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传媒就更是这样了,那黄金二人组给他带了回来还没见过呢,这么想的话,陈子迩忽然发现,上次在环城大厦韩小军将他的姐姐送了回去之后,他竟没见过这个帮了他很大的忙的人。

    失策,事情太多,激动太多,床榻缠绵太多……忘了。

    于是赶紧把手从橘猫的独自下面拿了出来,又拿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

    “喂,是我,干什么呢?有空吗?”

    那头的韩茜说:“我在和小军的对象谈心,他俩前两天吵了一架。你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是这段时间忙的忘了感谢你了,也没能听你讲讲在台贝的经历,不知道你有没有因为这事受了委屈。”

    “这么客气啊,感谢我?”

    “想感谢,也应该感谢。”

    “哎,那你先留着,我等以后用。”

    “这是为什么?”

    “你老板当的越大要得到你的感谢就越难,所以我不能浪费了。”

    陈子迩哑然失笑,韩茜心情不错的时候其实是会开玩笑的。

    按理说不应该打一通电话,这么大的帮忙就算了,可她目前似乎有事,还是关乎自己亲弟弟的事,那也没什么办法了。

    正巧,现在的陈子迩其实不想去什么地方,也不想有什么重要的应酬或是会晤,他还是想等着小浅予回来然后做点爱做的事情,现在不是散余韵了,现在叫享受甜蜜生活。

    可惜小浅予给他吓到了,有点不敢来了。

    他在下面坐啊坐,走啊走,小布丁给他弄的下午都没能睡到安稳觉,篮球场那里有人打球,陈子迩技痒,又把它关到车里去,这样也行啊,车里挺安静,能睡,可还不到一个小时,他又过来抱了。

    兜兜转转一下午,陈子迩想了事,想了自己,他觉得重生很好,喜欢现在的日子。

    他在即将到来的崭新世界与记忆里缠连太久的屌丝生活的鸿沟中辗转,有过正面的情绪,也有过负面的抑郁,作弊抄袭而来的东西其实带给你的并不全是不劳而获的喜悦亦或者轻轻松松的成功,它同样会给你另外一些东西,压力、自我怀疑、害怕失去、惭愧、不耻……不一而足,剧烈的变化产生时会让这些也蠢蠢欲动。

    但到最后,一场畅快淋漓的流汗发泄之后,陈子迩自己知道,他真的舍不得现在的一切,所以他要更加坚定的走下去。

    这是他撸着又被抱起的橘猫时自己在心里对自己说的。

    傍晚时分,他等来了下班归来的史央清,挡风玻璃隔开了两个空间,史央清坐在车里看着因剧烈运动而脸部通红的陈子迩。

    泛红一轮日光悬挂极西的天空,映照着1999年的人们,也映照着陈子迩,晚霞下的男孩儿怎么那么……史央清想不好词了,可能是……嫩的可口?

    她的红色宝马很有辨识度,陈子迩伸手摇摆着,车子缓缓的开过来,车窗降下……

    第389章 人生得意须尽欢

    史央清不会看不出陈子迩最近有些不同,但她琢磨不到其中的缘由,只能去自己猜测与揣摩。

    其实这个人的很多行为或是思考她都琢磨不透。

    只是是好,是坏,这个她大致是可以判断的,然而这一次她的判断有些失灵,她的内心在告诉她要相信感觉,而那个感觉是……陈子迩兴奋过了头。

    她有一个自己猜测的理由不知道对不对,一个人精力忽然无处释放是不正常的,她在乎这个人的状态,所以她忍不住要找一个理由来解释。

    她在想,自己曾经拒绝了陈子迩想当托马斯的念头,男人似乎都这样……一个吃不到,再吃另一个,如果说和陈子迩的情绪同步变化并可能会有因果关系的因素,她倒是知道一个。

    那就是金敏信那里来了个非常好看的年轻小姑娘,而且因为是学舞蹈出身,身材也特别好,进公司的原因还真就是陈子迩。

    这次在这里看他,能瞧出一些疲累的端倪,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倦容,那股兴奋劲似乎差不多了。

    史央清坐在车里跟他说:“上楼洗个澡,跟我出去喝点儿吧。”

    陈子迩的确有些疲乏了,连续耕作,又剧烈运动,虽然他常常锻炼体力不错,但最近真的有些超过那个界限了。

    这个时候小酌一杯,感觉应该也不错。

    太原路上就有一家环境挺安静的酒吧,秉持着喝酒不开车的原则,他也建议了史央清徒步而行。

    她也换了衣服,换上了白色的休闲外套,头发还是没变。

    陈子迩真的以为是小酌一杯,因为他当然从来都不会有把什么女人灌醉的想法,可事实是,坐到吧台上,史央清自己先啪啪的跟他干了三杯。

    她仰头一口抿下,透明的玻璃杯第三次空了,然后伸手擦了擦嘴角,接下来的动作还是示意服务生继续倒。

    奇怪了。

    陈子迩阻止了她的第四杯,“哎,哎,干什么?不明不白喝了三个了。你是有什么事?”

    史央清推开了他的手还是一仰而尽了。

    她的酒量在陈子迩认识的女人中还算是可以的,浅予酒量不行,一顿烛光晚餐配一点红酒那基本干什么都行了,骆之怡就更差,上次喝了一口,整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的了。

    但这个人还算可以,只是这样子喝急酒,史央清的压力不小,她轻轻咳嗽了几下,然后才问:“给我的猫喂粮了吗?”

    陈子迩说:“喂了,它胃口不错,伙食也不错。”

    史央清又问:“晚上浅予不过来?”

    陈子迩说:“今晚应该不敢了。”

    “不敢?”

    “运气好的话你以后也会知道为什么不敢,运气不好,遇人不对,这辈子可能都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