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中也在照顾他的自尊心。

    为什么在这种地方这么贴心啊——

    雅治:“吃胖了代表我过得好。”

    悟:“胖了也挺可爱的,不要老是抓着这点不放嘛…毕竟雅治——”

    毕竟雅治不需要像他们那样战斗。

    所以当个胖治也挺好的。

    傻瓜鸟揭过这个话题,“雅治!快试试我给你买的滑板!我还给你改装了轮轴,这可是精通各种交通工具的我设计的!”

    白濑一把将他推开,“我觉得你还是试一试我送的袖扣。”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一旁端详着那个能闪瞎人眼的袖扣,“萩,这个不会是……”

    萩原研二眼神犀利的说道,“没错,是英国奢侈品牌新出的限量款,还是三年前的作品,这种东西可是会升值的,我也很难想象它的价格。”

    松田阵平咂舌,“雅治这都是交的什么朋友啊。”

    萩原研二拍了拍他的肩,“加油小阵平,相信你的钱包。”

    “……”

    幼时贫穷孤苦的他们,应该都长成了自己希望的模样吧。

    为雅治建造的“梦之家”里笑闹声一片,这里的人暂时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只以雅治的亲友身份相处,他们全因雅治而来,也因雅治而和睦,

    “中也,开84年的红酒吧,难得这么多人都在。”

    “贵到我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红酒啊……”

    “开,随便开!”

    “雅治,你已经吃了两块蛋糕了 ——”外科医生戳了戳雅治又向蛋糕伸出去的手,“我要提醒你,你需要控制饮食了。”

    钢琴人宠溺的说道,“今天就让他吃吧。”

    “贪吃的小鬼是有福气的。”

    他们看不到却能微妙感觉到的咒灵正围在雅治的身边,兴高采烈的膨胀着,“雅治十岁了,雅治十岁了!”

    雅治每长一岁它都会如此,因为父与母的执念便是儿子长大成人。

    原本很快就要实现了。

    “妈妈,要吃蛋糕吗?”

    “雅治,咒灵是不需要吃这种东西的……”

    夏油杰的话没说完,父与母便张口吞掉了中原雅治递出去的蛋糕。

    然后,“呕~”

    “对不起雅治,我不是故呕……”

    “奇怪,蛋糕也会消化不良吗?”

    “毕竟咒灵吸收的是人们的恶意,这种实物是没用的。”

    也就是在这火热的气氛里,门铃响了。

    有些突兀,像是给现实按了暂停键一般得重响。这个时间点,这个地点,能有谁来呢?

    众人警惕的转头望去,中也已经打开了门。

    外面站着的人肩头粘着落花,红色的发丝在暖光下显得异常明艳。

    “抱歉,我来晚了。”青年嗓音温润的说道,“司机找地方用了些时间,你们要结束了吗?”

    “不,你来得刚刚好。”

    五条悟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张扬且帅气的笑容 “雅治一定想不到你会来。”

    青年是刚褪去稚气的年纪。

    赤司征十郎。

    赤司?

    看着那张初高中时出现在体育杂志,大学后出现在各种财经频道的脸,松田阵平一阵牙酸,“这也是雅治的朋友吗?”

    中原中也也觉得不可思议,他瞥向五条悟,“所以你说的惊喜就是他?”

    雅治什么时候认识的这号人物?

    这么想着,中原中也就这么问了,“雅治,你们怎么认识的?”

    愣神的中原雅治猛地反应过来,胡诌道,“因为财阀很容易被竞争对手盯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征十郎的理由也搬了出来,“我曾被人诅咒了,是雅治发现的,不然我今天可能就无法站在这里了。”

    他们心照不宣默契无比的用了赤司征臣的遭遇作借口,雅治有些讶异,他看着青年红色的眼睛,有些不自在的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的奶油。他想用最好的状态与他重逢。

    赤司征十郎的模样很像赤司征臣,两人的气质也很相似,那是直逼面门的气势,锋利且耀眼,直观上的教养和矜贵,好像天生就是上位者般不容置疑,却又谦和且温雅,不至于压得人难以喘息,一举一动都透着不可忽视的魅力。

    赤司雅治也曾是这样。

    他们眉眼的神态会不自知的流露出几分漫不经心,因为很少有事物难倒他们。

    傻瓜鸟凑到雅治耳边,低声道,“你帮他除去了诅咒,他给了你多少感谢金。”

    雅治笑得戏谑,“比你的零花钱还多。”

    “啧,你的朋友真是一人更比一人富。”

    “雅治。”赤司征十郎轻声唤道。

    一声看似平常的呼唤,却藏着不确信的小心翼翼,忐忑不安的期许,噩梦醒来愿望成真的欣慰,“生日快乐。”

    “……”中原雅治怀着难以形容的心情,对他笑着回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