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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流逝,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李云也快要淡忘了那来算命的短命老者,时不时扫扫地,浇浇水,时间也就过去了。

    不过意外的是,还是有人来道观贡献香火钱的,都是看到了网络上的传言,贡献了合计两枚香火钱,也就是两个人来朝拜。

    两枚香火钱之后又是一阵清静,李云也是乐得清闲,闲暇的时候还会跟阿二玩一玩它以前最爱玩的甩盘子,丢丢球,就连阿大都迷上了这游戏,只不过阿大迷上的是丢盘子的位置……

    二二组合又找到了新的活动姿势。

    “咯咯!”骑在阿二头上的鸡哥又一次落空了,草盘子从身边飞舞而过。

    “汪!鸡哥,你行不行啊!”阿二无奈道。

    “嗯……应该行吧,你不觉得让本鸡去叼住飞舞的盘子有些强鸡所难吗?”坐在阿二头上的鸡哥不由得吐槽道,同时还有些失落。

    阿二察觉到了鸡哥有些失落的神情,赶紧话锋一转:“汪!游戏只有大家玩才是游戏!输赢什么的无所谓啦汪汪汪!”

    不分胜负,只分娱乐。

    鸡哥瞬间又斗志满满,打算和熊猫阿大大战三百回合,结果可想而知,即使只是草盘子,但让鸡哥去叼还是强鸡所难了……

    李云在一旁看着他们的互动,只是微微笑道,阿二居然也学会体谅了,明明在此之前还是很二很天真的样子。

    “啦啦啦~”

    一旁的含香则是站在大树顶上,手里有两根长木针,还有几块毛线团,在编织着什么东西。

    “小师妹,你在织什么?”一旁的李云有些好奇地说道。

    “在织围巾呀,是赵大婶教我的呢,说冬天围围巾会很暖和呢。”含香一脸天真烂漫道:“其实还挺简单的呢,比含香以前学的女红要简单很多,我打算给云师兄织一件毛衣还有一条围巾,阿大的头套,阿二的小毛衣,鸡哥的小护腿,母鸡的……反正大家都有份。”

    含香说着,李云默默的听着。

    “多谢了,含香。”李云微笑的看着含香道,心里也是暖暖的,这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为他织围巾。

    含香也是笑嘻嘻的,一边哼着歌,一边织着围巾,下面的毛线球全是大红色的,贼喜庆。

    而李云则是感受到了空气中逐渐出现的冷意,道:“又到了那个季节了啊……记得以前还要烧火取暖的呢,现在倒是不用了。”

    李云一口气呼了出来,已经有一些淡淡的白气出现,打在手心上有一股润润的感觉,天气已经越来越冷,空气凝结,意味着秋天快要过去,冬天就要来临,属于万物休眠的季节。

    这也意味着,新年快要来了啊……

    李云算了算时间,也就还差两个月的样子,在这两个月的时间内,有很多人都已经开始张罗着过年用年货还有一些必需品,自己也该张罗张罗道观的新年用品了。

    比如赵大婶,估计也是在织着过冬用的围巾时,被含香看见了才上去一问的,还很快学会了这一手技巧,学习速度赵大婶都非常的惊讶。

    含香在编织围巾的时候,也时不时对自己的手心哈一口白气,时不时还用灵海控制着这一股白气变换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有猪羊,有青蛙,还有各种各样的小动物,是打算将这些图案纹到毛衣还有围巾上面。

    李云脑补了一下,大红毛衣上面各种各样的图案,那真是画美不看……

    “反正是穿在里面的,不怕不怕。”李云赶紧自我安慰道。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进入了道观之中,这人还十分的熟悉。

    郑武昌的助手。

    第159章 我是你爹

    小冲,那郑武昌老板的贴身秘书,依然是一身帅气的黑色西装,戴着个小眼镜,只不过面色却是憔悴了不少,帅气的西装也有些皱巴巴的,精气神相比上次要弱上许多,特别是眼神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失落还有哀愁。

    “福生无量天尊,居士前来所为何事。”李云道。

    “老板要不行了,前天突然昏厥摔倒在地,现在在病床之上……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动手术也不行,现在已经插上管子了,最多……还有三天的时间,他就会死掉,事实上,我都不知道今天会来的那么快。”

    小冲的脸色十分的复杂,重症猛如虎,前一天也许精气神十足,后一天就直接重症不起,送进了icu里,这一点就连医生都说不准,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罢了。

    李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随后道:“生死轮回,循环往复,这是天理,你来此地寻贫道亦然无用,再多也只是徒增烦恼而已,倒不如用这点时间多陪陪他,让他安心离去,不是吗?”

    小冲迟疑了片刻,随即说道。

    “道长……我想要让郑总见一见自己的家人,可他已经昏迷不醒,他家人在哪里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就想着,既然道长你精通算术,能不能帮我算一算,老板的家人究竟在哪里,我究竟要到哪里去找他们。”

    小冲知道自己的老板是知道自己的妻子孩子在哪里的,可是到现在,却没有一点口风漏出来,他也从来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从何处找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此时,李云反问道。

    小冲没觉得问名字有什么,只是说道:“黄正冲……”

    “黄居士,郑居士在之前就知道自己孩子在哪里,从前也有大把的时光可以相认,可是直到现在没有相认,而现在人之将死,再见面又有何用?”李云将手中浇水用的舀子放下之后,继续道:“这是郑居士的决定,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选择的,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如此。”

    然而黄正冲却不这么认为,摇摇头。

    “郑总对我有知遇之恩,当时我一穷二白的,还是一个刚刚毕业的穷大学生,学历也没有优势,泯然众人,可经朋友介绍去郑总公司应聘之后,他却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可以出人头地,还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知遇之恩不得不报,现在就是我报答郑总的时候,我想要让他重新见到自己的老婆孩子,即使只是最后一面。”黄正冲一脸坚定的看着李云道:“道长,再请你算一次需要付出多少,我全都给……”

    李云看着黄正冲说道。

    “这并非付出与否的问题,你即使付出的再多,郑居士不想见,又有何意义呢?”

    场面一度非常沉默,黄正冲也默默低下了头,冷静了一点儿。

    黄正冲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仔细想想,自己做得太多,又有什么意义……

    正如同李云说的一样,如果想见的话,以前就应该相认才对,而不是到了现在,才让他一个外人来帮助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