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锅全让我一个人背了!”

    顾安话音刚落敲门声突然响起,进来的是关辰。

    医院临时有个手术,他是做完手术之后直接过来的。

    “四哥,四嫂,我猜你们就在这儿。”

    顾漓暗暗调整了情绪,冲关辰点点头。

    “姐,这些天家里没人,多亏了关医生帮忙照顾。”

    顾思不说顾漓也懂,她欠关辰一个人情,“这些天辛苦关医生了,谢谢你。”

    “四嫂客气了,应该的。”关辰话落看向顾安,“叔叔的气色比刚醒来时好多了。”

    “是啊,晚上吃了些东西。”顾安也收住情绪,对关辰说道。

    因为大家都没吃饭,南菲和蜀风跑去买夜宵去了,满满当当几个大袋子里装的全是吃的。

    一进病房南菲先关心了顾安,又告诉顾漓她刚才等饭时已经把那只白猫寄养到猫舍了……这些天顾漓也没时间照顾,放猫舍会好点儿。

    顾漓自然没意见,取了软粥递给顾安。

    病房内热热闹闹,纪桥笙在飞机上吃了块儿面包不是很饿,关辰也吃过晚饭……两人不吃饭,关辰就约着纪桥笙出去抽根香烟。

    明明是他约的纪桥笙,可是纪桥笙却先走出病房门,双手插兜往吸烟区走去。

    关辰跟在后面看着纪桥笙的背影,只觉得高大魁梧,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这个男人从来都不用刻意表现的有多矜贵,举手投足间就已经把自己周身高贵的气场表现的淋漓至尽……

    第493章 四哥,你大舅子回来了!

    第493章 四哥,你大舅子回来了!

    夜里十点多,即便是一向热闹的医院,比起平日里人还是稀少。

    吸烟区更是安静的仿佛不存在。

    纪桥笙和关辰站在玻璃前看着窗外,楼下灯火通明,倒是比在飞机上往外看舒服多了。

    纪桥笙已经抽了一根香烟含进嘴里,关辰见状有眼色的掏出打火机举止纪桥笙嘴边。

    帮着纪桥笙点燃了香烟,关辰说道,“顾家的事儿已经清楚了?”

    纪桥笙没点头也没摇头,就好像是没听到关辰的话一般……其实,说清楚也清楚,说不清楚也不清楚,知道了起因,还没断定结果。

    他一向沉默寡言惜字如金,关辰了解所以也不生气,平静的抽着香烟看着窗外。

    “我也托警局的朋友帮着打听了,这次拍卖会的事儿对顾家很不利,若不是顾叔叔病着,怕是早就被警局的人住到警局问讯了……那些人联名起诉,凶多吉少!”

    纪桥笙微蹙着眉头,“拍卖会的人打听了吗?”

    “听说是从外地来的,具体的情况不是特别了解,不过和南城古玩协会的人平时也都有联系,对于顾叔叔来说他们应该不算是陌生人。”

    关辰说着弹了弹烟灰,“其实……我叫你出来是想说说顾思的事儿。”

    纪桥笙闻言看向关辰。

    “温暖心把顾思给告了,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因为顾思才没的,说顾思为了四嫂公报私仇……你们回来之前医院刚开过会儿,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顾思早就被丢给法院了。”

    纪桥笙神色平静,并没有太大变化,沉默半晌……淡淡开口,“她不是针对顾思的,是冲着顾漓来的。”

    关辰点点头,“这点儿肯定是,而且她做的比较明显……要是想告顾思就应该直接在法院里起诉,而不是把单子传到医院,我猜她是想火上浇油。

    明知道四嫂现在因为顾家的事儿会心绪不稳,她还单选择这个时候!”

    “开会怎么说?”

    “医院当然是不想承担任何责任的,能牺牲一个人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他们当然不想多花费精力……像这种事儿舆论多会一边儿倒,很少会有人理智的认为是患者的原因,多半会怪医院……所以啊,医院不想管。

    不过介于你和顾思的关系,他们还是给了时间问问你的建议……院方没敢盲目的下结论。”

    医院这么做也在情理之中,出了事儿找个人背锅多好,不管是不是她的责任,总算医院的损失会少很多!

    纪桥笙深深抽了一口香烟,呼出来……袅袅白烟在他面前慢慢升腾开来。

    他的眼睛本就深邃,此刻显得更甚。

    看纪桥笙不说话,关辰继续说道,“我知道顾思肯定不能出事儿,但是现在的温暖心不似之前的温暖心,她手中握着大权,要不……让四嫂去跟她谈谈?”

    “不用!”纪桥笙果断拒绝。

    他怎么可能会让顾漓去和温暖心谈?

    温暖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纪桥笙看的清楚,她说是针对顾思,其实是针对顾漓,她盼的就是顾漓能因为顾思的事儿去求她!

    他纪桥笙的女人,怎么能委屈求全向别的女人低头哈腰,先不说顾漓的本性,单他纪桥笙都不会允许那种情况出现。

    “这件事儿我来处理,你告诉医院领导,他们保持沉默就行了!”

    关辰沉默半晌点点头,纪桥笙做事儿他放心,压根就不用多问。

    “以前温暖心住院的案例全被意外销毁了,现在她提供出来的证据是捏造的,但是除了医院其他人看不出来,在外人看来的确是顾思的错。

    像这种情况,要是没有合理的解释,别人肯定会以为都是顾思的错,先不说法律……道德上的谴责都不是顾思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能承受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