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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的格局是联排别墅,两套房子中间是编织物地毯铺就的内部通道;

    张可可顺着通道走到隔壁拱形门廊大门口。

    不等她敲门,红木大门已自动打开;

    门后一位年轻女子喊了声“张总好”,然后自觉走了出去。

    客厅里,一位三十来岁的美艳少妇,举着手中的红葡萄酒,朝门口的张可可道:“cheers~”

    这个少妇名叫白鹭,华裔,祖籍浙省周山,早年经历一直是个谜。

    26岁来金陵,白手起家,短短5年时间,身价已超10亿。

    据说直系亲属在京城当大官;

    据说是某位富商的私生女;

    据说是某位高官的情妇;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而府公馆幕后大老板正是她。

    张可可信步走进来,目光朝卧室门扫了扫。

    白鹭风情万种的撩了一下耳畔黑瀑,浅笑说:“刚刚才走。”

    张可可鼓起腮帮吹了下额前的秀发。

    白鹭莞尔一笑。

    这个动作如果是少女做的话,能说是可爱,俏皮;

    但是张可可做出来,就显得有些……粗俗!

    张可可视而不见,走到吧台旁的高脚凳上坐下,开门见山说:“我收到消息,他明年百分百退居二线。应该是到人大吧。你有什么打算?”

    白鹭好像早已知道一般,毫不在意道:“退就退吧;反正也赚够了。实在不行就到澳洲养老去。”

    张可可把玩着吧台上小巧的玉雕鼻烟壶,蹙蹙秀气的眉毛说:“这么大摊子事业,你真舍得就这么放手?”

    白鹭端着酒杯走过来,倚着吧台柜笑说:“他可不是韩义,不舍得又能怎么样。真要等身陷囹圄再去后悔,那就晚了。”

    张可可不置可否,然后又笑道:“跟你说个事。刚刚收到消息,韩义在幕府路那边跟人打架了。”

    白鹭哑然失笑道:“不会吧?”

    “骗你做什么。真得。”说着张可可窃笑了起来,“我算是看清楚了,这人就是个正宗的屌丝;去年……咯咯咯……”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张可可突然笑得前仰后合。

    白鹭就笑看着,等她继续往下说。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我跟你讲,你可不要乱传噢,会出人命的。”

    张可可只是习惯性叮嘱一句。

    如果真不信任对方的话,根本提都不会提。

    不等白鹭问,张可可笑说:“去年9月份,江北水玲珑突然被查封事件你知道吧?”

    “知道啊,怎么啦?”白鹭回了一句。

    张可可笑呵呵道:“告诉你,这件事可没有表面看去那么简单。当天那位主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了什么小电影,受了刺激。反正就是心血来潮突然跑去了水玲珑。估计是想找个女孩抚慰一下寂寞的心灵。”

    白鹭一双妙目圆瞪,脸上的表情比听到外星人攻打地球还惊悚,“不……不会吧?”

    “咯咯咯……我当时也以为听错了呢!”

    张可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沃顿商学院的‘高材生’,也不知道从哪知道了。然后警察算准了时间过去扫场子……”

    张可可说不下去了,揉着肚子咯咯直笑,“哎呀,笑死我了……”

    白鹭也没问结果了。

    既然没有曝光,说明没有逮住人。

    白鹭也是笑了好一会才说:“虽然不赞同他的做法;不过打架,票昌只能算是缺点,连私德有亏都算不上;恰恰相反,真正有信心的人不怕暴露自己的缺点,试图掩盖粉饰才是没有底气的表现。”

    顿了一下,白鹭转动手中的酒杯问:“对了,他知道李康誉在背后算计他吗?”

    “应该不知道吧!”张可可不确定,“怎么啦?”

    白鹭妙目里涌动着危险的气息,“李朝辉现在都把手伸到我这里来了;他是算准我现在拿他没辙,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你说我要不要找点事给他做做?”

    张可可懂了,她这是要借刀杀人啊!

    不过嘛……

    “呵呵~我也想看看那个小男人到底会怎么报复。”

    ……

    ……

    长江公园,天义实验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