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看田禾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大巴车司机连着鸣笛,探出脑袋,“特么的,往一边站,挡住老子的路了!”

    “对不起对不起!”助理是个很不错的姑娘,拧着秀眉跑到田禾身边,对着大巴车司机连连道歉。

    转身强行拉着田禾往一边站,“田姐,你没事儿吧?这么做太危险了,赶紧上车!”

    “神经病!”大巴车呼啸着离开,司机恼火的辱骂声不绝入耳。

    助理带着田禾回了车上,车外车内就像是两个季节,田禾一上车就先打了个喷嚏……

    助理赶紧把车厢内的温度调高了些,先发动了车子继续前行,这才透过后视镜看着愁眉不展的田禾说,

    “田姐,你要是觉得这个项目压力太大了,其实可以……”

    助理话没说完,又悄悄瞥了一眼田禾,看她没有动怒这才继续说,“以后的机会还有很多,没必要这么冒险的,你也知道我们老总不是什么好人!”

    她不了解田禾,更不知道田禾为什么会生气,她以为刚才田禾疯狂的举动是因为压力太大,在发泄情绪。

    田禾面无表情,把自己的外套重新披在身上,靠在车窗看着窗外。

    又错过了……

    又错过了!

    心口难受的厉害,体内有一团无名火,想爆发,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爆发,就这么卡在喉间,上不去下不来,憋的她着实难受!

    “但是您想想,这也算是我们公司比较重要的项目了,能交给您办就证明您有实力,就算是这个项目您不管了,以后肯定还会有别的项目交给您做!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

    田禾闻言扭头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小助理。

    对啊,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

    虽然错过了,但是也能说明,他人现在还在纽约……他们在同一片蓝天下,在同一个城市里,现在……也正在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这般想着,田禾的心情忽然就好了许多,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微微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就好似空气中多了一抹芬芳,让她心神愉悦。

    “田姐,你没事儿吧?你别吓我。”

    田禾这情绪时好时坏,太过反常,助理忍不住拧着秀眉小声问。

    田禾缓缓心神睁开眼睛,“没事儿,你刚才说什么?”

    “我……”

    李文把车停在云舍,立马有服务员过来帮纪桥笙打开车门。

    刚才在车上太过烦躁,便打开了车窗,下次,一股凉风袭来,纪桥笙倒是觉的清爽许多。

    简单整理了下衣服,双手插兜往云舍大厅内走去。

    可是还没走到门口程铭突然冲了出来,扬着拳头上去就要打架,还是酒店的服务生把他制服。

    云舍是一个极其隐秘的私人会所,这儿的服务员都是千挑万选来的,一般人都不敢在这儿闹事儿,但是程铭,今天很冲动!

    他不管这是在哪里,也不管纪桥笙的身份,他只知道若不是今天自己及时赶到,顾漓很可能有生命危险!

    他不认为一个让顾漓深陷危险中的男人能带给顾漓幸福,连命都保不住,何谈幸福?!

    “抱歉纪先生,我这就把人清理出去!”值班经理吓的不轻,赶紧跑过来点头哈腰的说。

    话落蹙着眉头看了一眼程铭,对托着他的两个男人说道,“带他离开,顺便让他长点记性!”

    “是!”

    两个男人驾着程铭就要离开,程铭低吼,“纪桥笙,你特么的要是有种我们就单挑!仗着人多算什么!”

    纪桥笙眯着眸子盯着程铭看了片刻,淡淡的说,“我们去那边谈谈。”

    话落径直走向湖边亭子。

    值班经理闻言,赶紧有眼力价的使眼色让人放了程铭。

    程铭冷哼一声,整理好衣服,大步跟了过去,气恼的坐在纪桥笙对面。

    他暴躁烦闷,纪桥笙淡定闲适,两人的情绪形成鲜明对比。

    年轻漂亮的服务员上了茶水,又端着托盘弯腰退下。

    纪桥笙叠着双腿靠在藤椅上,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香烟,抽了一根含进嘴里,点燃,顺手把打火机丢在圆形玻璃桌上。

    淡淡的抽了一口香烟,他没看程铭,而是看着面前的人工湖。

    湖水清澈见底,鱼儿在湖底嘻戏,平静的湖面在暖阳的照射下,波光粼粼。

    “今天谢谢你救了我妻子。”

    纪桥笙淡悠悠的开口,即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也宣誓了主权。

    他没说感谢程铭救了顾漓,而是感谢他救了自己的妻子,这么一说,就和顾漓没什么关系了,而是两个男人之间的问题。

    “算是我欠了你一个人情,说吧,想要什么?”

    程铭眉头紧蹙,“我救人不是因为你,是因为顾漓!和你没什么关系。”

    纪桥笙闻言表情未变,沉默几秒钟才说,“既然这样那这个人情我就收回了,想必我妻子也已经对你表示过感谢,再见。”

    纪桥笙说着把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起身就要走,程铭嗖的一下站了起来,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