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外人了,如果他现在有钱的话,也愿意跟韩义合作做点什么。

    “嗯!回头得问问他做的什么生意,要是投资不大的话……”电脑前,朱川陷入了沉思中。

    ……

    何潇潇也回校了。

    八天长假她感觉过的索然无味,天天闷在家里看电视,要么就是抱着手机刷朋友圈。

    偶尔也会点开韩义的朋友圈看看,除了2015年发的一篇她快要能倒背如流的心灵鸡汤外,再也没有别的。

    很多时候想给韩义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结果对着手机看半天也没想到说点什么,然后就在自责中忘记给他发信息或者打电话了。

    “啊……我快要疯啦!”床上,何潇潇拼命的蹂躏着一头瀑布长发,嘴里大声说着。

    门口提着水壶刚进来的女生,一脸小怕怕地问道:“潇潇你干嘛呢,那个来啦?”

    “内分泌失调,已经迟到三天了。”

    女生把水瓶放下来,走到她床边惊问道:“这么快就有了?”

    “滚!”

    “你看你那样吧,一脸被人甩后的怨妇样,憔悴得简直判若两人。”

    “啊!有这么夸张吗?”何潇潇说着伸手摸向了枕头下,摸出个化妆镜照了起来。

    女生很快笑得前仰后合,“啊哈哈……骗你了啦!”

    何潇潇却笑不起来,放下镜子一脸苦恼的说:“完了陶绥,我这回真被丘比特那胖小子射中了。”

    这个叫陶绥的女生是何潇潇大学四年的同寝室友,知道她跟韩义的关系,此时一听也愣了下,见她不像说假话的样子,赶忙劝了起来。

    “潇潇,你可犯傻啊。这眼看就大学毕业了,你在这节骨眼喜欢上那个穷小子了,你脑子没病吧?”说着陶绥就打算伸手摸她脑门。

    “我很清醒。”何潇潇拨开她的手说。

    陶绥皱了皱秀气的眉毛,干脆坐了下来,拉起她的手苦口婆心说:“潇潇你听我跟你说啊!咱先把他家庭条件放一边,就说说这个人吧。”

    “就他那长相,我不客气的说,咱们系百多号男生拉出来,有几个不比他帅的?还有上个礼拜5晚上你没听翁倩说嘛,他挂科挂了6门,毕业证是甭想了。”

    “有毕业证尚且不好找工作,他这样连毕业证都没有的,将来走上社会能干嘛?去卖苦力嘛,还是租个店面继续开他的小卖铺?”

    何潇潇被她说急眼了,反驳道:“起码他比绝大部分人努力啊!以他这种坚持的性格,将来无论做什么都会出人头地的,有没有毕业证又有什么关系?”

    “哎,潇潇啊,你还是太傻太天真。”

    叹了口气陶绥说:“潇潇你要明白,社会发展到今天,每一个行业都有无数精英在深耕着,而不再像八九十年代那样,靠着吃苦耐劳以及一点小聪明就能出人头地了。”

    “既然说到吃苦耐劳了,那我再问你,工地的建筑工人比他累吗?菜市场那些起早贪黑的菜贩子有他辛苦吗?还有半夜起来扫马路的清洁工比他差吗?”

    一口气说完,陶绥总结道:“并不是说咱们金师大没人比他有恒心,只是有的人分得清轻重缓急,知道只有学习好将来才有出路,而不像他那样、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放弃美好的未来。”

    第四十八章 穷是原罪

    “……”

    陶绥一番话,让何潇潇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陶绥的话太极端了。

    建筑工和清洁工确实累,但他们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通过两年多的观察,韩义这个人做事非常的有规划,一步一个脚印,朝着他心目中的目标前进着,而不像陶绥说的、仅仅是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

    事实也证明她没看错,韩义早早就在校外租了房子倒腾手机,那些手机究竟有多少利润她不清楚,但可以肯定一件事,绝对比校园小卖铺赚钱多了。

    就他租的套间,每个月不低于3000块,再算上校园小卖铺以及代购的生意,没有过万的纯收入,以她对他的了解、绝对不会做的。

    一个还没跨出校门的学生、月收入已经超过一万了,这就是陶绥说的目光短浅?如果是这样,那她不赞同她的话!

    不过这是他的私密,哪怕再好的闺蜜她也不会说出来的。

    陶绥见她好像“意动”了,再接再厉说:“分析完他本人,咱们再来说说他的家庭条件……”

    “我不想听了。”何潇潇摇摇头说。

    陶绥刚打算继续说,外面响起了一道声音。

    “她不想听我想听。来,桃子,说给我听听什么事,我也帮着分析分析。”随着话落,外面走进来个束腰、长腿、盘正条顺的八分样美女。

    何潇潇光听声音就知道是她们寝室最毒舌的妖女翁倩回来了,让她开口还得了?指不定把韩义说成什么样呢!

    “没什么,我们正在说机电系那个曹帅哥呢!”

    说着何潇潇赶紧岔开话题,“对了,你不是说明天早上才过来嘛,怎么现在就来了?”

    翁倩把手里黑白相间的卡其布包包放到床上,又摘下额头上撑着的蛤蟆镜,走过来用镜腿勾了勾何潇潇的下巴,邪邪一笑说:“你不乖噢,几天没见居然学会玩声东击西了,说!到底什么事?”

    “真……真没事。”

    “哟呵,咱们的纯情乖乖女也学会撒谎了,看来今天不动大刑你是不会招了。”说着翁倩就要挠她痒痒。

    何潇潇最怕痒了,耳垂、脖子、锁骨等等,上半身除了胳膊外,其余瘙到哪里都会咯咯笑个不停,曾经一度让寝室里人好奇不已,没事就要挠挠她,那段时间何潇潇可谓是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