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好像没什么必要了,有猪猪在,还要什么心理咨询师?

    “太熙前辈~”

    沈姊珠的声音飘过来,南太熙瞬间回神,抬眼看过去,两人已经靠在车上等着自己了。

    他快步走过去,上车,出发前往巫师馆。

    一路上沈姊珠和权至龙两人都在聊天,话题从北扯到南,从南扯到北,不管说到什么,他们都能聊的热火朝天的。

    南太熙听着他们的话,也觉得很有意思。

    直到他们聊到了yiry ater。

    “啊!感觉yiry ater真的好有意思啊,我以前从来没有来过呢,就是不知道隔壁的那个男人是谁,那么高高在上的让别人捡钱,应该是财阀?”

    权至龙没想到她居然看到了隔壁的情况,有些意外的垂眸,凝望着身旁人好看的侧脸:“猪猪,你看到他们了啊?”

    如果看到的话,就应该能认出来,那间包厢里的中心人物,是安晟。

    自从上次安晟帮李景泰拿到股份,成功从他叔叔手里抢到公司后,李家其他人对他薄有微词,觉得他扶李景泰上位,心有不轨。

    李景泰是个学艺术的,公司在他手里,远不如交给其他人。

    安晟明明知道这个情况,却还是从旁干涉,并且还干涉成功了,说他没企图,谁信啊?

    安家虽然名声在外,但是总公司已经不再首尔了,在这边的业务也很少,李家料定他不会在首尔待太久,所以没少在背后搞事情。

    今天这个场子,就是安晟做东,把李家人叫过来参加的戏场子。

    安晟为人绅士,经常待人接物都十分温和,但好歹是年少就经营公司的天才,如果有人触到他的霉头,他下手的狠辣程度,比当年的安在澈都厉害几分。

    不知道他脾气的人,觉得他是一只猫,很好对付;知道的人都说他是笑面虎,一旦褪去那个不冷不热的假笑,就会露出锋利的獠牙。

    他恰好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刚刚才拦着沈姊珠的大冒险任务。

    不弄想,沈姊珠口中那个趴在地上捡钱的人,一定不会是安晟。

    试想一下,趴在地上捡钱,这么屈辱的动作都出现了,那现场得是什么样的氛围?

    沈姊珠这个时候过去,不是自找麻烦是什么?

    “我看到了,只可惜……没看到脸。那个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男人,穿着一双黑色的高定皮鞋,我总感觉那双鞋好像在哪里见过?”

    沈姊珠皱着眉头思考起来,权至龙怕她真的想起来什么,连忙打断说。

    “管他是谁呢,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再说了,一双鞋能看出来什么,有时候知道的多了,没什么好处。”

    沈姊珠心态很好,从不去强求什么,她很赞同权至龙的话,所以认真的点点头。

    “确实是这样,算了,不想了,反正我又不认识他,以后去也不一定能碰的到。”

    “今天这么危险,你以后还想去啊?”

    权至龙以为楼梯间的那件事,会让她对yiry ater产生抗拒,没想到她倒是完全没把这事放心上,反而对这次yiry ater之旅表现的意犹未尽的。

    “当然要去啊,李承甫按摩手法还是挺不错的,我那会儿头疼,他……呃?”

    沈姊珠惊愕的顿住,抬眼看着放在自己脑袋两边的手,脸上满是震惊。

    欧巴他居然给自己按摩?

    还是李承甫的手法?

    ……

    这个世界也太魔幻了吧!!

    “你头疼不赶紧回家休息,还去庆祝,庆祝什么时候不行,非要这么大半夜的?”

    “我不想扫了大家的兴嘛,这段时间太忙了,好不容易可以清闲一点,我当然……嘶!”

    权至龙到底是业余的,沈姊珠被按的脑袋疼,下意识的倒吸一口气。

    “对不起猪猪,我刚刚没把握好力度!没事吧?”

    沈姊珠抱着头哀嚎:“欧巴,不是我说,你这个技术,真的……嘶,李承甫家按摩世家,我对这个也挺感兴趣的,不如我们一起拜个师学习一下吧?”

    权至龙:……

    碰!

    轰轰轰——

    沈姊珠站在路边,看着某个亮眼的车屁股,闻着刺鼻的汽车尾气,在风里陷入了沉思。

    权至龙他今天……吃炸药啦?

    不就说他技术不太行吗,这就把自己丢在路边了,自己走了?!

    哈!

    说好的送自己回家,结果嘞?

    啊啊啊啊啊啊!

    他这么脆弱吗?说大实话都不行!

    哼!

    搞得好像自己就得勋他的车似的,自己又不是没有人!

    沈姊珠气鼓鼓的掏出手机摇人,刚打算打给司机大叔,但是想到小米他们还在喝酒,如果一会儿大叔来不及回去,会很麻烦,便打消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