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很快传来啜泣的声音,几个妇人受不住大家则责备的眼神哭了出来。

    “哎哟还哭上了,把大家害的这么惨还有脸哭,你当这里是家卧房呢。”

    “呸,这婆娘在村里就是个碎嘴的,早几日就让她不要说偏管不住那嘴,现在害的大家伙儿都受牵连。”

    “现在人家只是让你走,没撕了你的嘴就好的,还有脸流马尿,我们找谁哭去。”

    这些人里面大多都没碎嘴,也只是看热闹罢了,最后也是出于一个村的人要维护才站了出来,谁知道是这么个结果。

    “排好了,到这份儿上了还管不住你们那嘴?”

    几个衙役主动留了下来帮着维持秩序,见队伍里又开算碎嘴连忙吼了出来。

    第175章 福根除邪

    汪如心在大树下歇息了好一会儿才好了些,见对面的人散去喜鹊才轻描淡写的说道是开荒的人碎嘴闹了闹顿。

    汪如心不可置否,人多不就是容易出事么。

    汪宝林一走进,见汪如心气色好了些才松了口气,忙让喜鹊趁伞将人送了了回去。

    还没走到大门口,远远的就瞧见汪福根费力的提着一个桶远远的走过来,想来是去给地里送水的。

    待人一走进,趁着几人不注意,汪福根提起木桶朝汪如心泼了过来,事情发生的太块,燕儿和喜鹊下意识的往前一档到底慢了一息,汪如心只觉得一股浓稠的液体伴随着浓郁的腥味直冲鼻腔,欲要作呕霎时便失去了知觉。

    燕儿和喜鹊两个丫头只觉得半边身子黏糊的厉害,看了眼对方的衣服才发现是浓稠的鲜血,顿时就要放声惊叫。

    “住口,把声音给我收回去。”

    关键时刻,秦嬷嬷厉声制止周围的惊呼声,扶着已经软软靠在她身上的汪如心,道:“还不将姑娘背回去,此事不许声张。”

    喜鹊和燕儿如梦初醒,两人抬着汪如心快步进了门,等到大门传来关门的声响汪宝林转身呵道:

    “去县城找周大夫过来,就说姑娘偶遇风寒,身体不适。”

    瞪着早已经被制服的汪福根一脸厌恶,“关进柴房,严加看守。”

    汪福根这才怕了,颤抖刚要说话一条汗臭的巾子塞了进来,熏得他直翻白眼。

    “清理干净这些血迹。”

    安排完这些才匆匆忙忙的进了门。

    如园的下人见姑娘主仆三人浑身是血的进来,姑娘还软软的靠在喜鹊两人怀里,顿时三魂吓到了七魄。

    “秦嬷嬷,这是”

    刘管事得了消息匆忙赶了过来,看到三人的样子着实吓得不轻。

    “无事,让人备着热水,姑娘要沐浴。”

    这边匆匆而来的姜氏差点直接晕了过去,好在被姜哲扶住。

    玉兰苑里,一溜的水桶被送了进来,姜氏一点一点的给汪如心擦着身子。

    “夫人,姑娘这样子得沐浴,那嘴里也有血,掐人中让姑娘醒来吧。”

    姜氏点头把位置让给了秦嬷嬷。

    好一番折腾汪如心终于睁开了眼睛,只一瞬就开始呕吐起来。

    “姑娘,水。”燕儿和喜鹊两人简单的擦洗又换了身衣裳忙赶着上前伺候,一人端壶一人拿杯,一杯杯水送到了汪如心嘴边,总算是将嘴里得血都吐了出来,只嘴里的血腥味怎么也散不去。

    “姑娘,该沐浴了,嘴里含两片薄荷叶。”

    两片薄荷叶进了嘴汪如心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一些。

    又一番折腾后刚喝了口水又吐得昏天黑地,最后脱力晕了过去。

    “你们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何事。”

    向来脾气好得姜氏第一次发了火。

    燕儿和喜鹊两人哗的一下跪在面前,将事情快速的说了。

    “都是我们的错,要是警醒些姑娘也不会遭这份罪。”

    “夫人,您责罚我们吧。”

    看着两个丫头一身狼狈,头上的血已经凝成了黑色,姜氏冷声道:“下去洗干净,别熏着姑娘。”

    刘婆子神色严肃的走了进来:“夫人,哲公子在外等着说有要事相告。”

    偏厅里,姜哲揉着擦伤的手背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汪宝林,才道:

    “刚才汪福根都招了,汪家的两位老太爷觉得圆儿妹妹被妖孽附体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为夜道士了方子,说用黑狗血混着符纸灰泼到圆儿妹妹身上就可以除邪。”

    “这汪福根儿打着等圆儿妹妹没了他便可以过继过来的主意,主动请缨去偷了条黑狗取了血混了那扶灰提了过来。”

    “还说还说姑母是毒妇,是姑母和圆儿妹妹迷惑了姑父。”

    说这话的事情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汪宝林,他来了这些日子也知道汪家两个老人打的主意,只是可怜了他的圆儿妹妹,为了这个村里劳心劳力这家里的长辈竟然想着要她的命。

    说完这些他便识趣的退了下去,很快偏厅里就传来姜氏的质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