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苓看着眼前这疯狂的一幕,觉得有些荒唐。她不知是好是坏,在原著中,可没有如此啊。不过,这次沈纤要是嫁过去,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希望不要起太多的波折吧。

    然而,今日虽然宴会就这样过去了,可是宴会上发生的事仍在发酵。

    先是陈启唯一的儿子陈述竟然在宴会上喝醉了,睡在了池塘中,虽然被救回来了,可是现在也没有清醒过来,一直在昏迷当中。

    太医说极有可能脑袋会坏了,当然这对陈家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可是对其他人来说,少了一个败类却是极好的。

    而后便是沈苓为成元帝在众人面前说的那番话传了出去,赢得了赞扬声一片,虽然其中夹着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对此,沈宗却是大为赞扬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没想到自己的女儿虽然看着懦弱,但是却极为讨人欢心,有这个名声,恐怕自己女儿未来的位份并不会太低。

    对此,沈纤自是嫉妒颇多,心想成和县主不是说要让这人好看的吗?怎么反而让她赢得了美名。

    可是对于吴王的心思,也让她没有把这份心过多的放在嫉妒沈苓身上了。于是沈苓也算是过了一段轻松的日子。

    然而,第二天,下午,“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冬儿突然跑过来说道。

    而此时,沈苓正在软塌上看一些游记,吃着糕点,过得好不自在。

    “怎么了?”沈苓问道,脸上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冬儿这么慌张的模样。

    “小姐,”冬儿来到沈苓的面前,喘着粗气,圆圆的脸上泛着红晕,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小姐,外面说小姐你一介小小女子在一群世家公子面前大放厥词,简直是有辱斯文。”

    “哦,”沈苓毫不奇怪,世上这样的人多了,收起了脸上着急的神色,她便要躺回去。

    见小姐毫不在意的模样,冬儿更着急了,“小姐,若是普通几个人说也就罢了,可是奴婢听说是京城很有名的一个李才子说的。”

    “才子?”沈苓重复道,若有所思。

    冬儿猛地点了点头,“是啊,奴婢听说这个才子才华出众,称得上现今第一才子,有很多人都敬佩他,他今天说了这番话后,现在大家都在说小姐你不好。”

    “没关系,这又不会让陛下不让我成为妃子了不是?”沈苓一点也不在意,若是普通的闺阁女子恐怕会在乎这些名声,可是她现在只想担心自己的小命,对于这些也就不是太过在意了。

    “怎么会不是?”一道大喝声传了出来,正是沈宗的声音,充满了怒气。

    沈苓听此,满脸疑惑,要知道沈宗之前一直是哄着她的。怎么今日竟然这么大的怒气。

    虽然疑惑,可她还是站了起来,整理了衣服,将糕点放在一旁,迎接他。

    果然一站起来便瞧见他身后跟着沈苓和钱氏,三人竟然都过来了。除了沈冉之外,来的便极其齐了。

    怎么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沈宗的脸上是怒气冲冲,来到了沈苓的面前。

    沈苓眼尖,一眼便看到他扬起了手。见势不妙,立刻就躲开了,一边细声细语的说道:“父亲,您这是在干什么?”

    虽然语气是乖的,可动作却是极为伶俐的。

    “你说我在干什么?”沈宗见沈苓躲开了,脸上的怒气更大了,用手指着她,怒斥道:“昨日你做了什么好事儿!”

    “昨日里发生的事,女儿不是已经和您说了吗,”沈苓时刻注意着沈宗的动静,不敢靠近分毫,免得受了皮肉之苦,“而且父亲您不是昨日里还夸赞我了吗?”她的脸上满是委屈之色。

    这话热乎劲儿都还没过呢,就成这副样子了。

    闻言,沈宗倒是一噎,这倒是不好说了。

    一旁的钱氏见此,知道老爷被沈苓丫头片子说的停住了,知道该是她出手的时候了,便站出来说道:“苓儿啊,你可知你惹了多大的祸啊。”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苓儿不知。”沈苓摇了摇头,故意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

    钱氏见此,不知为何一股怒气便涌上心头,她不知道的是这是女人对天真婊的敌意,可她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苦口婆心的说道:“苓儿啊,我知道你急于讨好陛下,这是好事。可是你知不知道,现在我朝正在和北族和谈,你昨日的那番言论出去了后,许多人都在说你在挑拨我朝和北族的关系啊。”

    她一副你闯了大祸的模样。

    什么玩意?这是沈苓听到钱氏这番话唯一的想法,也是什么都能扯出来的。

    她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能挑拨两国关系,简直是贻笑大方,她还真没有想到自己的言语就有这么大的力量。

    “娘,你莫不是在说笑吧。”她问道。

    “什么说笑!”一旁的沈宗不由的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现在已经有好几位正在准备谈判的官员这么说了,而且大家都在讨论你,若是这次谈判失利,你可就真的成罪人了,更谈不上成为陛下的妃子了。”

    沈苓闻言,一阵思量,她还是不相信,这恐怕有人在其中推动,或者是刚好拿这一个由头当做讨伐的靶子罢了。而且想到原著中的某件事,她也一点也不担心。

    “那父亲您想我怎么做?莫非是让我又说昨日我说错了吗?那陛下听了这个消息又会怎么想。”沈苓看着父亲道。

    “你现在就入宫,去求见太后。”沈宗思量了片刻,想到一个主意。

    沈苓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父亲,女儿之前几次入宫,都是由陈嬷嬷拿了牌子进去的,没有太后召见,也入不了宫啊。”

    闻言,沈宗就有些尴尬了,那现在该怎么办。现在自己当值的地方,所有的人都在看自己笑话,所以他才率先回了来,再听钱氏一说,便急着找沈苓算账了。

    钱氏见此,立刻说道:“现在大家都对苓儿不满,若是苓儿受了罚,想必是可以减轻一些别人的怨言了。毕竟他们看到,侯爷您明事理,教训了苓儿,想必他们就不会揪着苓儿不放了。”

    沈宗闻言,眼前一亮,“去拿家法过来,给我跪下!”现在他最为担心的就是沈苓成为妃子一事泡汤了,所以一切就只能死马当成火马医了。”

    见此,钱氏和沈纤会心一笑,恐怕她要受一番苦了,可还是装做在一旁劝道。

    沈苓闻言,立刻惊的又远离了沈宗,她极是受不了痛的,立刻颤颤巍巍的说道:“父亲,我这几日,太后一直让我调养身体,而且半个月后,我就要入宫了,若是因为家法受了伤,耽搁了进宫之事。”她的脸上带着为难。

    她知道沈宗一直以自己进宫之事为先的。

    果然,听到沈苓的这番话,沈宗闻言就犹豫了,确实,这些日子太后在宫中为沈苓调养身体的事他也早已经知晓了。若是当真打坏了,而沈苓又没惹得太后厌恶,那可真是吃力不讨好了。

    沈宗一时左右为难,钱氏二人也呆住了,还有这个理由逃脱吗。

    “侯爷,其实打几下养养便好。”钱氏在一旁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