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觉得自个尽职尽责的。

    秦悦接过对方扔过来的金属,冰冰凉凉还硬,她一瞧,是枚胸针,中间是个x的字符。

    有点酷,秦悦别上,顺便替怀中人夹在肩膀上。

    地洞有点长,中间拐弯抹角的,有很多人守在各个正确的路口。

    黑衣人总会将一枚差不多的胸针给他们看,再带着秦悦两人穿过门。

    最大的一扇门,熙熙攘攘的。

    “两位跟紧了。”

    秦悦,“嗯。”

    黑衣人带着两人走进去,路上有很多的房间,一些地方有舞池和舞台,还有一些关着门灯光暧昧,开着房间的赌坊也开着门,眼都红了的赌徒围在赌桌旁边,一个劲的喊着开。

    秦悦目光自这些奇奇怪怪的屋子穿过,心底一个劲的咂舌。

    果然奢侈和虚无一直都存在。

    她看的津津有味,忽然低头。

    许朝暮淡漠的目光自屋子里扫来扫去,格格不入。

    熟悉的手一把捂住了他的眼睛,眼前一片黑暗。

    “听话,这些都不能看。”

    秦悦小声的哄着许朝暮。

    黑衣人在前头听到了,嘴角抽了抽,扫了眼整个都显得不是非常正经的娱乐地方,到底是止住了想要回头的冲动。

    许朝暮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淡的,“你能看?”

    “当然。”

    秦悦一本正经。

    她可是个成熟的经历过社会的成年人了。

    黑衣人嘴角抽了抽。

    “就是这儿了。”

    眼前的屋子关着门,静悄悄的。

    秦悦挥手,“你走吧!”

    “不如在下”

    “走!”

    少女面上仍是笑嘻嘻的,黑衣人却抖了抖。

    “主事就在里面了。”

    他说完便走了。

    秦悦抱着人,一脚点在门上,打开了门。

    屋子里,正坐在老板椅上,悠悠吐着烟圈的老大撇头看了一眼。

    不是,这谁啊!进门就是踹。

    “哪位?”

    “嘭,”一袋子放在了桌子上。

    “交易。”

    老大眯起眼,静静的与对方对视。

    不怕他?

    他飞快的拿起了袋子,放在耳边摇了一下。

    “噔,”这个声音。

    他缓缓的放下了袋子,眯起的眼睁开,眉开眼笑的。

    “两位请,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是我们能办到的。”

    每个基地,都有这个一个近乎地下组织的地方做着不可告人的交易。雪河基地主张平等自由,明面上干净的很。

    实则还是藏了个巨大的地下组织。

    裴老大就是这个组织的头头。

    在这一天,他接到了一笔生意。

    “许小姐,你说的这个,就有点难办啊?”

    “看你。”

    对方带着小男友坐在沙发上,气势比他这个老大还要足。

    裴老大搓了把手,“研究院那是什么地方,尤其是姓罗的那一位管的地方。许小姐,秦先生,这真的有点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