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就在这时放在房间手机传来了视频通话请求。

    何潇潇含着一嘴的牙膏沫走出来,拿起手机看了眼,是韩义。

    何潇潇使坏,把手机摄像头对准嘴巴上的牙膏沫,然后按开了视频。

    “啊……这是什么东西啊?”手机里传来韩义的惊讶声。

    “呜呜呜……”何潇潇拿开手机,露出一张搞怪的脸。

    视频里,韩义此时也躺在床上,单手抱着后脑勺笑容满面。

    “什么时候回来啊?”

    “呜……再玩两天。”

    这几天何潇潇有些乐不思蜀,都没顾上韩义,前两天自觉受冷落的韩义还抱怨了几句。此时一听她还要玩,就说:“你再不回来,我可跟美女去约会啦!”

    何潇潇一听连忙冲进了卫生间,漱漱口嬉笑道:“约会就约会。我允许你精神上出轨,但要保持肉体上的纯洁。”

    韩义嘿嘿笑道:“要不换一下,我保持精神上的纯洁,你让我肉体偶尔开个小差好不好?”

    何潇潇竖起手中的牙刷柄,龇牙道:“坚决不行!你要保持对党的绝对忠诚,要向外面那些狂蜂浪蝶坚定的说no。”

    “那好,我想入党。”

    看到韩义脸上的坏笑,何潇潇伸脖子出去看了眼卧室门,然后压低声音羞涩道:“你要求入党的心情我理解,但请你稍微克制一下你的兽性,保持你的理性,在党召唤你之前,一定要严守党的纪律……”

    还没说完,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潇潇,你起来没有?”

    何潇潇给韩义一个飞吻,说“晚上跟你聊”,然后挂断了通话,匆匆跑了出去。

    “来了来了……”

    ……

    今天是礼拜一,公司里其实有很多事在等着韩义处理。

    比如电商支付问题;

    比如重组后聚美优品的发展路线;

    比如跟邦纳决裂后、二期工程设备问题。虽然核心芯片已经重组出来了,但是下面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另外还有秀吧a,光腾科技,新总部大楼,这些都要他盯着。

    可他就是不想动。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倦怠期。

    从得到制造商应用后,这一年来他几乎每天都在拼命奔跑中,脑海里在想着各种问题,他感觉有些累了,所以给自己放一个礼拜的假。

    一直在床上躺到近10点,然后才爬起来。

    使劲搓搓脸,把眼角的眼屎抠掉,转身朝卫生间走去。

    拧开门把手,看到聂娟蹲在洗手台下面手洗贴身衣物,刚想招呼一声便看到了一幕旖旎的画面。

    由于聂娟穿着加厚开司米睡衣,平时倒没什么,但现在是蹲在那里,再加上里面没穿bar。

    听到动静的聂娟已经抬起头了,可能也是感觉到不雅观了,赶紧站了起来,结巴道:“哥……你没上班啊?”

    “咳咳——”

    韩义用咳嗽掩饰了一下尴尬,说:“嗯!今天头有些疼,所以没去。你呢,怎么也没去学校啊?”

    “我……我肚子痛。”手上还在滴答着肥皂沫的聂娟、红着脸到。

    韩义又不傻,聂娟一说他便明白什么意思了,问:“严重吗?”

    “现在好多了,就是早上那一阵走不了路。”

    “每次都这样吗?”

    聂娟已经不好意思说了,蚊呐般的“嗯”了声。

    韩义看了眼盆子里的内衣,说:“你这是原发性痛经啊。不要活动了,卧床休息去吧!对了,弄个热水袋捂捂。”

    “噢~”聂娟听话的把盆子端到淋浴间,然后冲了下手出去了。

    韩义洗漱了一下,然后去厨房熬了个红糖姜茶给聂娟送了过去。

    小姑娘住这边后一直很勤快,拖地洗衣做饭,家里都收拾的井井有条,熬个红糖姜茶在他看来没什么大不了。

    聂娟却感动的不行,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红着眼圈说:“谢谢哥。”

    “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中午不烧饭了,我订外卖。”

    不等她说什么,韩义便出了房间,然后打电话订餐。

    等到了11点吃过饭的时候,俞静瑶打来了诉苦电话。

    什么军训有多苦,军训有多累,她的皮肤现在有多黑,反正倾尽滔滔黄河水也诉说不尽。

    韩义看了眼外面毒辣的秋老虎,哈哈大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耶,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相信姐夫,你将来必定会成为唱功届的女恩里科·卡鲁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