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传人,例不虚发。”马空群忘不了自吹自擂一番,“可你生不逢时,终归被我……”

    他的话没说完。

    他的喉咙上多了三柄刀。

    他不可思议地瞪着木耳看。

    好像是在说,怎地你也会飞刀。

    木耳当然会暗器,好像每个小伙伴从新手村就会。

    要不是叶开忽然飞来一刀,他都忘记还有这个输出途径。

    马空群猝不及防地倒下,接受佛祖教育去了。

    木耳急欲切换心法给两人疗伤。

    傅红雪拦住他:“不忙,万马堂外头还有许多人。”

    叶开松口气,躺倒在地上:“他们一见你拔刀,早散得远远的。”

    傅红雪被奶了回来。

    叶开故意抱怨傅红雪先被救:“我家的已成了你家的。”

    木耳站到他身边。

    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叶开笑归笑,还是很慌的。

    木耳轻轻拨动琴弦,一记冲击波打到他左腿上。

    叶开大叫一声。

    “你怎地乘人之危?”

    木耳吹起个口哨。

    “不趁人之危能打到你?”

    又给他右腿来一击。

    叶开再度惨叫。

    这两记只是疼,不致叫人重伤,好叫这位边城浪子长点记性。

    “以后还敢不敢胡说谁是谁家的?”

    木耳把手指放在琴弦上,作势要再弹。

    叶开赶忙要求:“不敢不敢,求少侠放过。”

    木耳大胜。给他奶一宫,叶开手臂上的伤慢慢消失。

    叶开还不起来。

    他叫道:“你把我膝盖打碎了却不治好。”

    木耳一惊,刚刚可是奶长歌状态下的普攻,有那么严重?

    他蹲下身子摸摸叶开的膝盖。

    明明完好无损。

    糟糕,又上他的当!

    木耳猝不及防给叶开扑倒在地,两只手被压着,连琴都没法拿。

    “哎,你说我怎么对付你才好?”

    叶开的嘴离木耳很近很近。

    木耳一头撞过去,叶开疾闪,故意逗他玩得欢乐。

    木耳各种话骂一通,只能叫叶开笑得更开心。

    不如傅红雪一刀指着他的脖子。

    “放开他。”

    傅红雪的话像指令,叶开缓缓举起手,从木耳身上退开。

    木耳趁机屈膝往他小腹一顶。

    叶开假意疼得在地上翻个滚,借机离开傅红雪的刀势。

    他捂着小腹,假装哭丧个脸:“你便这么讨厌我呀?”

    见木耳又要拨动琴弦打人,他忙摇手:“别别别,我这就走人。”

    木耳知他并无恶意,也没有赶他走的意思,就想揍他一顿而已。

    谁知这家伙口无遮拦又到新层次:“你跟傅红雪真配,我却要伤心地走了。”

    木耳的暴击在叶开原先站立的位置留下个大坑。

    “下次见面不要打我啦!”