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靠他带的几千人,要抵挡别人的几万军队,那简直就是笑话。

    现在有了苗方的炸药,相信他们的伤亡应该会减到最小。

    “你把方法教给我,然后离开东城门,退回边城去。”

    李均竹扳正苗方的身子,严肃地看着他。

    “不行,只有我会操作,你不行。”

    苗方固执地扳开李均竹的手指,躲避着他的眼光。

    “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心里得不安越来越大,李均竹沉声问道。

    “真没有,我就是不放心你操作,到时我把引线放在城门里,不会有事的。”

    信誓旦旦地举手,苗方就差对天起誓了。

    狐疑地看了两眼苗方,李均竹就算不相信也只得暂时放下疑惑。

    “那你到时不要离开我身边。”

    不放心又嘱咐了一遍,李均竹才转身忙自己的事去了。

    用力点点头,苗方狗腿地跟在李均竹身后忙前忙后。

    一月十三号,战争的号角正式吹响。

    李均竹收到线报,漠国正式派出两万余名漠国士兵正式进攻城防关,将预计两日之后到达城门关口。

    另一股数量不详的军队全部不行,于三日前已经通过磨成边境进入西阳山。

    “可以埋雷了。”

    李均竹一声令下,士兵们推着三大车□□从城门出发,在苗方的指挥下,在城门前一千米左右的距离一百米为距离埋下了酒罐装的炸药。

    而后,在埋好的炸药上撒上泥土,最后倒上清水,这项任务就算完成了。

    而引线在李均竹地监视下,苗方将长长的引线,牵进了城门里。

    亲眼所见之后,李均竹终于放下一直悬着的心,开始专心部署接下来的事。

    “你先去休息,最后明后日就没觉睡了。”

    李均竹温声吩咐。

    “好,我这就去。”

    苗方耸耸肩,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真地转身回了营帐。

    无奈笑笑,李均竹离开。

    而说要去睡觉的苗方,一直站在城楼上看着李均竹在下面指挥将士们值夜。

    直到他身影走远了,苗方才收了眼神,真的营帐去了。

    可他不是睡觉,而是写信去了。

    “呼-”

    吹干纸上的墨迹,苗方撇了撇嘴,来了这么些年了,自己毛笔还是不会用。

    哪像李均竹,一手毛笔字早就写得飘逸有型,羡煞了他。

    最后再信封上写上李均竹亲启五个大字,苗方叹了口气。

    “苗方保重。”

    他轻轻拍着自己的肩头,对自己说。

    一月十五号,前方城防关号角吹响,而东城门毫无动静。

    李均竹穿着沉重的盔甲站在城楼上,目光晦暗地看着西阳山的方向。

    看来这些人是打算夜袭东城门了。

    “来人,准备火把。”

    当时他为了预防这种情况地发生,所以准备了不少的桐油,到时候既可以当火弹,也可以当火把照明。

    “这些漠国人真是谨慎啊。”

    苗方也穿着铠甲站在李均竹身侧,鄙夷地看着城下。

    “聪明人的做法吧。”李均竹笑。

    当日天刚擦黑,探子来报,西阳山脚发现漠国军队身影。

    为了减轻声音,这些先行小队果然全部是步行而来,马匹的部队坠在后面。

    “看来还是高估了这些人。”

    李均竹扯了扯嘴角转身下命令:“弓箭上城门,马匹在城门处候命。”

    既然这些人的先头队伍是步行,那么这些骑马的士兵只要骑马在城外这么一跑,就能消灭不少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