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上辈子是个猴儿吧。”啼笑皆非的把高升接了过来,才开口安慰了张氏:“没事,是为了壮头的婚事来的、”

    “壮头?不是你?”震惊的看着李均竹身后的李均凌,张氏完全不敢相信。

    “具体的,等爷爷晚上的时候说呗。”顺手拍了拍高元的小屁股,李均竹安抚般的笑了笑。

    “都怪我这张嘴,我得去跟三叔婆说一下。”张氏懊悔的拍了拍自己的嘴,抬脚就走。

    刚才三叔婆问起,她还洋洋得意的说县令是看上了金宝,可人家是看上了壮头。

    她得去重新说一下,要不以后村里人会咋看李家,大哥看不上的,便宜了弟弟。

    “娘,大姑在哪个屋里。”

    眼看张氏风风火火的就快出了院门,李均竹急忙问道。

    “在正房”

    声音从院墙外传来,李均竹感觉张氏一定是一路小跑着。

    他这个娘啥都好,就是嘴快,存不住秘密,啥都往外说。

    “二哥,你是不是也闯祸了。”

    突然李均竹怀里的高元出声,还小大人一样的拍了拍李均凌的肩膀,“大哥不会打死你的。”

    “额。”

    李均竹这才注意到,李均凌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你跟着我干啥?”

    “大哥我做错了,你也拿鞭子抽我吧。”

    低着头,李均另闷闷的声音传来,他甚至决定好了大哥若是真的很生气,一会自己就去找高升拿那条鞭子。

    “你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我打你干嘛?”见过躲的人,还是第一次看见往上凑的人。

    “我与古二小姐”

    “你就准备准备娶亲吧,”

    不再理这个榆木疙瘩,李均竹眉眼弯弯的抱着高元朝正房走去。

    “大哥,你没生气?”

    亦步亦趋的跟着李均竹的步子,迟钝的李均凌这才发现大哥是真的没生气。

    “大哥没生气,二哥笨。”高升眨着眼睛,奇怪的看着二哥。

    他不明白,大哥都说没生气,他怎么还要凑上来找打。

    “你这个臭小子。”伸手揉乱了高升头顶柔软的小揪揪,李均凌终于放心的笑出声。

    三人一路打闹着走进了正房,意外的,正房里很安静,并没有李均竹料想中的声音。

    轻轻拍了拍门,里面传出老赵氏的声音;“进来吧。”

    屋里,老赵氏盘腿坐在炕上,眉头紧锁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人。

    看进来的是李均竹三人,跪着的李永梅转身就抱着李均竹的裤腿嚎开了。

    “金宝,你救救你两个妹妹吧,他们快死了。”

    “他们快死在钱举人家了。”

    “若你在不放手,我就真的不想听大姑你再说什么了。”冷冷的看着李永梅,李均竹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

    “好好,我放。”

    被李均竹的话吓到,李永梅快速的放开了李均竹,只是不停的哭哭啼啼。

    拍了拍裤腿,李均竹神色冷淡的走到了炕边。

    “高元,来奶抱。”知道金宝要处理正事,老赵氏忙抱高升抱了过来。

    撩了袍子端坐在炕沿,李均竹才沉声问道。

    “是,钱举人,钱举人疯了。”伤心过度的李永梅,不停抽噎,断断续续的讲完了事情的经过。

    自从赵三丫进了钱举人的后院,两姐妹就翻脸成了仇人。

    下起手来比对外人还恨,坏了身子的赵二丫哪会让赵三丫先生下孩子,竟学了钱夫人给自己的亲妹妹下了药。

    这下好了,两人真成了你死我活的仇人。

    对于两人的争斗,钱夫人一直是视若无睹,让两人自己斗去,直到钱进举身亡的消息传回了昆山县。

    丧子之痛的钱夫人又想起了自己次子都是被赵二丫的弟弟带坏之事。

    伤心化成了恨意,钱夫人一怒之下变着法子的开始折磨两姐妹。

    “三丫前几日带信来,说两姐妹恐怕是要死在后院了。”李永梅伤心的跌坐在地上,不停的抓着自己的发髻,说到激动处时还伸手抽了自己两耳刮子。

    “自作自受。”钱氏手里抓着把瓜子,不屑的冷哼。

    “奶,你抱着高元去找找我娘,她去三叔婆家。不知又要乱说些啥。”

    扭头看了眼双眼亮晶晶的高元,李均竹无奈的出卖了自己的娘。

    “你娘那个大嘴巴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