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臻看了眼名片,上面简简单单印着盛炎何故四个字,下面是电话号码。他知道盛炎,平市最大的黑帮。

    “谢谢。”李臻知道今天是这个年轻人救了他和白轶,他发自内心的感谢道。

    何故笑道:“不客气。”

    李臻走过去弯腰抱起还是昏迷不醒的白轶。

    何故:“柴观,你带两个人把他们送回白泽,务必安全交到白老大手里。”

    柴观和两名组员开了两辆车,一辆送李臻和白轶,一辆运着那两具尸体。

    白飞出了名的溺爱弟弟,见他昏迷不醒,迁怒于李臻:“如果不是去找你,他也不会受伤!”

    李臻自责,默默接受。

    柴观劝道:“白老大,令弟没有大碍,李臻帮您清理了门户,也算功过相抵了。”

    白轶在家天天念叨李臻,如今更是敢一个人跑去见他!

    白飞气的不轻:“李臻!以后你不要出现在白轶面前!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你杀过人了,你想清楚后果!”他有的是办法让李臻身败名裂,不得善果。

    白轶被医生护士围着,李臻看不见他,就这么被柴观连拉带拽的带走了。

    车上柴观问李臻:“你去哪?”

    李臻低头看着手上血迹,干涸后紧紧的巴在皮肤上,他手上还带着三棱刺的重量和入肉时的触感。

    刀锋穿过皮肤、通过脂肪、肌肉再刺入内脏,每一层的阻力和触感都不同,通过刀尖刀刃刀柄层层传递到他手上……

    三棱刺他第一次用,和柳叶刀完全不同,凌厉中带着微微的钝感,长而锐利的刀锋能将人体贯穿。他有些上瘾的回忆着,下意识回答道:“我跟你回盛炎。”

    他杀了人,他回不去了。

    天台的门没上锁,呼的被风吹开,李臻过去把门关好。

    白轶下了决心似的:“李臻!我不管我哥跟你说过什么,我……我就是喜欢你!我就要跟着你!我知道你也喜欢我!”

    李臻缓了口气,走过来:“你小子本事了啊!谁说我喜欢你?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

    白轶:“可是,我们都……做过了……”他声音越来越小,脸都红了。

    李臻:“你在娱乐圈那么多年,这点事情还不了解吗?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哪扯得上什么喜欢不喜欢。”

    白轶还想说什么,李臻打断他:“先吃饭去吧,别让何总等。”

    到楼下时林冬青换下了病号服,穿了一身休闲装,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抓着何故的手捏他的手指。

    何故和顾万江张波在聊着什么,见他们过来说道:“小轶来了,咱们走吧。”

    何故和柴观知道白轶和李臻的事,见两人之间气氛尴尬也没多问。

    白轶快走了几步,拽了拽林冬青的衣角:“冬青,我跟你坐一辆车。”

    林冬青观察到他眼圈红了,知道他心情不好,痛快答道:“行啊。一会吃饭你也挨着我吧。”

    何故听见他俩的对话忍不住想笑,拉着林冬青的手说:“小轶,冬青得跟我坐一起,你跟李臻好久没见了,坐一起聊聊吧。”

    “……”李臻知道何故是故意的,默默翻了个白眼。

    林冬青:“你跟组长们有事情要说,我陪白轶聊天。”

    何故笑:“行,都听你的。”

    白轶有点羡慕何故和林冬青,他们可以无所顾忌地在一起,拉着手走在大街上,亲密的仿佛没有什么可以分开他们。他偷偷看李臻打开后面的车门坐了进去。

    “怎么了白轶?”林冬青坐在后排叫他。

    白轶坐进何故的齐柏林,挨着林冬青。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林冬青问道。

    “我没事,冬青。”白轶说。

    何故被挤到副驾驶位置上,淡淡的吐槽:“他跟李臻有一腿。”

    林冬青惊呆了,在他印象中李臻就是一个高冷的斯文败类,没见他对任何不用审讯的活人有过兴趣。他一直觉得李臻可能会抱着手术刀过一辈子。

    白轶:“何故哥!您别乱说!”他现在合理怀疑何故是在报复他把他挤到副驾驶。

    何故:“我没乱说啊。”

    白轶满脸通红。何故接着说:“小轶,你这几年拍的电视剧和电影都不错呢。”

    白轶:“您看了吗?没想到您对这些也感兴趣。”

    何故:“抱歉我没看,我都是听李臻说的。他把你演的所有片子都看了好几遍。”

    白轶惊喜道:“真的吗?”

    何故:“真的,一会我帮你试探他。”

    白轶乐开了花:“谢谢何故哥!”

    何故:“不客气。我有个条件。”

    白轶:“什么条件?”

    何故:“一会儿冬青得挨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