友!你这是想要我们的命吗?”

    “温太医,何出此言?”

    “此人对八方风雨非常的重要,若是他死在将军府,别说他于子衿会成魔,就连我都不会让皇上放过您!”

    陈伯明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这么些年也没人敢在他面前逞能,这温谦倒是头一个,不过这话也提醒了他,当日在军营中皇帝对他的重视超乎想象,相信不久后就会有人到这里要人。这是个筹码,用好了便能一本万利,用不好虽不至于损失惨重,但足以费尽心神。

    他又稍稍看了一脸露出半张脸的人,此时应该是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不禁半睁开了眼睛。

    只那么一瞬间,这眼神像是……

    “来人,准备房间和药材,供太医令疗伤。”

    陈伯明大袖一挥,径自走开了。

    温思臣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大量的冷汗从他肩背渗出,可眼下并不能顾及这么多,治好游梵的伤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