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许茜安置在床上,瞥了眼她胳膊上的血痕,艾娆兮转身去找创口贴,翻了半天终于是找到了小半瓶的酒精。

    “艾娆兮……”

    许茜微微的睁开了眼睛,望着床边正在替她擦拭伤口的艾娆兮,不由得的轻声叫道。

    艾娆兮抬眸看了眼她,继续擦拭着她的伤口。

    许茜抬眸环顾四周,看着简单的小屋,惨败的嘴唇微微张开,“你不恨我吗?”

    艾娆兮轻轻的撕开了创口贴,端着她的手臂贴了上去,自始自终没有想和她说话的意思。

    要说不恨,就太假了,可是说恨,也太严重了。

    只是讨厌。

    这个女生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疯子。

    “白川骁恨我,可是我更恨他……”许茜迷迷糊糊的说着,似乎是开始有些神志不清的样子。

    艾娆兮收起了酒精瓶,看了看许茜的眼睛,淡声道,“别说了。”

    许茜勾起了唇角,笑着道,“很好奇,你怎么会救我……我以为你看到是我的时候,就准备逃走了……”

    艾娆兮低眸看着手里的棉签,将沾着血的棉花扔进了垃圾篓,淡漠的拿起床头柜上的发带将头发盘了起来。

    “你不用想太多,我救你,只是因为你是付至哥的妹妹。今晚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明天早上立刻走人。”艾娆兮利落的说完话,起身去拿之前铺地的床铺。

    洗漱干净,艾娆兮躺在地上掀起被子就盖在了身上,侧着身子闭上了眼睛。

    许茜眨巴着眼睛望向地上的艾娆兮,微微笑了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偌大的大厅里,极尽奢华的欧式摆设将整个大厅更加让白川骁觉得刺目,抬眸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悠然自得的品着茗茶,轻笑着看向了他。

    “母亲。”

    白川骁简单的称呼她。

    苏方茉看着白川骁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优雅的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挑起眉道,“你还知道回来?彦素那对母子已经在这里落地生根,你在这种时候得罪老爷子,是想让我和你一起被扫地出门吗?”

    白川骁抿起唇,选择了一如既往的沉默。

    苏方茉愤怒的拍了一下茶几,怒目的看向了白川骁,“中秋佳节!你连对长辈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你爷爷难得想见你,你居然还不出现!白川骁,我警告你,我苏方茉这辈子没输过,如果你让我输,我就废了你。”

    白川骁猛的抬起头看向了苏方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冷声道,“从你选择当别人婚姻第三者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输了。”

    苏方茉的瞳孔蓦然瞪大,刷的一下子站起了身,走到了白川骁的面前,扬起手就是一巴掌。

    索性大厅里只有这母子二人,不然这样的场景,怕是要让人吓到昏厥,苏方茉自来都是以自己为中心,自己的儿子也从来都是对自己言听计从,却不想今天居然出言顶撞自己。

    “白川骁,你的翅膀硬了,这就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苏方茉冷冷的瞪着他,眸子里尽是锋芒。

    舌尖抵着牙口,白川骁淡漠的望着苏方茉,淡声道,“你大可以废了我。从小不就是这样吗,我喜欢骑马,你不允许,你就关闭马场,把那些马全部送到了屠宰场。我换了场地,你就让人使绊子,摔到我骨折。母亲,这一次,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苏方茉冷下了脸,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便看到佣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惊慌的看向自己,“夫人,不好了!老爷子,今天接了人回来……那个人,是……是!”

    苏方茉不悦的瞪了一眼佣人,冷声道,“说话都说不利索,接了谁!”

    “修祺少爷!”

    佣人压低了声音,看了眼一旁的白川骁,胆怯的出声道。

    第111章 防贼防盗防大尾巴狼

    淡淡的勾起了唇角,苏方茉的眸子像是瞬间的鲜亮了起来,望着走进门的一群人,笑着出声道,“哟,老爷子,今个可真是赶巧了,您一回来,川骁也回来了。”

    白老爷何许人也,自然明白苏方茉这番话并非说给他听,而是在说给佣人们听。

    佣人们齐齐的端茶送水,服服帖帖的办好一切事务,静候着白老爷发话,只有几个较为年轻的帮佣时不时的打量起了言修祺,暗自开始把言修祺和白川骁放在一起比较。

    简简单单的白衬衫穿在言修祺的身上,真的是怎么看都像是从书画中走出来的翩翩少年,那高洁清雅的形象总是让人过目不忘,心向往之。

    大概是没有想到白家未公开的孙子就是白川骁,言修祺略微的怔了下,眼底闪过几分意味不明的情绪。

    “川骁!还不快过来,见见你的哥哥。”白老爷端着茶杯,声音都抬高了起来,朝着白川骁发话。

    言修祺抬眸看向白川骁,淡漠的瞥了眼一旁的苏方茉,不等白川骁开口,苏方茉便走到了白川骁的身边,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笑着看向了白老爷。

    “老爷子,您可真是糊涂了,川骁可是独子啊。”苏方茉甜甜的一笑,转而佣人不悦的出声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客人上糕点。”

    几番看着苏方茉唱着独角戏,白老爷斜睨了她一眼,声如洪钟道,“够了。川骁,这是你亲哥哥,修祺。”

    言修祺修长的手指微微敲击着座椅,淡漠的扫向白川骁,看着他似乎并不惊讶的神色,坦然望着自己,不由得的挑起了眉,看样子这个小子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白川骁冷着脸没有作声,直到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传入耳中,才略微的侧目看了过去。

    “修祺!”

    白如滢套着粉白的纱裙便急匆匆的从桑拿室跑了出来,看着言修祺坐在那里,嘴角都忍不住沾上了蜜一般的笑意。

    言修祺俊眉微蹙,他居然忘记了白如滢也是白家的人。

    说来也是奇怪,彦素突然的打电话给他,说是要出席一个酒会,却不想在酒会上直接和白老爷碰了面,几番交涉下,白老爷看自己的眼神从最初的欣赏竟变成了喜极而泣。

    原来,他的父亲不是旁人,正是白家的嫡系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