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到现在,唐氏恐怕都不知道他丈夫心里从未有她的存在。

    “可大嫂她是无辜的。”

    李嘉文不服气,立马争辩。

    “如果她不把我的消息传回唐家,那可能我还会相信。”

    撑着脑袋,李嘉玉唇角的弧度好像都没怎么变过。

    唐氏是温婉贤淑,可是没有主见,出嫁前听从了母亲的嘱咐。

    隔三差五地就写信会唐府,事无巨细地把他在李府的一众大小事都禀报了遍。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三年,唐府终于觉得他没什么用了。

    这才让唐氏好好跟他过日子。

    唐氏还以为这只是件小事,哪想唐府的回信都会经过李嘉玉的眼看了才会到她手上。

    这三年,想让唐府看到的,都是李嘉玉想让他们看到的。

    今天接受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李嘉文觉得自己简直不知该如何。

    只得把头转向了傅嘉廷。

    “那二嫂可是二哥你自己求来的。”

    好像是为了找到一丝真正存在的事,李嘉文不死心地又转头问傅嘉廷。

    “朱氏是沙城守将朱唯亭的女儿,也是周叔叔的表侄女。”

    傅嘉廷轻笑,轻轻弹了下李嘉文的额头。

    朱氏是他求的,可这求得目的很明显,不过是把大干朝的两大守军都拴在他们李家的船上。

    李嘉文垂下肩膀,终于灭了最后一丝希望。

    两个哥哥竟然默默地受了这多的苦,为了李家谋划了这么多。

    可他竟然还只当二人是真的没心没肺。

    痛苦地捂住脸,李嘉文眼泪夺眶而出,沾湿了手掌心。

    “好了,下面还有很多要你做的事。”

    拍了拍李嘉文的头,傅嘉廷笑,脸上轻柔都凝结在了眼底。

    “好,我一定会做好。”

    傅嘉廷握拳,信誓旦旦地表示。

    “好。”

    李嘉玉坐直身子,终于正色看着李嘉文。

    三日后。

    李均竹修沐,一家人都前往金佛寺给三弟李嘉文还愿。

    一家人在金佛寺吃斋念佛三日,才返回都城。

    可才踏入都城。

    太子失德的消息就传进了众人的耳朵。

    太子季容成意欲侮辱皇妃,被皇上当场撞见。

    竟还死不悔改地当场顶撞皇上,出言不逊地污蔑当朝丞相与贵妃有染。

    可滑稽的是,这贵妃是邻国所献,于两天前才刚到。

    而李丞相此时还在金佛寺里给自己的二儿子吃斋念佛呢。

    季长恒大怒,下令太子幽静在东宫反省。

    此后民间提起太子之时都是以摇头结束。

    这还只是开始

    而后,太子鞭打侧妃的消息传出,引来朝野一片震动。

    最后还是皇上压下了此事。

    才没有让此事传到了民间。

    李均竹六十六岁时病重在床,向开文帝提出告老还乡之意。

    开文帝挽留再三,最后终于同意了李均竹的请求。

    而后立马就提了李嘉玉进内阁,成了继李均竹后大干朝又一个李家丞相。

    李嘉鸣夫妻陪着李均竹二老回了李家村。

    剩下的三兄弟继续留在都城上值。

    李均竹一走,李嘉玉彻底没了顾忌。

    太子东宫频频传出消息,太子酗酒成瘾,鞭打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