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成元帝想了一想,还是将旨意盖上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李封在旁不小心看了一眼,内心震惊极了,这可真是厉害。

    于是,这番沈苓接到的便是还有一番赏赐,又是诸多财物和珠宝,甚至连一些宫中的嬷嬷和宫女都过了来。

    “陈嬷嬷这是?”沈苓疑惑的问道,看着这几个宫女和嬷嬷。

    “再过半个月姑娘便要入宫了,奴婢也好为你置办一些事情啊。”陈嬷嬷温和的说道,看着沈苓的目光满是欢喜。

    之前她就知道这姑娘是个好的,如今果然是这样。她也比那个狼心狗肺的成太后好多了。

    而后陈嬷嬷看了一旁的尴尬的钱氏二人,语带威胁的说道,“也怕有人再妨碍到姑娘你。”

    闻言,钱氏和沈纤二人尴尬的站在一旁,只能愤恨的偷偷的搅着手中的帕子,心中满是忧心忡忡。有了这些人,看了看这几人忙活的模样,各个都是难对付的,恐怕日后这沈苓在府里要翻天了。

    尤其钱氏更是恨的心中滴血,之前仗着自己母亲的身份,她还想着每日里让沈苓晨昏定省,伺候于她。在其中小小的磋磨一番,让她认识到她还在自己的手心里。

    可是还没有等她实施,宫里就来了人,甚至还要管沈苓的嫁妆一事,看着陈嬷嬷这个样子,恐怕自己要大出血了。

    一想到这儿,钱氏的脸更是漆黑了一大片。

    而陛下赏赐沈苓诸多财物的事也传了出来。

    这倒是让众人不明了。

    尤其是本来引导着舆论的几人也没了注意,这到底该继续传下去,让它越演越烈,还是就此偃旗息鼓。于是只能纷纷回去,问自己的主子了,好让他们拿一个主意。

    京城南边的一个府邸。

    此时房间紧闭,外面也是由府中主人的心腹在外面小心的戒备着。

    “爹,咱们还继续吗?”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英武男子问着身边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脸上满是不解和惶恐。

    那中年男子所有所思,根据他得到的消息,叹了一口气。

    听他叹息,英武男子慌了,“莫非陛下果真对那沈苓有情。”这是他最害怕的,谁人不知这陛下最为睚眦必报啊。他们做了对沈苓有害的事,恐怕会遭到报复啊。

    闻言,中年人不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反而怒瞪了了他一眼,骂道:“哼,你也是和成和县主呆久了,脑子都转不过来弯,陛下怎么会因为儿女私情而做出这幅样子。”

    闻言,英武男子放心的点了点头,而后又问道:“父亲,那到底是为什么啊。”

    “这其中必有深意。”中年人不回答,可面上却是做出一副已经识得了其中的真意的模样。

    “什么深意?”英武男子急切的追我问道。

    闻言,中年人高深莫测的摸着自己的修好的胡子,而后小心的说道,“昨日里陛下召集几位大臣议事,你可知。”

    英武男子点了点头,这谁人不知啊,听说已经议事了整整一天,连御书房门现在才出来。

    中年男子于是继续说道:“照老夫看来,还有刚刚宫中传来的消息,这恐怕是陛下对北族的计策有变啊。”他说道,“若是真是如此,咱们不应该再继续下去了,否则就是和陛下唱反调。”

    “那吴王?”英武男子面色为难,吴王可是对他有恩的啊。这吴王现在的态度却不是这样啊。

    “吴王又怎么了?”中年男子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到时候由老夫去还这一个人情就好。”

    闻言,英武男子只能遵守了,可想到成和县主,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看来还得应付她了。

    很快,不等英武男子告知,成和县主也得到了宫中的消息,甚至听得沈苓已经得了赏赐,而在房间的她不由的直接将手中的杯子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杯子扔在地上,瞬间便破碎了,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周边的丫鬟瑟瑟发抖,一个都不敢上前来。

    连作为大丫鬟的春艳也是如此,这样暴怒的县主,任何人都不好接近,之前接近的几乎都已经没了身影了。现在只能等县主自己冷静下来。

    “沈苓,”成和县主咬牙切齿的说道,语气中充满着深入骨髓的恨意,带着一丝偏执,让听到的人不由得全身发怵。

    而后过了一会儿,成和县主脸上的表情才缓和下来,她看着躲在一旁的脸色发白春艳,真是没用。

    不过还是唤道:“你明日里想办法给我将沈纤约过来。”

    “是。”春艳低头应是。

    而这时,宣布赏赐的人也回到了宫中,现在在为成元帝做报告。

    “她怎么说的?”成元帝坐在上首随意的翻着奏折,漫不经心的问道。

    “沈小姐看了那些赏赐很开心的模样。”那太监瞧了一眼李公公,斟酌了一下,说了这句话。心道这恐怕不会出什么错吧。

    成元帝闻言点了点头,于是御书房内一片安静。

    这倒让这发命令的太监不知所措了,陛下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甚至更没说让他退下。

    莫非是刚才自己的回话错了,想到这里,这太监的脸顿时慌了起来,成了苦瓜脸一只的看向了一旁的李公公。

    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李公公,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充满了胆战心惊。

    甚至他的双腿看样子都要站不稳了。

    李封见此简直是恨铁不成钢,不由的温言出声提醒到:“沈小姐莫非就没有提及陛下什么吗?”

    “这,”太监听闻,想了半晌,才说道:“提及了。”

    闻言,成元帝拿着笔的手一停滞,悬在空中。不过很快就又和平常一样,似乎刚才只是一个偶然。

    “那沈小姐说了什么?”李封追问道。

    “说是多谢陛下。”太监回到,脸上充满了想到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