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后一点点吸进去。

    一时的欢愉过后,就是无尽的空虚。

    还有蓬勃升起的欲望。

    爆炸头青年掏了掏口袋,只剩下了100块钱。

    一百块,连找肉体治疗师的钱都没有。

    “啧,只能动手解决了吗……”

    爆炸头青年打着哈欠,打算走回自己的出租屋,精神恍恍惚惚。

    原本欢愉带来的兴奋感全部消除。

    疲劳袭来。

    好晕。

    好想睡觉。

    爆炸头青年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弱,甚至到了随时可能去死的程度。

    不过,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这样的人生,死了还是活着又有什么区别呢?

    “就这么死掉,应该多好啊……”

    爆炸头青年由衷的祈愿。

    想死。

    又不敢去死。

    就这么卑微的活着吧,挺好。

    滋滋——

    铁器拖拽的声音响起。

    穿着黑色卫衣的神秘人出现在了爆炸头青年的眼前。

    “你……谁啊……”

    黑色卫衣的神秘人停下了脚步,看着爆炸头青年,看到了他口袋后暴露出的针管后,呢喃道:“你……你也是吗……你也是他们的一员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爆炸头青年狐疑一声,暗骂自己遇到神经病了,赶紧加快脚步,远离这神经病。

    才刚刚走出两步,爆炸头青年就感觉身体突然变得很轻很轻……

    原本,身体已经很轻了,现在变得更加的轻。

    仿佛失去了重量。

    爆炸头青年,看到了自己的身子。

    自己……为什么……

    爆炸头青年还挺意外的,并不是看到自己的身体感到意外。

    而是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终于……

    终于解脱了啊——

    虚无的人生。

    “谢谢……”

    黑色卫衣没有听到他的道谢声,只是在黑夜里游荡着。

    寻找下一个目标。

    ……

    “花开彼岸,果然在这能长。”李云将这摘回来的彼岸花放到了后院,果然能够茁壮成长。

    在介于生死之间的土地里,道观里不就是所谓的温床吗。

    看到彼岸花的时候,恐惧小黑猫好奇的想要去搓两口,赶紧被李云制止了这无限接近作死的行为。

    对于魂体来说,彼岸花有致命的吸引力,同样十分的致命。

    “喵……”

    “你真把自己当猫了么……”

    “喵?”

    小黑猫像普通的猫咪一样,蹭着李云的小腿。

    李云默默的将小黑猫捧起来。

    吸猫吸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