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sod火了,不然这得亏进去多少钱?他还没算之前给e-song员工发的一千多万美元的奖金呢!

    有些肉疼,但研发还是要继续投。

    我们国内的企业,华威在这方面舍得下注,他们的底线是研发投入要占全年营收的10以上,而实际上都会超过一点。

    后来的联响做的不好,十年的研发投入甚至不及华威一年,陈子迩重生回来了,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这不是说投钱给技术人员就一定能成,但像盛世电子消费品公司这样以技术立身为消费者带来极致体验的公司,这个钱省下来就容易出事儿。

    而且后面还有个老乔憋着心思要搞他。

    按照10这个标准,今年的盛世电子将会有5个亿左右的研发资金。与巨头比起来还很小,但盛世的态度和决心已现,不管怎样,这个行业它是搅合定了!

    陈子迩在公司不断要求他们优化sod的处理程序、用户界面、以及屏幕技术,关于彩屏这一点,他的信念异常坚定。

    这一类电子产品总要将黑白屏幕扫进垃圾堆,sod也不能只是放些歌曲在里头,图片、影视……这些都是可预见的未来里要有的。

    去年他对媒体说,那次套现的6亿美金至少会有一半进入盛世电子这个公司,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当然,那么多钱不代表要一次性花完,整个2000年,他在这家公司上的总花费其实还不到一亿美金,离总目标也差的还远,但时间还在继续。

    此外,他自己花里胡哨也花了一部分,比如莱登公园,比如绿房子,比如入股绫致时装,比如注资盛世地产,总的来说,整个2000年,他的支出大致在15亿美元左右。

    看着动作频频,搞了好多事情,其实没搞什么特别花钱的动作。

    但他的旗下还没有哪个公司能为他带来这样规模的盈利,所以去年,他确确实实属于亏损。

    这没什么,反正今年说不定还得亏。

    因为盛世地产要转型了。

    这不是小事情。

    在此之前,盛世集团为这次转型准备了口碑良好的布丁商超,入股了绫致时装,只要它的效益不错,后续的服装店自会接踵而来,搞生意的人,有一种能闻到钱味的天分。

    盛世电子的零售店也是准备之一。

    以及刁亦杰自己在做的中高端住宅也会配合这个项目,好不容易有了点知名度,陈子迩怎会让他完全扔掉?

    剩下的餐饮他并不担心。

    五星级酒店与写字楼的配套一开始肯定搞不了,就算有也搞不来那么高端的。

    不过这个事干的其实也没必要一步到位,时间还有,无需心急。

    慢慢摸索也是要的,陈子迩并非专家,他大概知道一点点宏观趋势,但例如像怎样才能最高效的引导人流、共享人气这样的关键问题上,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好的想法。

    而且,算来算去,还差一招。

    那就是影院,这是主力店。

    吃饭看电影这个约会流程为什么会被诟病?还不是因为太老套了,什么叫太老套了?人人都做呗。

    娱乐行业,他通常没什么感觉,而且中国电影的票房总收入达到100亿元还特么不知道是几年后的事情呢。

    但从盛世地产这次转型的战略高度来说,他可能还是需要这个东西。

    在环城大厦,他把金敏信叫了过来,史央清也陪着一起。

    办公室里头,陈子迩与她分坐于两张沙发。

    “虽然你从没和我这么说过,但我最近渐渐咂摸出了点儿味道。”史央清穿着长裙,两只腿斜斜放着,标准的女人坐姿,只露出白嫩的小腿。

    “看起来又要投资绫致,又要了解院线,有些乱,但其实是为了盛世地产服务。”

    陈子迩两只胳膊搭在沙发两侧,不可置否,“差不多。”

    “许多人都觉得刁亦杰游离于集团之外……没想到你这个小男人心思还挺细。”她最近不停挑逗,经常性边缘试探。

    陈子迩在看腿上放着的材料,没有抬头,“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办公室,不是不可以的。”

    史央清盯着他,薄薄的小嘴唇轻轻的道:“你敢。”

    他笑了笑,没多解释,这有什么不敢的?就允许你挑逗,不允许我顶回去?

    咦,我为什么要用这样子的形容?

    正在这时候,金敏信敲门,陈子迩合上东西说一句‘进来’。

    老金往习惯性的往右手边办公桌看,没人。

    “这边,过来坐。”

    金敏信笑着讲:“陈总你找我,史总也在啊。”

    “被叫来的,比你早了两分钟而已。”

    陈子迩心说你解释这个干什么。

    “是这样,”他敲上二郎腿,十指交叉在一起,“我找你来是要请你给我俩上上课。”

    金敏信一愣,“我给您二位上课?折煞我了吧?”

    “听我说完,是关于电影,不是制片,是电影院。”金敏信有他的信任,所以他直接说道:“因为战略需要,我们集团或许会涉及院线的建设投资。关于这个,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金敏信没有像个小伙子一样表现的大吃一惊,他有着作为金总的镇定。

    “其实我们国家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院线,甚至就连院线制目前也还是在立法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