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均竹则背着手,慢悠悠的踱步进门。

    “这宅子里面比外面还好。”

    周修齐四处打量,被照壁上镶嵌的图案吸引,图案的样式是其次,里面隐隐泛着的光泽才是吸引人的。

    “这是用宝石做的”

    打量半晌,周修齐才惊讶的转头跟李均竹说。

    “没错,还是漠国的宝石。”

    这种光彩夺目的宝石是漠国的特产,属于十分珍贵的东西,就这样被镶嵌在了影壁上,可见这座宅子的豪气。

    “走吧,去正厅等着。”

    反正这宅子这么大,抓人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他可不想就一直站在这研究宝石。

    “我要去逛逛,看看还有些啥宝贝。”

    周修齐坐不住,跃跃欲试,毕竟这些东西搜刮出来了可都是他们的。

    “南北,你也同去吧。”

    不确定这宅子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危险,李均竹觉得还是派人跟着比较保险。

    “是少主。”

    南北离开李均竹身边,琴声立马补上。

    后院传来隐隐的唱戏声,很轻,听的不真实。

    “村长,一起到正厅去休息阵吧,我看您也累的够呛。”

    老村长毕竟年纪大了,这一路走来额头上已经冒了不少的汗。

    “大人,草民自己走,自己走。”

    瞧李均竹还要伸手来搀扶自己,老村长吓得够呛,连忙摆手拒绝。

    “好。。”

    微微一笑,李均竹没在勉强,自己带头进了正厅。

    想起自己年幼时到县衙里时,爷爷也是这样对县丞点头哈腰,他对老村长的害怕深有感触。

    一群人在厅里坐下。

    远处竟发出些微弱的兵器交接的声响,惊的村长刚坐下的身子又立马弹了起来。

    “这是”

    “无事,这是正常的,村长勿怕。”

    安抚的拍了拍村长的手,李均竹悠闲的打量起这个正厅。

    没一会功夫,陈守林压着乌压压的一群人就到了正厅。

    “难怪没人,这人全聚在后院听戏呢。”

    想起这事,陈守林脸色阴郁的瞟了眼还在挣扎的几个瘦子。

    院子里就一个人在唱戏,边唱边哭,而周围半躺着几个人,一边大笑,一边还在评头论足。

    “谁是张家的主事人啊。”

    李均竹当然也瞧见了边上妆早哭花了的一个女子,现在身子还在微微抖着。

    “你们是谁?竟敢闯我张家。”

    出来说话的是个年轻人,看样子也就二十来岁,满脸的横肉,显得头大身子小。

    “看见大人还不下跪。”

    陈守林一脚踢在此人的脚弯处,听见砰的一声,见人跪到了,才满意的暗暗点头。

    “什么大人,我告诉你,我们是知府大人的官眷,什么官能大的过知府。”

    一听这话,李均竹就知道,这人应该是从小在边城长大,而且没什么学识的人。

    “可是知府被我抓了。”

    凉凉一笑,李均竹眉头轻皱。

    “怎么可能,我们是三皇子的人,我还是未来的国舅。”

    一边大声叫嚣一边想起身,张老大甚至想好了一会要怎么收拾这个人。

    “三皇子”

    “掌嘴,让他看看看清楚,现在谁站在他面前。”

    眉眼一片冰凉,李均竹出声。

    季如风

    没想到现在处处都有他的身影,不知才几年没见,这人会变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