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漓坐在办公室内还正在思考程铭不来的原因,传统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是程铭打来的,她犹豫着按下接听键,“有事儿?”

    “下楼!我在地下车库等你!”

    “嘟嘟嘟……”

    顾漓两条好看的秀眉瞬间拧成了一条直线,她若不去,程铭绝对能搞出大动静来。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她还听见办公室内的女生在叽叽喳喳,“我们程总好帅,一个对几个,太厉害了!男神!”

    “是好帅,我听说昨晚过去的还都是高手,还不是照样被我们程总打的屁滚尿流!”

    “……”

    地下车库,程铭黑着一张脸靠在车门上抽烟,眼角和嘴角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顾漓远远的站着,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番,问,“找我有事儿?”

    程铭蹙着眉头抬起眼皮看了顾漓一眼,丢了手里燃了一半的的香烟,用红棕色手工定制皮鞋撵之。

    “上车!”他拉开车门冷声说。

    顾漓提防,“有什么事儿就在这说吧!”

    “上车!”程铭又冷呵一声,“要想顾家好好的就上车!”

    俗话说的好,打蛇打七寸,而顾家就是顾漓的七寸。

    虽然顾家现在有了厉氏的保护罩,程铭不能吞了他们,但是搞出点儿事情让顾安烦躁还是轻而易举的。

    顾漓快速衡量了利弊,最终拉开车门上了车,有些该面对的事儿,逃避是没用的。

    她刚坐下,安全带都还没来得及系好程铭就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到底,顾漓的身子先是后倾,随即撞到了车窗上,脑子眼儿嗡嗡的疼。

    车子快速驶向高速,道路两旁的树木就像随风飞舞的纸片一样在眼前快速晃过。

    顾漓看着时速表跳到260,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双手紧紧抓着座椅旁的扶手,小脸苍白。

    程铭察觉到她的不适,嘴角闪过一抹讥讽,不但没有减速,反而更快了。

    待车子停在大桥上,顾漓赶紧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路边儿一阵干呕。

    白皙的小脸因为咳的厉害变得异常红润。

    程铭点了一根香烟,靠在桥上一脸不屑的瞥了一眼顾漓,又看向桥下滚滚江水,直到顾漓站直了身子他才说,“好好说说吧,昨天晚上到底什么情况!”

    顾漓拧着秀眉看着他,昨天晚上能有什么情况?

    看顾漓不言语,程铭突然冷笑出声,“还装呢?昨天晚上我前脚刚走后脚就被人打了,要不是我有点身手现在就是死尸一条!说说吧,你找谁帮的忙?”

    顾漓闻言满脸狐疑,程铭昨天晚上跟人打架了?

    难怪脸上有伤。

    她摇摇头,实话实说,“你打架的事情我不清楚。”

    程铭眯紧了眼睛,缓了几秒钟说道:“顾漓,你信不信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顾漓咽了一口唾液,她相信,从十月一那天她就相信了,程铭想杀了她,易如反掌。

    可是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又已经确定了这事儿跟她有关系偏偏还要从她口中得到肯定答案吗?

    这类事情发生太多,顾漓都已经不想为这事儿难过了。

    她抽了一下鼻翼,“你想听我就说给你听,这事儿是我找人干的!”

    程铭闻言狠狠摔了手里的烟头,几步上前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抵在大桥上,背后就是滔滔江水。

    水浪拍打沿岸砂石的声音很是响亮,听的人心惶惶!

    第22章程铭,你到底要我怎样?

    第22章程铭,你到底要我怎样?

    “说!你找的谁帮忙?是不是又是哪个奸夫?”他用力掐住顾漓的脖子,手劲儿很大。

    “在这儿南城还有人敢对我动手的!找死吗?”

    顾漓不说话,不知道的事情,让她如何开口?

    “顾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儿,说不说?”程铭发了狠,顾漓的大半个身子都在桥下,重心也随之改变,只要程铭松手,她绝对掉下去,毫无悬念!

    “你想听我说什么?你想听到的我说了,你还让我说什么,我说我不知道你偏偏不信,我说是我你又要折磨我,程铭,你到底要我怎样?现在我们都已经离婚了,我们是路人!是没有丝毫关系的路人!”

    顾漓眸子里的伤意尽显,低声怒吼。

    她这个人很少发脾气,突然吼了起来,让程铭有点儿意外。

    他愣怔了几秒钟说道:“昨晚那群人都已经说了,要是我再骚扰你就要了我的命!就算不是你找的人,你也应该知道是谁干的吧?说,是你哪个奸夫?……”

    程铭的嘶吼声冲击着自己的耳膜,伴随着呼呼的风声和桥下哗啦啦的流水声。

    顾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吓到了,一度失聪,她只看到程铭的唇在动,但是他吼了什么却听不清楚,直到末了才听到他愤怒的吼道:“既然你不愿意说,我就让他自己出来,这么护着你,我看他出不出来救你!”

    程铭话落突然就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