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可都说了,出了都城,你就要听命于我,怎么陈侍卫是打算抗旨?”

    这个军队的叛徒,他必须立马掌握,这样王卓然才能立马清除这个害群之马。

    眼看着冬季快来了,漠国定会趁着天寒地冻之时又频繁骚扰。

    “属下遵命。”

    皇上的圣旨还在手里,陈守林可不想担个抗旨不尊的罪名。

    “南北”

    “遵命。”

    南北上前,朝琴声使了个眼色,等琴声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才上前拖着人去了衙门的天牢。

    前次安木郡,琴声暴露了身份之后,与南北两人就都认主李均竹,成了他的暗卫。

    “昨天还剩下的四人何在。”

    不知是不是李均竹这一通,把衙门的人杀了个精光,从他进门到现在竟然连个衙役也瞧见。

    “小的,在这。”角落里,昨天的那个小年轻颤颤巍巍的上前。

    “你们知府衙门没人了?”

    四处瞧了瞧,李均竹疑问。

    “除了除了大人昨天杀的,就剩我们四人,还有两个伙夫。”

    小年轻感觉自己腿都打颤了,他在边城出生长大,见过最大的官就是知府,现在面前这个还不知道是多大的官。

    “你叫何名?”

    “小的叫柳二牛。”

    一听就是个农户人家出来的娃,集全家之力谋了个官差的职位。

    “你带着剩下的几人,带着我的人,把这府衙搜一遍,然后来找我。”

    尽量柔和了自己的表情,李均竹微微一笑。

    “遵命。”

    柳二牛终于松了口气,深呼了几口气,真的带着黑甲进了衙门。

    “这些银子,找钱庄全给我换成碎银子,三日后抬到菜市口张榜处。”

    打了个哈欠,李均竹决定回院子去洗漱,他现在感觉脸上油乎乎的。

    “那这些夫人小姐和丫鬟怎么办?”

    眼看李均竹拍拍屁股就打算离开,陈守林总有种被无视的感觉。

    “家眷抓,丫鬟查,该放放,该抓抓。”

    李均竹没转身,只摆了摆手,就潇洒的走远了。

    在李家村长大时,他看见只蚂蚁都会让路,可现在,好像杀人不眨眼这词用在他身上,也再适合不过了。

    “果然,我心硬啊。”

    自嘲一笑,李均竹随手把手里的鱼食全倒进了鱼池,看鱼儿们争抢的欢,终于笑了笑。

    “成海,晚上做鱼。”

    “是,少主。”

    咚咚咚--

    随着一声声锣响,张榜处渐渐的终于围满了来看热闹的人。

    这几日府衙的动静也没瞒过百姓们,他们都知道知府换人了,旧知府现在不知是回都城了,还是被抓了,没个消息。

    现在不知道这新知府是好是坏,大家也都打算来瞧瞧热闹。

    李均竹身着绯色官袍,长身玉立的站在一群人前面。

    看围的人差不多了,他拱手朝周围作揖:“本官是新上任的知府,李均竹。”

    “本官今日前来,是想来问问各位乡亲们,有没有愿意在城里做些小买卖的。”

    周修齐等李均竹说完这句话,立马就拍了拍手,命人打开了面前的四口大箱子。

    “天呐,那是银子。”

    “好多银子。”

    “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些银子。”

    人群里对李均竹的话倒是没听清楚,反而是被这几箱白花花的银子闪了眼。

    “知府老爷,俺家会做吃食。”

    脑子转的快的,立马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和籍贯。

    “瞧见那边的桌子没有,去签了契约就能领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