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有人不耐烦的问道。

    “满员了。”另一个人指着电梯按钮上“满员”的红字说道。

    “没满啊……1、2、3……才11个人,12人才满员。”

    “坏了吧?下去一个!”最后上来的那个人下去了,电梯门顺利的关了上。

    林冬青觉得不对劲,在通信耳麦中问道:“朱鹮呢?”

    那边迅速回话:“他们俩还在顶楼。”

    “俩?”电梯到了二楼,上来一个人。电梯又显示“满员”。

    所有人都不耐烦了:“下去吧,等下一趟吧!”刚上来的人又下去了。

    耳麦对面传来回话:“对,俩,大鸟和小鸟。”

    林冬青发现问题:“小伦呢?”

    电梯到了三楼,下去了一个人,又上来两个人,一个妈妈抱着个孩子。“叮”电梯门又无法关上了,但谁也不好意思开口让妈妈抱孩子下去,有几个人干脆自己下去去走楼梯。

    电梯门开了关关了开的,三次才关上。

    耳麦那边回话:“刚才就没看见小伦了。”

    到四楼门打开后,林冬青悄悄挪到按钮旁边,按下了故障键。

    电梯彻底不动了,有了刚才的问题,剩下的人很痛快就下去了。

    林冬青摸出一把匕首,把电梯里的控制盒打开,按下关门按钮。

    “怎么了?”曹睿问道。

    林冬青抬头看了看电梯箱上方,示意曹睿蹲下,他踩在曹睿背上,把上方的检修口撬开,探身出去。

    果然,箱体上面躺着一个人,正是被打昏过去的小伦。

    第76章 要手续费可不行

    涠市市郊,从市区上高架,大概半小时下来穿过县城就进山了,刚下过雨,深秋的雨带着寒气,驱赶着夏的残影,烟雨朦胧间给连绵的山添了不少鲜嫩的红黄。

    县道一侧是河道,现在不是汛期,上游水库水闸没开,只有雨后汇聚的泉水从山上流下来,形成小溪流。

    另一侧是山壁,因为风景好,这条县道是涠市市民周末休闲的好去处,每隔一两公里河道那边就会有观景台和临时停车处。

    山那侧,在山谷间有私人领地,用铁栏拦起来,大铁门锁得严严实实。

    一辆皮卡顺着县道开过来,从一个铁路桥下穿过后,往前开了一公里,从右手边一条不起眼的石子路开了进去,大概开了一百来米,一个生锈的大铁门拦住了去路,司机打了个电话,出来一个人把锁打开。

    “今天送菜怎么晚了?”

    司机:“嗐!早上不是下雨了吗?高架上三起追尾,我艹!有一起五车连撞!堵得严严实实!”

    开锁的人看了看车里,副驾上坐着一个人,看着眼生:“这位是?”

    司机:“这是我远房表弟,前天刚从老家来的,想在涠市打工,老周不是走了吗?我寻思他这么壮实正好顶上。”

    表弟摘了帽子朝他点头笑笑,笑得一脸傻缺样,皮肤黝黑粗糙,一看就是干农活出来的傻大个儿。

    “得,进去吧,里面有积水你慢着点开。”

    司机:“行!谢啦!”

    皮卡车窗玻璃摇上去,顺着泥泞小路晃晃悠悠地往里面开,副驾上的傻大个儿把帽子戴上,刚才的傻逼样瞬间消失了,眼中射出精光。

    司机双手紧紧把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汗,他在身上擦了擦,发现背后也湿了,腿软的不行。

    他从后视镜看到那人又重新把铁门落锁,小声说道:“我带你进来了,我卸完菜就走,最多再跟厨子抽根烟淡会逼,你们看着点时间……”

    赫连舟:“放心吧。”他把一个手提袋递给司机,这是第二笔,剩下的出去了再给你。”

    司机拿过看了看,都是一捆捆粉红色的钞票,他把袋子塞在座位下面。

    他儿子要结婚,他一个在涠市跑物流的,媳妇没工作,正愁拿不出彩礼钱,前几天就有人找上他,说让他带人进这个他天天来送蔬菜的地方。

    他知道这是北斗的地盘,涠市所有人都知道北斗,就连小孩不好好吃饭都会被家长威胁“不好好吃饭,就让北斗的人把你抓走!”

    所以他也担心,但是他们说要给五十万,五十万足够给了彩礼钱,还能把他的车换了,再把老家的小楼翻修一下。

    他心动了,反正就是把人送进去,再接出来,能出什么事?大不了以后不在涠市干了,去平市,据说他同乡说平市现在赚钱路子更多,而且治安也好。有了这笔钱,换了新车,不怕找不到活计。

    他就这么下了决心,先收了对方五万,把人送进来又收了十万。剩下三十五万出去了就会给他。

    十五万到手,他手心不出汗了,身子也不虚了,感觉生出一股劲儿来。

    院子里有几栋小楼,赫连舟翻到后座,趴在地上。皮卡停在一栋小楼前面,几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人出来:“老刘!今儿怎么这么晚啊?饭都做完了,还说炖排骨呢!”

    司机老刘推门下车,打开皮卡后斗,跟厨子们一起搬菜和肉,赫连舟从另一侧悄悄下车,看了眼没有监控,矮身跑了几步,贴在门上,推开看了看里面没人,侧身闪了进去。

    两栋小楼,每栋都是三层,他进来的是靠东面的一栋,一层是厨房和餐厅,厨子都出去搬菜了,餐厅里面也没有人,楼里只有楼梯口有个监控,他顺手从厨房拿过一个空的面口袋,贴着墙根,几步上前腾空轻轻把袋子挂在监控上,然后悄无声息地落地滚了一圈,跑上二楼。

    二楼有几个小房间,他把门推开一条缝,里面摆了五六个上下床,没有人。床铺上很凌乱,屋子里也不干净,墙皮斑驳墙角都是霉菌。

    他又推开剩下的房间门,里面都是差不多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