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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下来,在权至龙高调的显摆下,娱乐圈所有人都成为他们爱情的见证人,吃到了一手新瓜。

    一周结束,沈姊珠结束了在华夏的行程,在小米的安排下,前往机场准备飞首尔。

    自从发生过私生饭的事情后,现在沈姊珠定机票都是一次性定很多张,让私生饭分不出来她什么时候走,然后随机挑一个时间出发。

    这次他们挑选的时间,是晚上十点。

    和上次飞首尔的时间差不多,而且巧合的是,这次他们又碰到了祁景。

    小米去前面看有没有粉丝了,沈姊珠一个人等在车旁边。

    沈姊珠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脸上绽放了熟悉的笑容,就像面对着粉丝一样,她看着依旧清瘦的少年,轻轻开口。

    “我记得你,我们又见面了啊,你也是来乘机的?”

    “我等人。”

    这样的话,沈姊珠点点头,指了指手机:“我的经纪人喊我过去了,不好意思,我先走了,不打扰你等人了。”

    说罢,沈姊珠抬脚往进站口走去,秋天的风实在有些冷。她穿的不厚,还没带外套,只能将双手交拢在胸前,缩了缩肩膀,想要让自己很暖和一点。

    正在这时,她听到了身后祁景的声音。

    “师姐,我在等你。”

    都说了自己不是了,这孩子怎么这么执着呢?

    沈姊珠在心里叹了口气,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这时候,祁景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师父生病了,别人都说他活不了了,我不信。”

    ??!!

    师父。

    沈姊珠被这句话扰乱了心虚,瞬间停下脚步,再次回头时,已经满脸惊愕。

    开口就已经暴露。

    “什么时候的事情?生了什么病?现在师父在哪?”

    祁景眨了眨眼睛,静静的看着她:“在医院。”

    他太平静了,平静的就像早就笃定她就是自己的师姐。

    沈姊珠对他这样的反应一点也不觉得稀奇,毕竟他也是个玄学师,见过那么多奇怪的事情,还有什么是他不能接受的?

    在和小米商量了一下之后,沈姊珠决定在华夏多留一天,小米按时回去对接接下来的事情。

    祁景打了辆出租车,沈姊珠坐在后面看风景,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一方面是怕被别人听出来自己是谁,一方面她担心着师父的身体,现在只想飞到医院去,没心思说话。

    很快,两人到达医院。

    沈姊珠跟着祁景径直上楼,最后停在了一个病房门口。

    ……

    在首尔的时候,沈姊珠经常想着自己在白云山的日子,想着师父对自己的教导。

    可是现在,当她站在门口,和师父仅仅一墙之隔的时候,她却不敢再往前走了。

    她在害怕。

    害怕看到自己无法接受的场面,她曾经说过,长大了要好好孝顺师父,可是现在长大了,她却成了另一个人,和他隔着一个国家的距离。

    搭在门把手上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了,她有些无措的低头,不断的告诉自己肯定没事。

    祁景就安静的等在她身后,没有一声催促。

    终于,沈姊珠咽了咽喉咙,下定决心将把手压了下去,推门而入。

    “师父……”

    “二筒!”

    “我碰!你送我嘴边了,不碰我傻啊!哈哈哈!送大家一个小幺鸡庆祝一下!”

    “小幺鸡,小幺鸡我杠了!哎,谢谢师叔的恩情,我记下了,这次是真吃饱了啊,来,我来一个九条送大家!”

    ……

    超级大的病房里面,四个老头子其乐融融的围在桌子上打麻将。

    三个穿着正式的衣服,一个穿着病号服,右腿被石膏固定着,直直的搭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左手也打了石膏,用纱布吊在脖子里。

    都这样了,还打麻将呢?

    还打麻将呢!

    啊?

    沈姊珠怒从心起,这师父麻将瘾可真大啊!

    她向老头子投去幽怨的目光,老头立刻反应过来,摸了一张牌:“我自摸了!哈哈哈!给钱给钱,给完钱赶紧走,我徒弟们来了!”

    老头速度极快的收完钱,揣进自己的口袋里,乐呵呵的朝沈姊珠招了招手。

    “哈哈哈,珠珠啊,别站着,过来坐,去了趟寒国怎么傻乎乎的了?”

    在沈姊珠往前走的时候,他动作敏捷的回到了床上,靠在枕头上笑眯眯看着她:“我就跟小景说,只要你听到我生病了,肯定会过来,果然哈哈哈,要不说是师徒呢~”

    原来是师父让师弟喊自己过来的吗?

    沈姊珠吸了吸鼻子,眼睛发酸,声音也闷闷的:“师父你受伤了怎么没给我传个信啊?你告诉我一声我肯定当天就过来了,你在医院住了多长时间了啊?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