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言把几位前辈请进来,白飞也来了,跟在几位前辈后面,看了李臻一眼。

    何故对李臻说:“你去找白轶吧,哄哄他。这儿也没什么事。”

    李臻看了看外面,白轶没进来:“我等这边结束再去。”

    何故没有勉强。

    几位前辈坐在一个长桌后面,何燕珩没来,他们盛炎的案子,他来也没用,索性就没来。坐在中间的姬平川资历最老,他沉稳缓慢的开口:“今天把诸位都请来,有这么个事儿。”

    他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前段时间刚选出来的会长、北斗朱老大死了。”

    这事恨不得第二天就传遍了全华东,现在人尽皆知,但还有些小帮派义愤填膺地叫着:“给朱会长讨一个说法!”“朱老大死的不明不白!”“杀玄极会长,就是不给玄极会面子!就是看不起道上的兄弟!必须严惩!”

    战幕河看见这帮兔崽子就来气,刚想说什么,就被何故拦住。

    白飞高声说道:“都安静!听前辈说完!”他是上一届会长,威严还是有的,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姬平川继续说道:“所以这次找大伙来,一是说说这件事,二是选新的会长出来。”

    “这有什么好说的!杀人偿命!”

    “滚他娘的杀人偿命!朱鹮手底下多少条人命!”

    “谁手下没有人命?朱老大是会长!在位期间不能动手!”

    一时间宴会厅里吵的炸了锅,何故和林冬青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事不关己的喝茶。

    白飞站出来:“何总,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何故:“人是我杀的。我跟他有不共戴天的血仇。他杀了我哥哥。”

    战幕河:“有仇报仇,这有什么问题!”

    “何故你有证据他杀了你哥吗?”

    何故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亲口承认的。”

    “死无对证!”“对!口说无凭!”

    陈之言站出来:“朱鹮杀了我父亲陈傅,把我囚禁多年。多亏何总我才能逃出来报仇雪恨。他死的时候我也在场,也有我一份,要罚罚我!”

    “都得罚!”“都罚!”

    战幕河无语,这些小帮派平时为了一点利益能争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的,如今却团结的像一个帮派。

    白飞:“既然大家各执一词,姬前辈、各位前辈,我看还是投票?”

    姬平川看了看其他人,大家都点头表示同意:“行,投票最公平。还是这样,每个帮派有一票,没有帮派的前辈各执两票。大家有异议吗?”

    几个小帮派头目对视一眼,他们来之前就商量好了,怎么也要把何故弄死,弄死他盛炎群龙无首,他们再一哄而上,朱鹮没死的时候也是这么许诺他们的,吞掉大帮派,就由北斗和他们瓜分。他们大概算到会走投票表决的方式,暗地里也提前买通了几个生活拮据的前辈,不怕投票会输!

    一人一票,盛炎和北斗不能参与,还是由白飞统计。

    白飞统计完结果,表情严肃。

    “怎么了白老大?什么结果说说啊!”

    白飞:“投何故无罪的15票,投有罪的……16票。”

    宴会厅里一阵欢呼,何故笑着摇了摇头,把刚才叫嚣的和现在欢呼的都一一记住。

    白飞:“何总?”

    何故站起来:“朱鹮罪有应得,他心狠手辣、无情无义,我杀他也是顺应天道人心。”

    陈之言:“我支持何总。”

    战幕河:“朱鹮那个王八蛋往我身上安炸弹,要不是何总发现的早,我早就完蛋了!我支持何总!”

    “投票结果摆在这儿呢!你们再多说什么都没用!”

    “何故偿命!”

    “陈之言说他也有份的,他也得偿命!”

    姬平川不问世事多年,不想多做评判,把茶杯放下:“既然投票结果出来了……就按……”

    “慢着!”门口响起底气十足的洪亮声音。

    包括几位老前辈在内的所有人都站起来冲门口那人行礼:“荆老爷子!”

    荆荣被徒弟搀扶着走进来:“这么热闹啊!”

    姬平川赶紧走过去:“荆叔您老怎么来了?您老身体还安好?”

    荆荣:“好着呢!我来看看你们这帮小崽子!”他环顾四周:“小陈这地方不错!你们这儿干嘛呢?”

    姬平川:“这不是玄极会会长让盛炎的当家杀了,我们在这投票,商量要处罚他……”

    荆荣搓搓手:“投票?算我一个!”

    姬平川乐了:“行!我给您讲讲事情缘由?”

    荆荣摆摆手:“不必!”他指着众人,“你们这帮不让人省心的兔崽子!我创办玄极会是为了什么?为了让咱道上的兄弟团结起来,共同发展!让道上的兄弟铭记忠义和道义!别被金钱和权利蒙蔽了心!你们倒好!这明摆着的事需要投票吗?非要投?行,我投小故无罪!朱鹮是个弑父弑母、草菅人命的东西,小故替咱们除了个毒瘤你们不感谢他还要定他的罪!气死我了!”

    姬平川扶着他坐下说道:“既然荆老爷子发话了,也投了票,那小何总无罪,大家没有异议了吧?”

    几个小帮派还想说什么,战幕河和陈之言以及几个大帮派站出来,他们就噤声不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