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了脚步生生的停住,抱着账本的牛尚文满脸不赞同的摇着头,“此刻你不适合出面。”

    这个姑娘已经疯了,要是此刻看到杨力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来。

    杨力只觉得心里一阵阵钝痛,僵硬的随着牛尚文换了一条道往前走。

    春秀一口一个‘看门的’让门房的人怒火丛生,眼神不善的回了句:“你这疯子干净滚。”

    说完就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大门关闭的声响如同一记闷锤敲击在春秀的心口,让她霎时清醒了过来,接着便是排山倒海般的悔恨,刚才如此失态的她一切都完了。

    “姑娘,小丰村如园就是这里吗?”

    正当春秀失魂落魄的走在道上,远处驶来三辆马车停在她的面前,打开帘子是一个约摸十五六的姑娘,穿戴很是整齐。

    此刻春秀因刚才过于激动头发有些散乱,汗水湿透了额前的碎发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

    “姑娘,这里是小丰村如园吗?”

    那姑娘的声音再次响起,春秀陡然一个激灵连连点头,“往前走就是了,我带你过去吧?”

    “多谢姑娘,若是到了也就不麻烦了。”

    马车又传来一声沉稳的声响,听起来像是一位妇人。

    那姑娘点头致谢放下帘子,车夫又赶着马车往如园的大门而去。

    春秀转头死死的看着马车,随即跟了上去。

    门房开门出来听了几人的话忙要转身回报,一扭头就看到混在里头的春秀,只得让同伴去自己留了下来,也不客气,道:“这位姑娘请回吧,夫人姑娘都忙的很哪有功夫见你。”

    春秀刚刚听到这些人说的话,他们是京都镇国公府上的三公子派来的,机会摆在眼前她那里肯轻易退缩,拿起派头说道:“我是来见我干爹干娘的,和我干娘有话说,您让我进去吧。”

    “府里哪里有你的干爹干娘,赶紧走。”

    站着的几人好奇的看过来,随意又转头眼睛看着大门口,沉默不语。

    春秀眼圈微红,楚楚可怜,本来就面容狼狈让人更生怜惜之情。

    可惜这几人仿佛都没看到没听到一般,自顾自的站着。

    玉兰院里,汪如心吃了药又睡了一觉,刚醒来燕儿和喜鹊便上来伺候,很是殷勤。

    秦嬷嬷上前说道:“姑娘,今日来了几个人说是三公子给送来的,夫人已经见过了此刻正在献草堂等着姑娘见他们。”

    燕儿和喜鹊眼神一暗,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了。

    汪如心这才想起早前她向安璟礼要了人,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我随后过去。”

    秦嬷嬷点头腿下,汪如心这才让喜鹊和燕儿给她重新梳妆,虽然是去见下人,也是不能过于随意了。

    一边梳头燕儿一边说道,“春秀一直在大门口闹着要进来,门房把她关门外了。”

    汪如心拿着两只簪子对比着,随口问道:“不是说了人家马上就要嫁人?”

    把春秀嫁掉也亏刘婶子想的出来,也不知道春秀对认了刘婶子做干娘一事有没有后悔?

    “谁知道呢,在大门口吵着要见姑娘和夫人赶都赶不走,也不怕丢人。”

    第270章 能不高兴?

    “几位一路辛苦,天气炎热这位嬷嬷身子可还受的住?”

    献草堂里,原本坐着的几人见汪如心进来忙站了起来,许是天气太热一位做嬷嬷打扮的妇人刚在一直拿着帕子擦汗。

    “多谢姑娘惦记,奴才身子还算硬朗,自然是受的住的。”

    孙嬷嬷身形富太,额头两天分明还留着汗水,赶忙从怀里掏出帕子擦了汗又擦干净手才转身从刚才那姑娘手上抱着一个小匣子,恭敬的说道:“回姑娘,镇国公府三公子命我等前来服侍姑娘,从此以后姑娘便是奴才等人的主子,这是奴才等人的卖身契,请姑娘查验。”

    燕儿上前接过匣子房放到汪如心的面前。

    这同样是一家子,夫妻两人带着两儿两女共六口,外加两个男子的卖身契。

    这些人签的都是死契,孙嬷嬷看汪如心看完又递上一封信,道:“姑娘,这是三公子命奴才带给您的信。”

    信封有些厚,汪如心慢慢展开,前面一多半都在说粮食的问题,又说到了灰兔,信里说灰兔墨云四匹马儿适应的极好,又说灰兔和追影一起跑过几圈后对追影也不排斥了,说到最后才简单交代了这几人,用得顺手就用,用不顺手可自行打发,另外两人身手不错,是找来保护她的。

    絮絮叨叨的几页纸汪如心一目十行的粗粗看过才小心收了起来,这才让孙嬷嬷几人介绍了自己。

    孙嬷嬷一家子原是户部尚书府名下一个庄子的管事不晓得被安璟礼使了什么法子给要了过来送给了她。

    这些人明显是是受过严格的教导,眼神坚定不卑不亢,言语之间对汪如心很是恭敬。

    汪如心听完沉思片刻,她现在要的人以后是要带到镇国公府去的,这些人的差事就显的十分重要。

    孙嬷嬷的两个女儿邓于欢和邓于喜自然是要放到玉兰院,小儿子邓守麦同样留在玉兰院负责跑腿。

    虎阳和虎雨两兄弟还是暂时充当保镖的角色,什么时候有适合是两的活儿再行安排。

    难的还是孙嬷嬷,玉兰院已经有了秦嬷嬷,孙嬷嬷的位置就显的有些尴尬起来。

    “孙嬷嬷刚才说以前是庄子上的管事,具体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