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点严肃,林冬青环着何故腰部的手突然一扯,把他的短裤扯下来一半。

    “……”何故捏着他的下巴,“干什么呢!”

    林冬青哈哈大笑,笑够了又去拉他:“何故……”

    他赤身裸体坐在浴缸边缘,右手扶着浴缸,左手拉着何故的手,把腿缓缓打开……

    性器在腿间立着,微微颤抖,前端湿了,泛着光。

    “你看看我……”他说着,何故也根本移不开眼,“过来……”

    何故拿着干毛巾擦他的头发,语气听不出情绪:“我警告你,别撩我。”

    林冬青挥开他的手,自己握住自己,堵气道:“你不来我就自己解决!”

    他左手食指在自己铃口上画圈,沾上透明的体液,拉出银丝,然后张开嘴,把食指含进口中,伸出红嫩的舌尖卷过指尖,眼睛湿漉漉直勾勾地盯着何故。

    ……这都从哪学的?何故心想,这小子为了撩我真是豁出去了。

    他觉得林冬青太可爱了,忍不住蹲下来,坏笑着问:“好吃吗?”

    林冬青见他不上钩有点生气,把他拉过来,舌尖从他嘴角舔过去:“你尝尝……”温热的舌头小蛇一样滑进他的唇缝,何故尝出他的味道,再熟悉不过的味道,这是只属于他的催情药,每次嗅到这个味道,他就难以自持。

    “你这个妖精……”何故着迷的吮着他的唇舌,“嗯……别玩火……”

    林冬青见他有反应,把整个身体都靠上去,赤裸着贴在他身上,何故坐在浴室地上,小心的把他搂进怀里。下半身涨得生疼,短裤都要顶破了,两周没做爱了,他伸手揉捏他的臀,手指习惯性地往股缝里摸,摸到那张紧闭着的小嘴儿,轻轻揉了揉,两周没进去这里了。

    “嗯啊……”林冬青溢出呻吟,把何故的理智拉回来一些。他今天说什么也得把持住。

    他手从他屁股上拿开,扳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开一点:“不行。冬青,我们再等一段时间好吗?等你彻底好了,我好好的疼你。”

    林冬青撒娇似的:“不,现在就要……”说着扑了上去,何故一手搂着他,一手支撑身体,慢慢倒在地上,任他压着。

    他怕林冬青伤口碰水,劝道:“起来吧,赶紧去床上别着凉了。”

    “好啊,我在床上等你。”林冬青微笑着放开他站起来,穿上浴袍走出浴室。

    何故苦笑的看看自己坚硬无比的性器,打开花洒直接冲了个凉水澡。

    等他进到卧室,凉水澡算是白洗了……

    林冬青侧躺在床上,浴袍散乱,下摆卷到腰上,光裸的下半身暴露在卧室柔和暧昧的灯光下,手伸进蜷起的两腿间。从何故的角度正好能清楚的看见他两根手指在自己的穴里来回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他的呻吟交汇在一起。

    何故只觉得血液不经大脑直接冲到下腹,性器一下子站了起来,涨得比刚才还要硬还要大。

    “过来啊……”林冬青哑着嗓子叫他,“我都弄好了,快进来……”

    他稳了稳心神,有点生气了,走过去按住他躁动的手指,林冬青正在兴头上,不高兴的看着他。

    “冬青,你起来。”林冬青看他表情严肃,乖乖坐起来。

    “今天真的不行……”何故坐到他身边。

    “有什么不行的,我没有那么娇气!”林冬青往他怀里靠,“我想你了……”

    何故叹口气,把这只发情的猫科动物抱进怀里,分开他的腿,手握住他挺立的性器,林冬青腰挺了一下:“嗯~嗯……”

    何故握着他上下撸动:“我帮你……”

    林冬青早就性起了,何故刚洗过凉水澡,手凉凉的,刺激的他有些战栗。

    何故用手指第二个关节加些力量捋着阳筋,从根部一直撸到冠状沟,来来回回的刺激他,另一只手去摸他的阴囊,林冬青咬着手指,闭着眼睛,头向后靠在何故的身上,小声哼着。

    何故亲他的头发:“舒服吗?”

    林冬青没有回答,扬起头,一只手紧紧抓着何故的手臂。

    何故把他扶起来拉到床边,让他坐好,自己跪在他两腿间,把他含了进去,刚才的微凉顿时被口腔里的温热代替,冰火两重天刺激的他不住颤抖。

    何故知道他要射了,双手握住他的臀瓣,舌头舔过铃口吮了吮龟头,然后把性器整个吞进去,舌尖用力抵住阳筋根部,口腔收缩几个深喉,林冬青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

    何故吐掉嘴里的精液,站起身问:“爽了吗?”

    林冬青:“不错。”

    何故笑道:“那这几天都这么伺候您您看行吗?”

    “那你呢?”林冬青把脚伸过去踩在他胯间,何故拉过他的脚亲了一下:“行了祖宗,爽也爽过了,赶紧睡吧!”

    反正凉水澡洗多了也就是费点水罢了。

    第51章 一起剁啊

    李臻急需疏解和发泄,他顾不上手臂的伤,提着刀就去了外楼地下室。

    半路上遇到顾万江张波领着白轶参观,顾万江叫住他:“李臻!你干嘛去?”

    李臻:“剁人。”

    张波指着他手里的刀:“嘿!大狗腿!剁孙石友可惜了!”

    40厘米尼泊尔廓尔喀军刀因为形似狗腿被人称为大狗腿,李臻的诸多冷刃藏品之一,他真是连精致都顾不上了,直接上砍刀。

    白轶杏目圆睁,面露惊恐的问:“是我理解的那个剁吗?剁肉馅的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